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炎冥冲上前去,想要与枫凡打个痛快,枫凡倒是并未主动出击,只是边打边撤,挡住卸去炎冥大部分拳劲而已。二人扭打到一处空阔处,炎冥后撤一段距离,吐出一口淤血赶忙换了一口气,说道:“小子,你打的也忒不爽利,真是个不带把儿的,娘们唧唧的,要不就把老子打趴下,要不就老老实实让老子打死。”
枫凡眼角余光瞥向一处,听闻此话,不再避让,一手负后,一手握拳放在腹部,这番动作让楚仁一帮跟众虽是瞧着厌恶不已,心中却难免承认此人真是风度翩翩啊。只见那人微笑道:“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身着华丽服饰的俊彦已经来到炎冥身前,一拳轰然递出。
炎冥来不及反应,两臂下意识挡在身前,才刚刚抬到一半高度,那迅猛一拳就已经砸在身上,如一个坠线风筝般向后倒掠而去。砰的一声,众人望向声响处,只见尘土飞扬,炎冥嵌在墙壁上一般,垂头动弹不得。
炎冥的那一群扈从们都目瞪口呆,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老大,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分,怎么今天犹如毫无缚鸡之力的稚童一般,被人轻易给拿捏了?
楚仁见众人没了动静,他也深陷惊异于枫凡那个该死小白脸竟有如此骇人功力,正当他考虑自己是否应该偷偷溜走,重新谋划一番再来整死这个小白脸时,却刚好看到枫凡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个“罪魁祸首”。
骑虎难下!他开始鼓动着周遭人,“诸位兄弟,炎冥大哥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太监给打成这副模样,炎家在这之后必然会让他生不如死,我们这里有二十多号人,双拳难敌四脚 ,何况我们这有人数如此之多,而那小太监不过了了一人罢了。”
楚仁阴恻恻地看着枫凡。继续道:“只要参与者,我楚仁必然赠与一份不薄报酬。”
虽然这群人仍是忌惮枫凡的刚才那雷霆一拳,但听楚仁说完后,咀嚼着其中得失。对方寥寥一人,众人车轮战再分别牵扯,相信不久就能耗光那小子的一口真气,只要让他换气不得,就能耗死他!况且炎冥被此人重伤如此,此时主动出击,不说炎家如何惦记,留下个好印象那也是不赔的买卖,又有那楚家公子明面上的报酬,一明一暗,似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 ,他娘的差点被这小子给吓死,传出去不得给人笑话死。
一场一人对众人群架正要开打。突然,一个清脆娇美的嗓音传来。
“行了,笑话还没闹够吗,这宫廷内是你们打群架的地方吗?”只见身穿一袭华丽的宫廷长袍的雍容女子正从一处阴凉处缓缓走出,长袍金色的织棉上绣着繁复的图案,彰显着皇家的荣耀与尊贵。
众人见到此女后,都连忙下跪,此起彼伏恭声道:“拜见太后。”
梦娢不闻不顾,走到枫凡的身边,伸出一根葱葱玉手抬起枫凡的下巴,示意他起身,笑容妩媚地说道:“怎得,还有不少力气在这里打群架啊。”
枫凡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的样子,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委屈巴巴地道:“小的正伺候完太后,好好地走在街上,突然一群人就把我围住了。”
众人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二人悄悄地打情骂俏,也就看不见平日连难得见一面都见不到的太后,此时竟是一脸妩媚模样。
“哦?是谁如此敢胆大包天,欺负本宫的人?”梦娢转过身,眼光冷冷地扫过众人。众人只觉得背脊发凉,太后的威严如石头般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子竟然是太后身边的人,好像还是深受太后喜爱。娘的,这还让太后碰见了,无疑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不成。”
那群扈从们的眼光都不约而同望向楚仁,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张楚仁,青党文官集团张阙礼的小儿子,怎么,江南道是容不下你这张小公子,跑来我这后宫撒野来了?”梦娢冷声道。
楚仁脸色像吃屎了一般难看,见原本还是同一阵营的众人赶紧想着与自己划清界限,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恭声说道:“回太后的话,小的确实不知道这太监是您身边的人,前几日这小子出手将我打伤,我气不过只得出此下策,冲撞了太后,是小的罪过。”
“哦?枫凡,是你出手将张小公子打伤在前,有此事?”
枫凡瞥了眼楚仁,“前几日我见筱薇妹妹在御园中被此人纠缠不休,便稍微教训了一下他,谁知道此人如此小肚鸡肠,还叫了一群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