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桃浦的话,白锦歌忽然想起那个神秘的男人没说完的话,他说第八种是空间元素之力。
那么空间元素之力的理论跟传送阵法应该是一样的吧。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第八种元素之力!”林明龙有些疑惑,第八种元素之力是什么?
桃浦听到白锦歌的话觉得很奇怪,“听过,我的家人曾经和我说过一点点,他们说能感知到空间元素之力的人如果足够强大则可撕裂空间,穿梭过去和未来。”
穿梭过去和未来?
“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有什么用!”林明龙虽然知道白锦歌是全系的天才,但是却从来没有见她使用过。
白锦歌摊开手心,赫然出现八团小火苗。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桃浦和林明龙依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毕竟从古至今,四大派从来没有出现过全系的修仙者,而且白锦歌能和灵兽订下契约也就说明她有当驭兽师的资格。
“可是你知道如何使用这股元素之力吗?”林明龙看着白锦歌。
白锦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谁知道。”
桃浦立马想起了附身在林明龙身上的那个神秘人。
“对了,那时候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你还记得吗?”面对桃浦的问题,林明龙一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被人附身了?
他转头看向白锦歌,“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白锦歌把事情都说了一遍,他们才相信真的有一个很强大的人一直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不同意找他,他是个很危险的人。”林明龙得知白锦歌的想法。直接就拒绝了。
他可是见识过那个男人的可怕,他能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干掉了那只山精。
而且当时他明明就称自己为“吾!”
那就证明,他的地位非常尊贵。
“我也知道他很危险,但是目前只有他知道怎么运用空间元素之力。”白锦歌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危险性,
她刚刚那样子对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仇,还是太冲动了。
毕竟那人能力这么强,也没有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
见白锦歌态度坚决,林明龙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吧,我们先去找找看。”
“那你们最后见他是在哪里?”桃浦本来也不赞同白锦歌的看法,但是她态度坚决,她也不好阻拦了。
三人决定先去洞穴里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当她们回到洞穴里,里面除了那座他们立下的无字碑,根本就没有任何生物反应。
“他走了呢。”桃浦松了一口气,那男人太危险了,而且他觉得那人就是冲着白锦歌来的。
或许他知道些连白锦歌都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们回去把这件事情禀告给慕容白。”林明龙思考片刻以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白锦歌虽然觉得失望,但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三人先回皇城里,跟工会的负责人说这件事情,让他们去把那些人的尸体处理了。
一路上,白锦歌都感觉不到那股强大的气息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离开了。
就这样,三人回到了雇佣工会,但是工会的人似乎特别紧张。
原来是曾柔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而且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慕容白正在照看着曾柔,没想到外面的人就通知他外面有两男一女要见他。
“两男一女?你确定?”慕容白已经想到是谁了,没想到他做的局居然没伤到那三人,反而伤到了曾柔。
但是那时候他在迷雾森林外明明只看见桃浦带着曾柔一个人出来了,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他一开始还以为那山精干掉了林明龙呢,真没想到,让他活着回来了。
那他想打金毛狮王的主意就更加不可能了。
慕容白皱起眉头,心想:“或许他们有办法救曾柔。”
他决定先见见他们,弄清楚情况再说。
白锦歌他们走进房间,看到慕容白,便将迷雾森林那些试炼者的尸体的事情告诉了他。
慕容白听完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
“我早已说过,这次的试炼我们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所以,恕我不能派人出去。”
三人一听,觉得这个慕容白太冷漠了。
“这不好吧!慕容公子,毕竟这都是因为试炼的地点选在了迷雾森林。”林明龙的心不能理解。
慕容白站了起来,开始了表演起来,“这也没办法,工会的人手本来就不足,根本没办法把他们都带回来啊!”
白锦歌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再说话。
慕容白忽然说道,“你们在迷雾森林里遇到了山精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们只是运气好,闯出了梦魇。”白锦歌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却好奇。
明明她们从来没说过他们遇到山精的事情,那慕容白是怎么知道的。
白锦歌开始留了个心眼,慕容白绝对不是个好人。
突然,慕容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对白锦歌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解开曾柔的梦魇之症。”
白锦歌很好奇,那些中了梦魇之术的人在山精时候都死了,为什么曾柔还有气息?
“刚才我们似乎忘记告诉慕容公子了,我们所说的尸体都是中了梦魇之术才没有了气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曾柔小姐还活着?”
白锦歌盯着慕容白,慕容白戴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出来他的表情。
“那是续命灯的原因!”慕容白指着一旁的一盏灯,那灯的火焰发出阵阵金光,怪不得呢。
慕容白果然够大手笔的。
“对不起,我没能完成对你的承诺,确实有人可以救曾柔小姐。”白锦歌拦都拦不住,林明龙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听到林明龙的话,慕容白对白锦歌更加好奇了。
这个女子非常不简单,但是他对那个穿着黑色道袍的男人更加感兴趣。
而且听着他们的描述,他怎么感觉像是当朝的国师。
“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人是不是相貌平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