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突然出声:“朕好像对此女有些许印象。”说完转向问身边的内侍:“小车子,你可记得?”
内侍稍微思索了一会儿:“小车子记得,这徐小姐,应是曾经在先皇时期参加过选秀,只是那时先皇的后宫已经不进人了,所以就都发放了,未曾进宫,只是选秀事宜皆是太后安排,所以圣上应是在太后处见过徐小姐的画像。”
皇帝回想了一下“是的,朕记得那时候好像听母后说过,还好生夸赞了一番。只是这大学士之女怎么会嫁给了贺门门主的?”
“具体缘由不得知,儿臣只打听到,这徐小姐嫁入贺门前,贺门本已与萧门有了结亲的意向。但不知因何缘故,贺门主娶了徐小姐为妻。而萧氏则是以良妾身进了贺家。然后第一年便生下了庶长子。其后两年徐氏生了贺令杭,此后两次有孕都没能再生下来,许是伤了身子,在贺令杭十五岁上时便去了,此后一年萧氏就被扶正了。而贺令杭也是在十五岁那边参加了科举,后应是因为入孝便没再参加会试。而在出了孝期之后,他便被正式定为了少主,参加了当年的武比,取的了武状元之名。”
“噢?那他现在是何官身?”
“他没有官身,他取的武状元之名后推了授官。回了贺门。”
太子有些疑惑,那他为何考这个武状元?
王安安摇摇头表示这个涉及到贺门内部隐私,实在是没能查出来。其实贺令杭生母的信息也不是红蔘查出来的。而是王安安以血窥其命数时看到的。其实如果不是看了命数王安安也不知道这贺令杭居然也是个可怜人。尤其命数所表他此次进京后受尽折磨,武功尽失。后来是出面向皇帝求情才留了一命。而贺门主虽嘴上说他是为武门做贡献,但接他回去之后,他后半生也是凄苦无比。反倒是他那长兄后来统领贺门与朝廷对打来着。
皇帝却不多说,只问王安安:“那安儿有何想法?”
王安安把自己近日来所想的整理成文呈给了皇帝:“虽然武门其心不轨,但于我们却有可为之处。儿臣认为,现在所设讲武堂,只处理武人之间涉及伤害的事件,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可另设监武司,专职处理涉及武人的各类事件。不管是婚嫁还是偷盗,不该因为是小事,而且是武人所为,就不多干涉。司内设武人与文人若干,相互协调,共同处事。”
皇帝接过文册,并没有立刻看“安儿辛苦了,先回去看看你母妃吧。她对你甚是思念。”
“多谢父皇,儿臣告退”
至于皇帝与太子多说什么,与王安安也没什么关系了。
回到和云殿,果然兰贵妃做了一桌的菜等着王安安。一见到她便是双眼含泪,“我的儿啊,娘都知道了,你这一路实在是辛苦了。其他不说,你先吃饱,吃完娘给你好好洗洗干净。”
王安安笑着应了。一大桌子都是王安安喜欢吃的菜。吃完洗个澡干干净净睡觉。
好好休息了几天,王安安终于想起来了被自己遗忘在侯府的张山。于是这天晚上,吃过饭,和兰贵妃说自己要去看看外公景侯。随后就趁着夜色出宫了。
到了景侯府,被作为客卿安排住下了的张山一看到王安安便跪下谢恩:“多谢太子救命,若不是太子把小人带在身边,小人早不知死哪里了。救命之恩以涌泉相报,以后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是个聪明人,在这儿住了几天,知道这是哪儿嘛?”
张山迟疑片刻:“是小人多心了。回安王话,这是景侯府。”
“既知道这是景侯府,也知道我是安王,下次,可不要再乱叫错了!”
张山忙应:“小的知道了。”
“你之前做的那个暗器,把设计图画出来,能做到嘛?”
张山立回:“当然。”
“那如果我要那暗器,一扣一发,出3发,能做到嘛?”
“这。。。”
“不要你现在就做,你先把图纸画出来,然后做一个原来的那种给我,里面放棉球染色,不伤人,但可看。要几天?”
“以木制的话,2天即可。”
“行,我会和侯爷说给你备好工具材料。两日后我来取。”
“是!”
和张山聊完。王安安转过来寻到景侯,先是说了给张山准备工具材料,他要做自己所需的器物,如果研究的好,指不定以后文人就不必一直被武人打压了。
随后说了自己的一路见闻,武人现在已经十分猖狂。百姓苦武太甚。自己已经把监武司的点子报给了皇上。如果皇上允了。那么第一任司长,自己会推荐景侯担任。副司长则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意是贺令杭。
景侯不解:“你为何觉得此人可用?”
“我与他一路行来,多次交流,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何况此人少时由徐大学士开蒙,学的是君子论,民心道,倘若不是出身武门,又或者不是这个世道。他本该是个好官。”
景侯听闻,顿时一惊:“世道什么的,这话在府里说说算了,在外务必要谨言慎行。”
“安儿知道。但外公,这世界本不该是这样的。”
景侯听闻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却不再多说话。
深夜,王安安回到皇宫,兰贵妃等人都已经睡下了。因为太晚,所以她们或许都以为王安安这夜不会回来了。
王安安进了房间,正要躺下,却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静玉。
这么许久,静玉慢慢的似乎想通了。
王安安把她带进到屋内坐下,静玉仔细的打量着王安安,像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她,稍后片刻,似是确定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便问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姐姐呢。”
王安安笑了,回她:“不是。”
静玉似是有点松了口气但又似是不解:“啊?”
王安安随即说:“你应该叫我妹妹,你才是姐姐。”
静玉听闻先是一愣,随即气急:“你!真是!竟然还有心思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