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不懂白锦歌的意思,于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白锦歌露出狡黠的笑容,让人把曾柔请进来。
侍卫带着曾柔从大门进来一直走到后面,曾柔这是第一次来国师府,于是便觉得这国师府根本没什么奇特之处,甚至还不上他们曾家。
想到这里,曾柔不由得自豪起来。
当曾柔看到白锦歌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喝茶的时候,曾柔突然鄙视起白锦歌。
当白锦歌看到曾柔,也不站起来,就还是和柳逸在品茶。
“白锦歌,你居然看到我,还不起来!”曾柔交叉着手,一脸高傲的看着白锦歌。
柳逸这才知道原来这皇城里还有如此佳人,不由得春心荡漾。
“你现在可是在国师府,你觉得我会害怕你吗?”白锦歌就喜欢逗曾柔,她不知道曾老太挺厉害的,怎么会有个这么笨的孙女。
“哼,你少得意。国师府又怎么,我敢来,就不怕。”曾柔依然是牙尖嘴利,丝毫不肯退让。
“你好,在下四大派之一玄机阁的柳逸!敢问姑娘芳名!”柳逸不知道眼前之人是慕容家慕容白的未婚妻,居然上去搭讪。
白锦歌也不打算提醒他,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她可没有忘记在四大派的时候他是怎么欺负白锦歌的。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离我远点,我可跟白锦歌不一样,我可是有未婚夫的。”曾柔出口即暴击,柳逸黑着一张脸坐回去继续喝茶。
该死的,居然敢给自己难堪。
柳逸心里想着白锦歌肯定在那里嘲笑自己了,不过他还是稳住,毕竟白锦歌能帮自己找到九阳草的下落。
“曾柔,听说你大姐是药师联盟的长老啊,真的假的。”白锦歌走到曾柔面前,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哼,是又如何,所以,赶紧跟本小姐求饶,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曾柔走到桌子那里自顾自的坐下来,然后坐了下来。
白锦歌见状立马走到桌子那里也坐了下来,继续追问道,“那药师联盟的人都要给你几份薄面咯!”
曾柔听到这里,突然警惕了起来,她看着白锦歌,“你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坏心思。”
白锦歌立马打哈哈忽悠过去,“这怎么可能,前几天,你姐姐把我们同伴带走了,我们想打听一下她的消息而已。”
听到这里,曾柔突然明白白锦歌的意思了,敢情她是有事想求自己帮忙,但是…她怎么可能会帮她呢。
“看你的样子,是有事所求啊!”曾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白锦歌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哎,看来你和你大姐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啊!”
曾柔忽然就被白锦歌气到了,“我和我大姐的关系还轮不到你编排!”
“哎呦,这可不是我说的,这皇城里的人都是这么传的。”白锦歌出去的时候听路上的人说了一些关于曾家的事情,这个也是听到的。
曾柔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
“白锦歌,你到底想要什么!”曾柔看着她,想知道她的心里所想。
“我想让你帮我带句话给一个叫陈心柔的人!”白锦歌想着既然自己联系不上陈心柔,那么就让曾柔帮自己的忙。
曾柔狐疑着看白锦歌,“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白锦歌看着曾柔,脸上的笑意不曾褪去。
“那我有什么好处?”曾柔收回视线,继续喝茶。
“听说慕容白遇上大麻烦了!”白锦歌喝着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曾柔有些反应了,因为她说的没错,慕容白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被皇帝叫了进宫然后被关了起来。
皇宫和他们三大家族本来是平衡的势力,但是,这次皇帝却突然出手关押了慕容白,慕容家现在都乱套了。
“你有办法能够救慕容白吗?”曾柔看着白锦歌,眼里都是渴望。
“我虽然没有办法,但是墨周有办法。”白锦歌只能在心里感谢墨周了,这样子先斩后奏,会不会被骂。
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能联系上陈心柔。
曾柔这下子相信了白锦歌有办法能够救慕容白,但是,进入药师联盟谈何容易。
而且大家都知道她跟她大姐曾惜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反倒是跟她的二姐曾之琪的关系很好。
但是,墨周就是皇帝的爪牙,如果他出面,一定能让皇帝放了慕容白。
“好,我答应你,你想让我带什么话?”曾柔看着白锦歌,跟她达成了合作。
“九日初九,阳光明媚,草长莺飞!”白锦歌话音刚落,曾柔就准备离开。
白锦歌马上拉住了她,小心叮嘱道,“那个,我这位朋友跟对方是偷偷相恋的情人,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哦,我懂了,他想跟她私会!那刚刚还上来搭讪,渣男!”曾柔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
柳逸很想反驳,但是为了自己父亲,还是硬生生的把委屈咽了下去。
等到曾柔离开以后,柳逸立马黑着脸站了起来质问白锦歌,“你是不是故意败坏我名声的。”
“哎呀,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你柳掌门,你就算牺牲了自己的声誉又又何妨,如果不这么说,难免她会起疑的。”白锦歌希望陈心柔能听懂她这句话。
柳逸生气的离开了,毕竟白锦歌确实是用心帮自己的,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柳逸离开以后,白锦歌就感觉有些无聊了,这国师府一点都不好玩,要不是墨周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也不愿待在这里。
不知道桃浦和钟浩他们怎么样了。
曾柔回到家里以后,立马就曾之琪叫住了,曾柔这下子感觉不妙了。
“等等,站住,你去哪里了?”曾之琪走到曾柔的面前。
果然不出曾柔所料,她二姐果然知道她去了国师府。
她只好抱着曾之琪的手,撒起娇,夹着声音说道,“二姐,我不就是出去逛逛!还能去哪里!”
“现在也学会跟二姐撒谎了?”曾之琪甩开她的手,然后假装生气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