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柔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闯进来,如果被曾惜长老发现了,一定会把她重重惩罚的。
于是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拉着她一直往自己的房间里,曾柔被她拉走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女人是谁啊!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拉着自己跑。
到了房间以后,陈心柔松开她的手,而且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突然,陈心柔用随身带着的匕首顶住曾柔的脖子,曾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被她擒住了。
“说,你是谁,来这里想干什么!”陈心柔看着曾柔觉得她不像是一个坏人,所以才把她带回来的。
但是纵使她不是坏人,她也要问清楚她的目的。
曾柔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知道这个人应该也算是个能话事的人,于是她便开口向她打听陈心柔的下落,“我不是坏人,我来这里是找人的。”
闻言陈心柔脸色开始变得严肃,“你来找谁?”
“陈心柔!”曾柔立马说出她的名字。
陈心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开始打听她找自己做什么。
“你找她,所为何事?”陈心柔不知道她为什么来找自己,毕竟自己与她素未谋面。
“其实,我是受人所托。”陈心柔手上的匕首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曾柔巴不得赶紧找到人以后就离开。
“你受谁所托?”陈心柔在猜到底是谁在找她,知道她在药师联盟的人不多。
曾柔生怕她一刀嘎了自己,于是立马说自己是受白锦歌所托来给陈心柔带一句话。
白锦歌如果知道陈心柔这个人这么不靠谱,她一定不会拜托她做这件事情。
毕竟这种情况如果遇上的人不是陈心柔本人的话,那么就有大麻烦了。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听到曾柔的话以后,陈心柔立马松开了陈心柔把匕首收了起来。
这下子陈心柔不懂她为什么要放了自己。
“说吧,她让你带什么话给我?”陈心柔坐到桌子旁,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时候曾柔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陈心柔。
于是她立马走上前去,然后跟她说出白锦歌让她带的话,“她让我跟你说,九月初九,阳光明媚,草长莺飞!”
陈心柔听后,拿着茶杯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懂白锦歌的意思。
看来,柳逸应该把事情都告诉她了。
但是,想要把九阳草带出去谈何容易。
陈心柔放下茶杯,然后起身走到曾柔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她,“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
曾柔看着陈心柔的样子,想起来柳逸之前的行为。
她突然就觉得这女人怎么这么瞎,居然看上了那小子。
“你们的事情我没空搭理呢,如果不是白锦歌承诺能救我的心上人,我才懒得来这里呢!”曾柔双手推开陈心柔,嘟着嘴巴说道。
“如此甚好,我送你离开吧,如果让长老发现有外人进来了,指不定要挨一顿处罚。”陈心柔知道这个曾惜长老不过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才破格把自己带回来。
曾柔一想到她大姐那副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的脸色,她就止不住哆嗦。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偷偷来了她的地盘,说不定要把自己臭骂一顿。
如此一想,曾柔觉得自己二姐简直是太好了,人美心善也不为过。
“你回去告诉她,我会争取如约赴会的。”陈心柔跟曾柔说道。
曾柔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于是对她好言相劝,“就你那个情郎,你放弃他吧!他不是一个好人。”
陈心柔听到曾柔的话,一头雾水,什么情郎?
白锦歌那家伙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阿嚏!
白锦歌摸着自己的鼻子,觉得痒痒的,感觉有人在背后骂她。
此时一只手伸过来摸着白锦歌的额头,冰冰凉凉的,白锦歌居然觉得很舒服。
不过一会儿她就意识到不对,立马拍开了那只咸猪手,并退后了几步,稳住以后说道,“墨周,你干嘛!”
“我只是看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不然怎么会打喷嚏。”墨周觉得有些受伤,他感觉自己离开一段时间以后,他就跟自己生分了。
现在就连自己想要接触她,她都开始拒绝了。
白锦歌觉得他们的关系有点暧昧,假装轻咳两声说道,“我没事,就是鼻子痒而已!”
说完以后,她立马想起了正事,墨周回来了两天了,也不知道曾柔任务完成得如何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白锦歌刚想到曾柔,外面就有人进来说外面有位小姐找自己。
白锦歌知道肯定是曾柔来了,于是便让人请了进来。
墨周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她都给自己招惹了什么麻烦。
曾柔进来以后,发现了一个与白锦歌并肩而立的男子。
男子样貌虽不算出众,奈何发丝黑压压的,覆在额前散发出一丝神秘气息,而且目光如利剑般锐利冷冽,想必这位就是皇城国师——墨周了!
曾柔进来以后,墨周就看着白锦歌,白锦歌给他一个淡定的眼神,墨周心领神会。
好吧,他就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曾柔无视墨周,走到白锦歌的面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白锦歌一看就知道她做到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她答应她会准时赴会的。”曾柔想起来就后怕。
她离开的时候差点就被发现了,如果不是陈心柔帮她。
“我就知道你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佩服佩服!”白锦歌上赶着夸赞她,毕竟她确实帮了大忙。
曾柔挥了挥手,说道,“这都是小意思!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此时曾柔看着白锦歌,白锦歌立马就变得脸色难看,她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她还没来得及跟墨周说呢。
曾柔看着白锦歌为难的表情,立马意识到她还没把这件事情跟墨周说,于是她把视线放到墨周身上。
“在下曾柔,见过国师大人!”曾柔见到这种状况,只好亲自跟他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