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医门济世堂堂主端木仁:我要拜师张清元!(1 / 1)

踹了好几脚,直接把冯天魁踹出去,刘湘才气喘吁吁的坐回原位,看向张清元:“让张真人见笑了。”

又闲扯了几句后,刘湘说道:“张真人不如就在我这里先住下。”

“如果日军真的想用离间计,松井寿夫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您也可以行动。”

张清元点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张清元离开客厅,在仆人的带领下到了一间客房中。

坐到房间中的沙发上后,他心神沉入脑海之中,打开了系统。

【宿主:张清元】

【年龄:20】

【能力:金光咒(超凡脱俗),阴五雷(超凡脱俗),炼器(超凡脱俗)变脸(精通)】

【系统能力:时光逆流】

系统对于能力有五个评级。

入门,精通,大师,宗师,超凡脱俗。

他的悟性可能有一点点强,学什么都快。

拿到变脸这门异术不足两天,就已经到了精通的层次。

他现在的面容,就是在来益州路上看到的一个很普通的汉子。

不过可能因为刚到精通的地步,张清元发现自己的破绽很大。

要是被异人撞见,很轻易就会发现端倪。

换做他自己来看精通级别的变脸,一眼就能发现。

所谓的变脸就是往脸上覆盖一层特殊的炁,就像带个真人面具一样,达到变脸的效果。

精通层次变脸的炁太粗糙了,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

‘变脸王的变脸,就算是我不认真观察也看不穿,应该到了宗师层次。’

‘正好在等松井寿夫这两天,锻炼下这个异能。’

随后张清元盘膝而坐,把炁运往脸部。

他平平无奇的脸开始变化,一会儿变成刘湘,一会儿变成冯天魁……

时间在张清元锻炼变脸异能的时间中过去,两天后。

睁开眼睛后,他的脸快速变化,瞬间变化了上百个人。

然后归于最初变的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能力:金光咒(超凡脱俗),阴五雷(超凡脱俗),炼器(超凡脱俗)变脸(大师)】

“两天时间到达大师,还不错。”张清元自语了一声。

他的声音变的粗犷的些。

入门阶段的变脸艺术,只能变的脸很少,而且变完之后很长时间内都不能换别的。

达到精通层次,则可以千变万化,只要看过的人花一些时间都能变出来。

到了大师层次,则想变就变没有任何限制,就连声音都会跟着改变。

更关键的是,脸上的炁更加精细,不那么容易被看穿。

张清元在得到变脸传承后发现,到了宗师层次,能够改变一个人的炁,这才是它真正的强大之处。

全性的千面人这么追捧变脸,就是因为这点,他虽然千变万化,甚至能帮别人改变样貌。

但是他的炁还是原来的,不会跟着改变。

而望气几乎是异人界高手必备技能,所谓的千面人在他们眼中就像一个小丑。

而变脸则不同。

“现在倒是不会被轻易看破了。”张清元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没几步,一个仆人就匆匆走了过来:

“张真人总司令请您过去,他发现了一个人可能和日军有关。”

“嗯?”张清元眉头一挑,这两天没有任何消息,他还准备去城里看看。

没想到刚准备出发,就来消息了。

……

益州城医院的单间中。

刘湘挥退所有人,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人,然后看向张清元说道:“这个人是冯天魁发现的。”

“就他说,这个人伤痕累累的跑到了他家里面,还没说什么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晕倒。”

“后来因为永州医院救不了他,就给送这里来了。”

“他身上几乎都是刀伤,右臂更是被人一刀斩断。”

“这里的医生该用的方法都用了,但他的伤势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在持续恶化。”

“益州城医院的院长名为端木仁,是医门名家济世堂的的堂主,我三顾茅庐给请来的。”

“张真人应该有所耳闻。”

“后来他亲自给这个人检查,发现此人每一处刀伤之处都有一种古怪的炁,这些炁正在不断的侵蚀身体。”

“端木院长试过各种办法,都不能把炁从他的伤口中拔除。”

“我还找了好几个手下,一起配合着,可惜都不行。”

“只能请张真人您来试试了。”刘湘说道。

心中却不抱太大希望,毕竟张清元虽然出自道教祖庭,但在医术方面,也不见得能比得过医门名家济世堂的堂主。

“行。”张清元点点头。

他记得三十六贼之一的端木瑛也出自济世堂,就是不知道和这位端木仁是什么关系了。

驱散脑海中杂念,他看向躺在床上的人,感觉有点眼熟。

然后伸出双指点在他的额头,让自己的炁进入他的体内。

进入他的体内后,就感受到了两股炁,其中一股阴冷暴虐,另一股柔和多变。

张清元能感觉出,后者可能是这病人自己的炁,而前者则是外来的。

由于没有人控制,柔和的炁正在不断的被侵蚀。

最多再过两三天,就要被全部侵蚀,到时候也是这人的死期。

‘如意劲……吕家吗?’张清元心中自语一声,这男人体内的炁很像是吕家的如意劲。

随后驱散杂念,然后把控制着自己的炁,开始拔出那股外来的炁。

几分钟张清元的手离开了男人的额头,指尖上有一小团正在躁动的暗红炁体。

然后扭头看向刘湘:“刘总司令,我已经把炁拔除了。”

“这……”刘湘看着张清元的手上的炁愣住了,竟然真的办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张清元手上的红色炁体出现后,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下降了一些。

数分钟后,病房中。

“竟然,竟然真的拔出去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趴在病人身上仔细的检查着。

一边检查还一边喃喃自语。

“而且经络完好无损,这对炁的掌控究竟细致到了什么程度。”

“那个炁太暴虐,太阴冷而且如附骨之疽牢牢的粘合在经脉上,如果换做我来的话,这人绝对会因为损伤经脉而死。”

接着满头白发的端木仁从病人身上起来,有些狂热的看向刘湘:“司令是谁拔除了这个炁,我要见一下这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