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宫中,不乏有不少贵族和权贵们的少爷,竞相在自己面前献殷勤,想方设法的讨自己的欢心,但筱薇一旦显露出骄横的脾气,嚣张跋扈起来,吓得那些公子哥们赶紧躲到了一边,生怕触怒了自己。
但枫凡不一样,自己的身份和他一个地位卑贱的太监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可他竟是不卑不亢,还时不时的逗弄自己,连自己心中的一些个芥蒂竟都是淡了下来,可筱薇哪里知道,红鸾珠的作用之一就是迷惑,她早已深受其影响,心中烙下了枫凡的影子。
正当枫凡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彻底欣赏眼前动人的公主之时,忽然听到院落中传来一个老妪的声响,“公主,公主,您又跑哪去了,是时候该回宫就寝了。”
筱薇连忙用身边的衣物遮挡起自己的身躯,用眼神示意枫凡,让他出去给自己打掩护,争取时间。
枫凡有些无奈,奶奶的一到正经事的时候就被打断,真是他奶奶的。“算了,好事不怕晚,这小丫头已经心属于我,任我采摘了。”
来到院落之中,枫凡走向老妪,解释道:“公主有些喝多了,在屋内正休息呢,我去将她喊来。”
“喝多了?”老妪听的有些急,“你赶紧带我去公主的休息处,让我亲自看看。”
二人走到枫凡的住处,只见筱薇已整理好衣裙,站在了门外。
老妪看到筱薇,赶忙去牵起她的手,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哎呦公主,你怎么如此淘气,竟是夜不归宿了起来,要是出了岔子,您让老奴该怎么交代啊。”
然后她一脸怒容,用手指着枫凡的鼻子道:“你这个该死的小太监,怎敢带公主来此破败肮脏之地来休息,公主乃龙凤之躯,怎能受此肮脏之地的污浊。我看你真是活到头了。”
枫凡有些无奈,心想老子睡觉的地方成了你口中的肮脏,真是想一巴掌甩死这老妪的心都有了。
筱薇倒是按下老妪的手指,拽着老妪向巷中边走边说道:“老嬷嬷,是我自己喝多跑到了这个地方来的,怪不得枫凡,你可不准向母后告状牵连无辜的人。好了好了,我赶紧回宫就是了。”
她一边应付着老妪,还不忘回头,偷偷向枫凡眨了眨眼。
枫凡作了猴子掏桃的动作,嘿嘿一笑,惹得筱薇瞪他一眼,回头和老妪有说有笑的走了。
清晨的黑暗如同一面宁静的镜子,映照着沉睡的大地和即将苏醒的生命,让人感受到新的一天的神秘和期待。
枫凡来到神霄殿外,偷偷摸摸打开门来到紫英的寝殿内。看着眼前呼吸匀称的美人,枫凡发动红鸾珠,将殿内外的动静都隔绝,以防有什么动人的肖妙声传出。
做完准备工作后,他悄咪咪地掀开床席的一角,四下五除二的将衣服丢到一旁,一个猛虎下山,开始早上的晨练。
紫英有戏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只是突然感到一涨,又看到枫凡这个正晃动身子的贼子,她顿时清醒过来,伸出纤细白嫩的娇臂,如雨点般胡乱而不痛不痒地捶打在枫凡健硕地胸膛上。
枫凡一个用力,眼前的美妇人似是没了动静般,只是微微张大嘴巴,开始默默配合起来。
半个时辰后,枫凡穿好衣服来到殿外,留下满身香汗淋漓的紫英躺在床上,朱唇有些急促地喘息着,那起伏不已的壮观景象可以想象到她经历一场怎样的激烈。
惠婷看到枫凡的身影,温柔单纯的少女并未过多怀疑什么,只是以为枫凡比以前更加勤快了,竟是比自己更早来给娘娘请安。
用过早膳。惠婷将屋内的碗筷一一收拾下去,看到靓靓在屋内正陪着娘娘唠嗑说笑着,她便来到花园中,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骨朵浇水。
近几日,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总是浮现出枫凡的影子,特别是自从见到他早上打拳的风景,那时不时随风而起的衣角,隐隐约约显露出枫凡强健的体格,令惠婷不自觉地脸上就泛起了红晕。身处此地,有时夜深人静时,她脑海中总会想到与枫凡在这缠绵的亲密的场景,令她久久不能忘怀。
可最近枫凡不知为何,却不像前几日那么热络,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手脚还不老实。虽然那种情景下惠婷嘴上说着不情不愿的话,可不见枫凡的身影,她内心深处竟是泛起微微失落感,如一个刚刚新婚的小妇人,初尝甜蜜的果实,在这之后却总不见郎君的影子,让人心生不满与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