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张楚岚也问过这个问题,不过他没说,他说的和自己悟道的完全是两个效果。
但试了很多次张楚岚也没悟到,张清元对他的悟性不抱期待了。
而且还有一个月罗天大醮就要开始,时不他待索性就直接告诉他。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感受到那几个关键点,然后加强对那里的防控,这个做好了,你的金光咒也会更加坚韧。”
“你的金光咒之所以这么容易被打散,就是因为那几个位置经不住外力的震荡。”
“这样吗?”张楚岚点点头,其实他还有一个疑问,外人的炁进入体内的话,他应该能感受到。
但张清元的炁他是一点感知都没有,但自家这个太师爷不能以常人度之。
能做到这点,倒也正常。
“对了太爷,关于我爷爷你知道多少?”张楚岚想了想问道。
这个问题憋在他心中有一段时间了,张清元既然是龙虎山正统,那对于他爷爷应该有所了解。
“这个我知道的也不多,等到了龙虎山后你问问老天师。”张清元想了想说道。
这方面他确实知道的不多,毕竟他穿越的时候漫画还没画完,而且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很多细节都记不得了。
“行吧。”张楚岚点点头,张清元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些陈年往事很正常。
“太爷,咱们继续对练。”
……
时间一转就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张楚岚在张清元冯宝宝两人的特训之下,实力突飞猛进。
原本张清元以为特训会持续到罗天大醮开始。
然后,徐三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飞机上。
张楚岚看了眼下面的掠过的山河大地,然后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张清元:“太爷你去过东北吗?”
“去过一次。那里的鸡排挺好吃的。”张清元想了想说。
他穿越前打工仔一个,整天忙忙碌碌,别说东北了,连华北都没出过几次。
穿越后倒是和夏禾去过一次。
“这样吗?到时候买点尝尝。”张楚岚兴冲冲的说。
他这一刻终于体会到这份工作的爽了,他之前还在发愁怎么赚钱。
但就这一次任务,徐三直接给了他们每人二十万经费,二十万啊,不算学费的话,他一年到头所有开支都不超过两万。
一次任务就二十万,简直不敢想象。
“听说东北的洗浴文化很发达,太爷宝儿姐,这次出门在外的花销我张公子买单!”张楚岚豪气干云。
有了钱说话就是不腰疼,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加入哪都通。
“你消停一哈,咱们这次去是去查案的。”
“如果查不出来邓大龙是怎么死的,活动经费估计就由你自己报销。”对面位置上,冯宝宝看向张楚岚淡淡的说道。
“呃……”张楚岚愣了下,他对于哪都通的规章制度,还不太清楚,转头看向旁边的张清元,得到他的肯定后,感觉有点不妙了。
怪他说话太大声,他们是去东北辅助当地的哪都通查案。
可偌大的东北哪都通查不出来的案子,他们三个去了就能查出来?
“我一定全力以赴。”最后张楚岚这样说,心中不抱太大希望。
“还有这次到了东北收敛点别伤害动物,那边是马家的地盘,各种灵很多,小心它们找祖宗教训你。”冯宝宝嘱咐道。
她在那都通干了很多年,跟东北也有过接触,所以知道很多东西。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飞机就落到了地面,张清元三人刚走出机场,寸头黑衣脖带金链的汉子,正举着牌子向他们招手:
“是哪都通的同志吧,这边这边。”
……
“诶嘛,可算是等到你们了,这次的事情的麻烦了你们了。”邓有才开着车看向几人笑笑。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分内之事。”坐在后座的张楚岚回应道。
同时悄悄打量着这个汉子,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传说中的黑道大哥,毕竟样子太像。
但出了机场后,这大哥开来了一辆出租车。
竟然意外的合理,这些异人就隐藏在普罗大众之中。
“有才大哥咱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刚才的路上,他们已经互相介绍过了。
张楚岚也得知了开车人的名字,邓有才。
“吃饭啊,我带你们去这里最好吃的馆子,千万别跟我客气。”邓有才咧嘴笑着说。
接下来张楚岚彻底体会到了东北人的热情,吃饭洗浴一套下来,已经到了晚上。
要不是张清元拦着,邓有才都要带他们去按摩店了。
当然让张楚岚难以接受的还有一点,东北物价太低了,他都不敢想象生活在这里的人会有多幸福。
东北哪都通基地,办公室中。
“等查完了案子一定要去啊,那小妹儿忒水灵。”邓有才靠着沙发,向张清元三人投去你懂得的眼神。
按摩店不去之后,邓有才就把他们带到了哪都通的基地。
“有才大哥说说案子吧,话说东北为什么不自己查?”张清元无奈打断,这家伙太热情了。
“哦,对案子,这个是案子的资料。”邓有才说着,从旁边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叠文件。
“这个案子我们也查了一段时间,但根本找不到切入点,所以才找了你们这个外援。”
“按照上面的说法,我们可能是当局者迷糊了,所以要你们几个外来和尚念念经。”邓有才挑挑眉。
“死的这一家人跟我家还算是远亲,按照辈分,我要管这家的长辈叫一声六叔(薯)。”
“他们有仇家什么的吗?”张清元翻看着邓有才递过来的资料。
这就是徐三给他们的任务,三个月前,这一家集体跳楼,只有一个孩子还活着。
因为都是普通人,原本这个案子就算是大案,也轮不到哪都通管,但尸检的时候,在这家人体内发现了炁的存在。
东北的哪都通出动,查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头绪。
“血海深仇倒是没有,就是我六叔邓柔合脾气暴躁人挺拔尖儿的,得罪的人不少,这些我们也查过,都是一些普通人。”
“而且也都是一些口角上的矛盾,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杀了他全家吧。”
“这个邓天刚有没有什么仇家。”张清元坐在邓有才对面的沙发上,翻开一页资料问道。
这个是邓家的儿子,一年前出国打工了。
“邓天刚?”邓有才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你说老六啊。”
“这孩子从小就大姑娘脾气,他能有什么仇人,我感觉还是得是我六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