“回去吧,九阳草我是不会给你的。”老人转过身去,往百花派走回去。
闻言陈心柔赶紧追了上去,追到门口以后她就不敢进去了。
因为曾惜之前跟她说过,整个药师联盟的地方我都可以去,但唯有百花派千万不能闯进去。
百花派的药师主要钻研毒药,因此里面也养了许多毒物,如果一个不小心中毒了,会非常棘手。
眼看着那老人就要离开自己的视线,陈心柔只好扯着嗓子喊道,“前辈,求求你了,我等着九阳草救人命的。”
陈心柔没有办法,只能告知她自己要九阳草的用途。
本来她以为那个老人会搭理自己,没想到她直接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陈心柔看了一眼,也不敢进去,因为她没有把握从里面全身而退。
曾惜办事经过百花派门前,就看到陈心柔呆呆的站在门口,皱起了眉头。
“陈心柔,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曾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陈心柔吓了一跳。
陈心柔心虚的转过头对着曾惜长老,“长老!”
曾惜觉得陈心柔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她,不然的话,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到百花派。
“走吧,先回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曾惜往自己的地方的方向走去,陈心柔只好跟了上去。
曾惜坐在主位上,轻轻的抿了一口茶,一言不发。
陈心柔站在一旁看着曾惜,心里有点犯怵,如果她追究自己,那么她一定会被赶出这里的。
如果这样,她就没办法拿到九阳草了。
“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去百花派吧!”曾惜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那个,长老,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陈心柔只想赶紧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奇怪的是曾惜没有再追问下去,她走到陈心柔的面前,负手而立,“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明天就是药师联盟招生的日子,你明天跟着我一起去帮忙吧!”
陈心柔抱拳低头,“是!”
陈心柔离开以后,曾惜的眼神流露出异样的眼光。
回到房间里,陈心柔觉得明天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到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新生上。
那便是她最好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果然涌来了许多想要加入药师联盟的炼药师。
陈心柔跟在曾惜的身后,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锦歌。
这下子她纳闷了,白锦歌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她是为了九阳草。
但是她不是让那个女的有没有把她的意思传达到。
算了,还是等一下找个机会问一下她吧。
“诸位其中有些都是已经基础的炼药师,来到这里也是相当于进修的一种,希望大家无论是新手还是有基础的炼药师能遵守药师联盟里面的规矩。”曾惜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看着下面的炼药师的反应。
此时一位穿着身穿月白色锦袍,腰间绑着一根白色兽纹眼袋,一头乌黑茂密的发丝,有着一双深沉的眼睛,从容不迫。
“我是药师联盟的大长老秦风,大家都清楚药王喜欢云游四海,济世救人,所以这次的大会由我们几位长老自行处理。”
下面的炼药师有些失望,他们大老远赶过来除了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最重要的就是一睹药王的风采。
当陈心柔的视线对上白锦歌的视线的时候,白锦歌露出一抹笑容。
陈心柔皱着眉头,白锦歌难不成真的是来参加这一次的招生大会。
“大家也知道我们药师联盟分为百花派和归一派,其中百花派的话是以制毒为主,而归一派则是救人为主。”曾惜跟下面的人说清楚。
果然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的人没想到外界传言的话居然是真的。
于是大家开始选择加入哪一个长老的门下,陈心柔负责给曾惜登记她门下的新人。
曾惜看到人群中的白锦歌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人竟然也会对药师联盟有兴趣,于是她来到白锦歌的面前。
白锦歌看着她,丝毫没有怯懦,反而大大方方的给她抱拳问好。
“我记得你前不久参加了雇佣工会,怎么现在又对炼药师有兴趣了?”曾惜话里有话,白锦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对啊,毕竟雇佣工会已经把我拉黑了,我只能来药师联盟了。”白锦歌才不在意讨论这件事情,
曾惜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在乎,不过她有的是法子让她知难而退。
果然,曾惜不知道跟其他长老说了些什么,竟然没有人愿意把她收入自己的门下。
白锦歌觉得有些尴尬,没有办法,她看到一个老人喝得醉醺醺的坐在一张桌子面前。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某一位长老,于是她便走了过去。
其他长老看到以后都有些惊讶,尤其是曾惜,不过随即曾惜就露出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陈心柔看到白锦歌居然走到百花派的位置,心都漏了一拍,她这是决定加入百花派吗?
她本想去提醒她,但是自己还有曾惜交给她的任务,所以溜进百花派拿九阳草的事情就没办法做到了。
看样子,白锦歌应该是心里有数了。
白锦歌感觉周围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要可以留在这里,无所谓。
“老头,你这里要人吗?”白锦歌看着那醉醺醺的老头,觉得有些怀疑。
老人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来他们的门下,立马激动得酒都醒了。
“你说什么,你要加入我们门下?”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慢慢绽开了笑容,那是喜悦的笑。
“对啊!怎么,不行?”白锦歌看着老者,以为他看不上自己的资质,所以有些失望。
哪知道那老人听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我们这百花派是专门制毒的吧!如果当你有一天离开药师联盟这里,无论你的成就多大,都会被世人所诟病的,你可想好了。”
老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语气中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