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知道伤员被关在哪儿啊。”
“妹子,你知不知道呢?”李大本事望着李秀玲,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李秀玲想了想说:“李大哥,你说的是不是今天中午被小鬼子抓进镇里的那批八路军伤员,大概有二十多个吧。”
“对,对,就是他们。”
对方显然知情,李大本事喜形于色:“你知道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
李秀玲温柔地说:
“今天中午我正好看到小鬼子,他们把你们八路军的伤员带进了伪军的营地,之后就没再出来过。”
“太棒了!”
得知伤兵的消息后,李大本事立刻开始筹划营救伤兵的行动。
小鬼子在小镇的防守力量并不强。
只有一个小队的步兵,加上一个伪军连,人数大约两百多人。
他们这边,共有三个排,一百二十人。
每个排装备两挺轻机枪,还有一门60毫米迫击炮,火力比小鬼子的中队只强不弱。
李大本事决定,今天晚上就解决掉城门口的伪军。
让队伍进入城镇,突袭小街镇的小鬼子和伪军,营救伤员。
“地瓜,你马上跑出镇子,告诉外面的部队,让他们今晚十一点准时进攻。”
李大本事说完,还从他的神秘地方掏出一块手表交给了地瓜。
“看见这块表了吗?今天先借你用,一定要按时发动攻击。”地瓜接过表后,满脸喜悦地离开了。小街镇的酒楼……
查五忙活了一个上午,正带着手下一群心腹在酒楼里喝酒吃肉。
忽然,一名伪军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进酒楼。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查五见那伪军匆忙跑进来,心里有些不悦。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竟然敢打扰他喝酒。
“报告连长,太君,太君被杀了。”
“什么?”
闯进来的伪军语出惊人,查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个太君被杀了。”
啪嗒!
查五手中的酒碗,一下摔落在地上。
小街镇的治安历来是由他们伪军管着。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伪军连长难逃其责。
“都别喝了,赶紧起来干活。”
查五拿起桌上的手枪,第一个冲向事发现场。一个小摊前……
查五的脸色阴晴不定,对着手下大声追问:“他娘的,这是谁干的。”
“光天化日之下杀害小岛人蝗军,还有没有王法了……”
查五怒不可遏,手下的人却都默不作声。
“到底是谁干的,有没有人告诉我。”
摇摇晃晃中,一个伪军畏畏缩缩地上前来:“报告连长,好像是一小伙子干的。”
“听说,当时死去的太君调戏了一位姑娘,被路过的三个小伙子看不过去,一刀就解决了。”
查五心里除了骂娘还是骂娘。
“这些混账小鬼子,干啥不好,非要去调戏姑娘。”
“还在大白天的。”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查,给我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找不到凶手,我们全得玩儿完。”
自从小鬼子人驻扎小街镇以来,还没发生过如此恶劣的事件。居然在镇子里面,小鬼子正规军就被人杀害了。
查五不敢想象,现在的吉田会是怎样的脸色。
小鬼子军营里……
吉田本来乐呵呵的心情,突然间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到了谷底。
“这群混账,那些巡逻的伪军是吃干饭的吗?
小岛人蝗军没倒在战场上,竟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路过的一个老百姓给一刀解决了。
“给我查,告诉查五,查不出来的话,他这个连长也别想干了!”哼!”
传达命令的士兵走了之后,吉田心里那个火啊,噌噌噌地往上冒。
“一群废物!&34;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八路军伤员那里赶去。
这可是他晋升的阶梯,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34;太君好呀!”
监狱大门前,张耀祖和那个新兵蛋子一见吉田带着手下过来,连忙立正敬礼。吉田问他们:“里面情况如何?&34;
“报告太君,一切正常,连只蚊子都没飞进去。”张耀祖回答得挺自信。
吉田点了点头,对两人说:
&34;辛苦了,接下来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这里交给小岛人蝗军的士兵。
吉田说完,两个小鬼子接替了张耀祖和新兵的位置,守在监狱门口。两人心里暗暗高兴,终于不用傻站着了。
&34;你们俩,立刻加入搜捕杀害蝗军凶手的行动,无论如何都要把凶手抓出来。”
吉田一句话,就像冷水浇头,把他俩从美梦中拉回了现实。
两人不敢反对,只好无奈地跟着大部队去搜捕凶手。
咚咚咚!
咚咚咚!
李秀玲家,院子外的大门上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快开门,快开门。”
门外,伪军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
李秀玲心里有点紧张,全身微微发抖,不敢去开门。
李大本事看了她一眼,安慰道:“放心吧,交给我处理。”
李秀玲望着站出来的李大本事,心里感到一阵踏实。
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感到特别有安全感。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李大本事走出屋,来到院子里,打开了大门,迎上了前来搜查的伪军。
“搞什么鬼,开门开得这么慢。
门一开,李大本事就看到两个伪军一脸不悦地闯了进来,
张耀祖领着新兵,挤开李大本事进了李秀玲的家。
他们粗鲁地推开了每个房间的门,仔细搜查。
正当他们要搜到李秀玲所在的房间时,李大本事冲上去挡住了两人。
“你这是干嘛!”张耀祖端着枪,警觉地看着这个男人。
“长官,里面是我媳妇,还有生病的老丈人,你们这样冲进去不方便。
我老丈人病得重,有传染性,不适合外人打扰,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说着,李大本事不动声色地掏出五块大洋,塞到了张耀祖手里。
感受着手里的大洋沉甸甸的分量,张耀祖有些动摇了。
就为了一间房,一点小事,对方竟然拿出五块大洋,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他确信,房间里的人绝对没有传染病。
张耀祖仔细打量着李大本事,发现对方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知道是个用枪的好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耀祖更加警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