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赞同!&34;箫子轩霍然起身,朗声说道。
他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在房间内回荡,引得众人脸上纷纷露出惊愕之色。
林大川满脸诧异,直直地盯着箫子轩,心中暗自嘀咕:原本自己已做好与箫子轩辩驳到底的打算,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如此爽快地表示赞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禁喜出望外,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此时,坐在一侧的石鸣等三人眼见此情此景,亦只得无可奈何地点头,表示同意林大川的意见。
毕竟,如今连箫子轩都站到了林大川那一边,失去了箫子轩的撑腰,仅靠他们三人之力,实难与势力庞大的林家相抗衡。
迫不得已之下,他们也只好选择妥协。
林大川清了清嗓子,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34;既然诸位皆无异议,那么此事便就此定夺。
接下来,咱们还需共同商议一个详尽可行的行动方案才行。&34;
石鸣虽然心有不甘,但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情绪。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觉得这回着实被箫子轩给算计了一把。
箫子轩微笑着看向林大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心中暗自思忖:“林大川啊林大川,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难道你觉得我会如此轻易地屈服吗?咱们走着瞧,真正的精彩还在后面呢……”
在随后的讨论中,箫子轩表现得异常活跃,似乎对每一个议题都充满热情。
然而,实际上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自己的计谋。
他不动声色地附和着林大川的意见,时不时地提出一些看似合理的建议,但却在关键节点巧妙地改变话题走向,让整个计划不知不觉间朝有利于他的方向偏移。
“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林某人便斗胆定下这几条规矩。
自即日起,各城池需立即派遣一万名士兵交由我上阳城统一调度指挥;此外,每月还需筹集十万担粮草以备不时之需!”林大川的话语刚落,众人纷纷交换眼色,显然对这样的要求感到颇为为难。
然而,迫于无奈,竟无人胆敢站出来当面反驳!
此时此刻,箫子轩听闻林大川所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故作谄媚地高声赞道:“林大人说得极是!此等良策实乃高瞻远瞩、深谋远虑之举啊!”
石鸣等人听到箫子轩的话后,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瞪大眼睛盯着箫子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原本他们还指望着箫子轩能够带领大家一起对抗林家,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34;萧城主果然是深明大义啊!&34;林大川对箫子轩的表现甚是满意,忍不住出声赞叹道。
如此一来,林家在上阳城的地位必将更上一层楼,以后再也无人敢轻易与之抗衡了!
然而,箫子轩心中却暗自冷笑。
他太了解林大川的心思了,将各个城池的士兵划归上阳城统一调遣,表面上看是增强了林家的实力,但实际上却是削弱了其他家族的力量。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需要筹集数量惊人的粮草供给,这无疑让各个城池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34;
那么林大人,既然您已经决定要建立预备队,那么这个统领职位究竟由谁来担任才最为合适呢?&34;箫子轩再度开口发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大川,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双眼看清他心底真正的打算。
林大川听到箫子轩的话语后,脸色骤然一变,原本他认为箫子轩已经屈服于自己,但没料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一招。
&34;那么箫城主,依你之见,这个位置由谁来坐更为妥当呢?&34;林大川决定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将问题重新丢回给箫子轩。
毕竟现场有这么多人,如果直接承认自己对这个职位有所企图,岂不是等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暴露自己的野心勃勃吗?
与此同时,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想要借由这次机会探听一下箫子轩内心深处真正的念头,搞明白他究竟是出于真心实意愿意归顺他们林家,亦或是怀揣着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图。
此时此刻,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丝丝缕缕刺鼻的火药味道,周围的人们纷纷将视线聚焦到了箫子轩的身上。
要知道其他那些城主多数都是见风使舵、毫无主见之人,一个个无不是因为自身实力弱小才不得不屈服于林家的威压之下,任由其肆意压榨盘剥。
如今若是箫子轩胆敢挺身而出,那岂不是正中下怀吗!反正对他们来说,丝毫不会遭受任何损失!
只见箫子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用一种波澜不惊的口吻说道:“依我之见,可以从众位城中遴选出一名品德高尚、备受尊崇的人物来担当此职。”
说话间,他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心里暗自琢磨道,如此一来,这个建议不仅不会招致林大川的厌恶和抵触情绪,还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当前紧张压抑的氛围。
林大川左手轻轻抚摸着下巴处的胡须,右手则放在桌上无意识地敲打着,一双浓眉微微皱起,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箫城主说得很有道理,但关于人选一事,我们还需要仔细考虑一下。要不这样吧,先让各个城池推荐几位候选人,然后我们再从中挑选出最合适的人。”
“那当然可以啦!”箫子轩马上接过话头,语气十分笃定,“不过依我看啊,这个人选除了我还有谁能胜任呢?”
他这番话说得异常自信,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纷纷向他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
大家怎么也想不到,箫子轩居然会如此毫不掩饰地跳出来跟林家唱反调。
林大川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要不是顾及颜面恐怕就要朝着箫子轩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