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点了点头,然后跟他们说起了无名城。
无名城,顾名思义就是没有起名字的一座城。
这座城是前往皇城的必经之路,所以,这里也就形成了一个鱼龙混杂的环境。
在这里,人和妖都不是省油的灯,有可能上一秒对你笑嘻嘻的,下一秒可能就要捅你刀子了。
而且在这里发生命案,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这我不懂,既然这里这么重要,为什么皇城没有派人来这里管理呢。”林明龙想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懂,有可能这座城有什么让他们惧怕的存在吧。”钟浩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我们互相照看一下,保护自己就好了。”
“对了,那他们进去怎么还要盘查?”白锦歌看着不远处的商队。
“哦,因为他们是雇佣工会的,属于大型组织,所以要查明情况,因为无名城的人总不至于跟整个雇佣工会的人过不去。”
听完钟浩的解释,他们就去排队去了。
盘查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就放他们进去了,但是他眼里的轻蔑却没有逃过白锦歌的眼睛。
居然敢小看他们,得给他一点苦头吃一下。
于是白锦歌口中念念有词,那盘查的人裤子就着火了。
“你闻到什么烧焦的味道了没有?”
盘查的另外一个人动了动鼻子,然后就看到他同伙的屁股着火了。
“你……你屁股着火了!”那人立马抓过旁边扫落叶的扫把使劲的拍打着他同伙的屁股。
那人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那样子十分狼狈。
而此时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进到城里了。
城里果真是鱼龙混杂,什么穿着的人都有,而且还有许多稀奇的零件。
四人走了不久后,又看到了那个商队。
真巧合,难不成这是给我们机会?
钟浩无奈的敲了一下白锦歌的脑壳,“我已经说过了,不要打商队的主意,我们此行的目的是雇佣工会。”
“是啊,小歌儿,这次我赞成钟浩的看法!”桃浦难得跟桃浦站在同一阵线。
白锦歌看了一下林明龙,但是他的目光显然不在他们讨论的话题上。
她顺着林明龙的视线看去,原来那是一个公告牌!而且还有很多人围在上面。
“好奇?我们过去看看!”于是林明龙跟着白锦歌一起挤到里面看了一下,这一看可把林明龙着急坏了。
原来上面说的事情是四大派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离开四大派的第二天,也就是新弟子分派系的那一天,四大派发生了严重的骚乱事件。
起因是在新弟子再分完派系跟着掌门回到各派的时候,混在其中的妖人趁机杀掉了新入门的弟子,而且还把凌霄派的掌门给打伤了。
虽然镇压及时,但是还是有很多新弟子失去了生命。
值得人注意的是,这一次的骚乱显然是有规模有组织的的,所以当他们查幕后黑手的时候,却查出这件事情居然跟妖界有关。
于是四大派立马下达了追杀妖界的不死不休令,已经提出要跟妖界开战了。
林明龙看完以后,立马就变得焦躁不安,白锦歌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在担心他的父亲。
但是她是见识过林啸天的实力的,所以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他受到伤害。
眼下白锦歌担心的是四大派的声誉会从此一落千丈。
白锦歌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自从发生了骚乱事件以后,四大派的许多弟子都要退出四大派,因为他们觉得四大派并没有给到他们真正的庇护。
自那以后四大派已经慢慢走向衰落了。
白锦歌跟着林明龙离开了人群,回到了桃浦和钟浩的身边。
他们还纳闷怎么一回头白锦歌和林明龙人不见了,原来是跑去看公告了。
“四大派发生了大事,情况应该不太好。”白锦歌跟桃浦和钟浩说了告示上的事情。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妖界真的开始准备入侵人界了。”桃浦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不用担心,你应该要相信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可是朱雀的契约人,不会有事的。”白锦歌拍拍林明龙的肩膀,给予他鼓励。
林明龙听完白锦歌的话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没错,他的父亲可是神兽朱雀的主人,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锦歌,我忽然觉得你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很不一样。”林明龙一直有一种感觉,这个白锦歌根本就不是他第一次遇见的那个人。
现在的白锦歌活泼,机智,坚毅,与之前那个胆小,唯唯诺诺的白锦歌根本判若两人。
白锦歌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就变得心虚起来。
她的事情她还没有打算要告诉他们,毕竟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钟浩看着白锦歌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藏了秘密。
于是钟浩十分聪明的岔开话题,“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对对对,我们走吧。”于是白锦歌带头走在前面,其他三人跟在她的后面。
他们一下子就看中了不远前的一家客栈,刚想进里面去却被商队的人拦了下来。
白锦歌蹙起眉头,十分不悦,这些人是想死吗?
“让开!”白锦歌的语气很冷,完全没有刚才跟林明龙他们在一起时的好相处。
“这家客栈已经被我们商队的包下了,你们去其他地方吧。”听到这话,白锦歌就不开心了,刚想发作来着,没想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走了出来。
“助手,你们怎么能这样子对待这个姑娘,让她进来。”听到面具男子的话,那人十分不情愿的把白锦歌放了进去。
但是钟浩他们三人想要跟着进去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桃浦害怕白锦歌有危险,刚想发作,没想到白锦歌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立马知道了白锦歌的意思,只能和钟浩暂时离开。
白锦歌跟着面具男子走进客栈,确实如他们所说,这里只有他们这个商队的人。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