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卷 寄生(1)(1 / 1)

一开始,初始阶段,寄生物仅能操控宿主执行一些基本动作,如行走、停止、跳跃、啃咬等。并且,它们只能在宿主大脑功能失效的情况下寄生,例如生理层面的尸体或脑死亡的患者。在这个阶段,人类要根除寄生物相对容易,发现它们也不费劲。

然而,随着某个活体内的寄生物首次成功操控宿主大脑,使得寄生物可以控制宿主从外界获取寄生物所需的养分,宿主不再轻易衰弱,寄生物开始变得难以被察觉,宿主的存活时间变长了,寄生物的存活时间也变长了。从此,寄生末日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隐藏期。寄生物控住着宿主隐藏在了人类中间,从而寄生物有了更多机会和更长的时间进行传播繁衍。

隐藏期结束,寄生物的再次暴露,源于一个死去的老者在年轻时签的遗体研究捐赠。实验室内,老者的身体被打开时,是干净的,没有一点发现寄生物的痕迹。然而到了头颅被打开时,发育良好的寄生物喷涌而出,瞬间释放出大量的孢子,在场研究院几乎全部都被感染。虽然最后所有被感染的研究员被被隔离的。但是也是这时候人类才意识到。寄生物并没有被消灭。

尽管通过脑部x光可以检测到寄生物是否存在。然而,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知不觉间,相当一部分的人类已经都被寄生。此时,人类中出现了重大的分歧。

此时寄生物所控制的宿主并没有显著的攻击性。在宿主的亲人看来,被寄生的宿主也就是吃的多了一些,稍微木讷了一些,不怎么说话而已。所以,当政府提出要将所有的宿主都隔离时。有很大一部分的宿主亲人都拒绝响应政府。在这些人看来,这些宿主可能只是生病了,寄生物在他们的体内,就像其他的一些寄生虫生存在正常人类体内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些人没有意识到的,寄生物跟寄生虫之类的是不同的。寄生物从寄生在宿主脑部正式控制宿主起。宿主其实已经脑死亡了。每一个没有把宿主交出去的家庭,最后的结果就是整个家庭都被寄生物所寄生。

事态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发展,等到全人类有1/5都被寄生的时候,人们才意识到,隔离什么的根本没可能解决寄生物。要解决寄生生物的唯一方法只有死亡。砍下寄生体的头颅,焚烧掉,才能真正彻底杀死一个寄生物。

刚开始的寄生物并没有意识到人类在围剿。毕竟它们事实上没有智慧。有的只是生存繁衍的本能。然而也正是这本能。让寄生物在一次次面临人类围剿时,终于开始学会反抗。试问不会痛,不会累,一不小心还会增生的敌人,要如何才能战胜它。人类的围剿行动就此失败。

王安安看到书的时候,人类已经缩水到只有一亿不到了。世界上大部分游荡的都是寄生物控制的宿主。寄生物的生物本能就是寻找食物与能量来一边生存一边寻找新的寄生体发散孢子。而且因为人类宿体的不足。寄生物已经开始发展演变到寄生其他的物种了。被寄生物寄生的植物,因为并不能移动,所以也没办法供给给寄生物所需要的营养,一旦被寄生,就会迅速死去。被寄生的动物,因为植物的减少,食物来源也减少。大部分也活不了太久。于是整个世界所有的生灵都在大量死亡消失。

而虽然寄生物也算生物,但寄生物没有生出智慧的魂魄,所以并不是生灵。所以这个界就要这么消失了。

王安安思考着,归根到底的问题是,寄生物没有魂魄。所以如果寄生物能有魂魄,他们就会成为被命书认可的生灵。那这个世界就只是正常的种族纷争,不至于会影响到世界的存续。

但是魂魄不可能生造,尤其是一个如此大的世界,那么多数量的魂魄,是不可能造得出来的。只能是利用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那些魂魄。王安安想了想决定试一试。

她先是去了之前看到过的一个妖界。取了一些名为生智果的果子。这个果子在妖界被用来给一些生来无妖骨的小妖开灵智之用。数量很多。她悄悄摘了很多。甚至还准备了几个

进入了寅星,王安安找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村子里十几户人家,之前有人家小孩外出务工被寄生后,父母不愿意让孩子被隔离于是把孩子接了回村。结果就是后来整个村子都被寄生了。不过都是活体寄生所以正好可以用。

王安安准备以这个村子为范围,确认自己的计划是否可行。

数了数村子里的具体人数。把相应数量的生智果给这些寄生体一一吃下。然后便是静静等待着。如果寄生体开了灵智,就会生灵,有了灵。魂可附于灵之上,王安安之前特意找出来的,整个村之前的相应的命魂就有了归依之处。

也就是说。如果计划通。那么这些人就会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觉,突然醒来一样。恢复自己以往的生活。

王安安等了几天,随时开着命眼,自己就待在村子中间,守着自己准备好的命魂。

终于,原本静静团在一起的命魂中幽幽的飘出来了一个。王安安跟着被灵吸引的命魂走到了第一个生灵智的寄生体面前。看着命魂慢慢的飘进了寄生体。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空洞无神、飘忽不定的寄生体眼中,瞳孔开始微微颤动,视线逐渐聚焦,凝聚。静静地,慢慢地,这个寄生体仿佛初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第一次感知到眼前这个真实世界的轮廓,更是终于看见眼前这片风景。寄生体不住地抬起头、低下头,向左看、向右看,甚至旋转着身体,全方位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它的嘴角渐渐上扬,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惊奇和兴奋。

王安安觉得应该是成了,于是她伸出手在寄生体眼前摇了摇,让她注意到自己:“你好~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