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寄生(3)(1 / 1)

王安安带着六人小队进了村,村中一路遇见的人见了王安安都微笑打招呼:“回来啦~”。王安安微笑点点头算是回应。

几人一路跟着走,只觉村里这些人实在是和蔼。

长枪小伙看着以前认识的乡亲,心中激动非常。拉住一个熟悉的就问:“大娘,你还记得我不,我是铁柱啊,你见到我爸妈在哪儿不。”

大娘愣了愣,反应迟上半拍,只重复着问话不断的思考一般,“铁柱。。。铁柱。。。铁柱?”长枪小伙看大娘这样子,心中的兴奋一下子就降了下来,这人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王安安上前说明:“直接去你家看看不就行了。她们长时间被控制,记忆的恢复和适应都要时间的。”

小伙迟疑着,向家里走去,王安安和其他五人跟着在后面。等看到小伙进去的地方,王安安有印象了。原来是这家。

小伙大叫着,爸妈,冲进了家门,边叫边找着。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没见到人。王安安他们进门时小伙冲上来就要质问王安安。队长示意旁边两人拦住了小伙。小伙急问“我爸妈呢?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你爸妈早就被感染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队长厉声呵斥小伙让他清醒一点。

“可是!她不是说她已经都治好了吗?!”

“你也知道说是治好!活着才能治啊,或许你爸妈。。。”旁边一人轻轻说出了几人心中的猜测。

“不可能!你!。。。”小伙一听队友的猜测情绪更加失控了。

“你爸妈应该是钓鱼去了。”王安安开口解释,但是声音并不大,正好被小伙的声音盖住。但是站在王安安旁边的队长听到了。

“安静!”队长命令小伙“不要说话,听研究员的!”

小伙“啊?”

“你爸妈应该是钓鱼去了。他们现在是大锅饭制度。你知道你爸以前就做厨师的吧。所以他们现在是负责给整村做饭的。我走之前和他们说过,旁边水库里有鱼。所以现在不在的话,有可能是去钓鱼了。”

小伙反应了一下,就立刻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们!”

正在说话间,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对中年夫妻提着两个大桶出现了。

“爸!妈!”小伙看到父母一下就哭出来了,抓住他的人也放开了手,小伙冲上去就抱住了父母。

“哎!铁柱!你咋回来了!”或许是父母对子女的记忆是极为深刻的。所以一下子两人就认出了小伙。

小伙抱着父母哭着哭着就要掀开面罩擦眼泪。王安安急忙出声制止他:“面罩不要掀!”

领队听闻没多问,直接上手制止了小伙掀面罩的动作。

小伙也不管接着抱着爸妈就是一顿痛哭。小伙爸妈只得不停地拍着小伙的后背安抚他“这娃是咋了”。

哭了好一会儿,小伙爸有些不耐烦了,推开小伙“行了行了,咱还要给村里做饭呢,要哭去旁边哭吧。”

小伙妈拉着小伙到了一边儿,“铁柱啊,你坐这儿啊。爸妈还要做事儿呢。”

说着两人就翻开了院子里的大盆,把桶里的鱼都倒了进去。拿出鱼鳞刀开始刮鱼鳞。刮好鱼鳞,再把鱼开膛挖出内脏,放在一边。

领队几人这时在一边看着,越看越不对劲。大部分的鱼身上都有白色的菌丝。可见这些鱼也是被感染的。

“爸妈,这鱼被感染了!不能吃!”小伙也看到了,急忙出声阻止。

“咋不能吃,一直吃的。这熬成汤村里一人一碗,吃下去可爽快了。”

领队几人听闻眉头更加深了。

“你们确实不能吃,但是他们是可以的。”王安安明白还是要自己来解释一下。“我们出去说吧。别在这里耽误他们做事了。”

领队示意几人拉着小伙一同出了院子。一行人重新走回到了车子旁。

“这件事,还请详细说明一下,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另外为什么不能摘面罩以及为什么他们可以吃被感染的动物。”

“你们把他们叫做感染,但是其实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寄生。那些白色的菌丝,既是寄生物的神经,也是寄生物的身体。所以当他们进入人的大脑控制住人的脑神经后。其实相当于他们取代了人类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是这并没有意味着这个人的死亡。大脑其实还活着。只是被迫陷入了无尽的休眠当中。而我做的研究,就是让寄生物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把大脑唤醒,然后把身体控制权重新交还给人类的大脑。但是因为大脑休眠的时间太久,所以很多记忆技能等都需要大脑一点点的适应并重新找出来去掌握。”

“而如果你们现在去给他们检查照x光的话,还是能看到寄生物在他们的大脑里的。那些寄生物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只是这次换成了它们陷入休眠当中。而因为刚休眠不久,他们的身体内一定还存在一些没有被代谢掉的孢子,所以这个阶段还是需要尽量减少和他们的直接接触的。所以不能摘掉面罩。”

“至于食物,尽管寄生物在休眠,但是生物特性还是存在的。寄生物是不会二次寄生的,所以一但一个宿体已经被寄生了,他是不会被寄生第二次的。他吃掉那些被寄生的鱼,并不会被鱼内的寄生物再次寄生。那些鱼对他们来说就是正常的鱼而已。”

“所以你是说那些寄生物没有死?!那他们现在这算什么?”领队对王安安的说法十分震惊!

“是的,寄生物还在他们体内,这么说吧。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像以前人类体内长了寄生虫一样。寄生物在体内除了会让人要摄入更多的能量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果。尤其等到他们大脑重新完全唤醒之后。可以说,和以前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应该。”

“应该?什么应该?”领队显然听出了王安安说法中的不确定性。

“因为理论上,实际中可能会存在几种情况,一种是,有的人会因为大脑休眠太久,深层组织无法唤醒,简单来说,可能有的人会彻底失忆,失忆一部分,或者失忆全部,总是就是想不起来了。一种是,如果这个人原来有神经类性的疾病,可能会不药而痊愈。比如因为神经损坏的高位截瘫,断裂的神经或许会被寄生物以自身修补好了。所以醒来之后,会回复行走能力。总之,可能存在一些不确定的情况。这也是我为什么说还需要做更多的研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