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这种讨打的问题。”
“夫君,莫要怜惜。”
二人感情愈发投入,紫英此刻竟是心神彻底专注于枫凡,忘记了那礼仪廉耻,放飞忘我。
梅开二度以后,仍是没有半点求饶的迹象。
渐入佳境。
“夫君,都是第三次了。妾身真的要死了。”
女子如泣如诉,媚-眼如丝,“夫君,这姿势,羞人啊&34;
再无言语,只闻喘息。
枫凡终于累的不行,做了个翻身下ma的动作。
两两侧身相对视,枫凡看到她胸口的-凌- 乱-指痕,有些愧疚道:“疼不疼?”
紫英反问道:“夫君累了。”
枫凡见那美娇娘满脸的潮红尚未褪去,愈加显得诱人,也就没有乘胜追击。自己自然是金刚不败,可也还是要为自己的女人考虑的,少拿多取,不求一时彻底痛快,勤快儿着点,对二人都有好处。
“嘴要是再硬,小心真让你今日下不了床。”
紫英呢喃了一声,脑袋轻轻后仰,一根手指伸入嘴中。
枫凡笑骂道:“总算知道什么是祸水了。”
她突然坐起身,披上衣裳,说道:“夫君等会儿。”
枫凡不明就里,只好转身侧卧,看着她打开一间密室,走入其中,片刻后再走出。
枫凡目瞪口呆。
她披上了一袭紫金龙袍。
紫袍之下,是那空无一物的光景啊。
紫英没有走去大床,而是走到窗口小榻前,双手搭在榻上,弯腰转头,然后一只手-撩-起袍子,对枫凡媚笑。
枫凡自言自语道:“让我死了算了。”
又是一番颠鸾倒凤后,枫凡抚摸着那趴在身上的白嫩后背,说道:“今晚要修炼一整夜,可能就夜不归宿了,白天给你伺候够了,晚上再来我怕一个忍不住,伤着了你的身子。”
那还略有些气喘不已的女子妩媚地瞥了枫凡一眼,嗓音糯糯道:“腿脚长在你身上,难不成我还真得给你拴个链子才能放心?”想到这个有些好笑的恰当说法,紫英咯咯笑了起来。
“还真成了狗奴才了。要真是如此,你的心不知得早就飞哪去了。”
枫凡嘿嘿一笑,哈巴狗般又不老实起来,惹得紫英瘙痒不已,把他的头埋在那傲人之下,可仍是抵挡不住那巧舌如簧。
夜晚,正值满月之时,恰是月光精华最为纯粹凝练的时候。枫凡此刻正盘坐在屋脊之上,在自身小天地内运行功法,从外看去竟是浑身冒着一层雾气,犹有凝练的实质一般,周边空气竟是有些扭曲!
不觉间,枫凡拉开一个古朴拳架,竟是在无意识中在屋脊之上打起拳来,逐渐由慢到快,在黑夜之中辗转腾挪。待到枫凡睁开眼时,浑身衣饰已经湿透,只觉得痛快不已,劳累一天,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惬意地躺在床上都舒适不已。
枫凡环顾四周,竟是来到了仁寿宫上,翻身从屋脊跃下,枫凡竖耳聆听,只听屋内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想到梦娢那弹跳的大白兔、浑身散发的熟妇气息,枫凡就激动不已。隐匿了气息,他悄无声息地来到梦娢的床前,看着那张浑然天成的妩媚脸庞,枫凡低头,解开那重重阻挠,细细摸索着羊脂美玉般的滑嫩。
梦娢隐隐约约感到一双浑厚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荡,本以为是在做梦,起初还只是扭捏,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那股感觉真实越来越真实,她猛然坐起身子、睁大双眼,眼前却仍是一片漆黑。
原来是枫凡在察觉到梦娢逐渐清醒后,赶忙将双手挡她的眼前。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深夜闯入本宫的寝殿,还对本宫不轨,真是胆大包天!”梦娢心中惊异于身后陌生男子,竟是能不被禁军察觉而悄无声息地进入仁寿宫!
只听那温醇而又熟悉的嗓音缓缓传出,梦娢才稍稍放下心来,“母后,孩儿许久未给母后请安,实在甚是想念。”那正是当今地位至高无上的尊下、她儿子的声音!
梦娢只觉的浑身不适,有些扭捏,“你这孩子,想母后了就在闲暇时间,抽空来看望母后就是,何必深更半夜地偷偷潜入母后的寝殿呢。啧,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手脚还是这么不老实。”
只见枫凡虽是双手遮挡在梦娢的眼前,嘴唇却贴在了那玉颈之上,来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