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一日,但是已经看得出来洪家兄弟在为人处世方面很是老练,甚至都不太符合王安安以为的武人性格。就像洪承义想到了王安安要休息,所以都晚了一个时辰才来。虽然这个时候王安安也还没起,而等到王安安起来时,已经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了,加上吃早饭,洪承义就这么静静地等在院外等了一个多时辰。王安安见到他的时候也不曾在他脸上看出半分的不耐。
这和自己看了命书所以为的武门确实不太一样,反倒唐门比较符合自己的预期。如果这不是洪家兄弟本身性格如此,而是发展的好的武门文武双修都能修到似君子剑的程度。那对于这个世界的发展,或许自己能有别的办法。不过还要留待再看看其他几家之后再说。
洪承义给“太子”请早问好之后便问这两天是否有什么想去看或玩的,因为按照武比的行程。两天后就正式开打了。随后洪承义向王安安解释了决赛的赛制,决赛一百人,第一轮十天一天十场,淘汰制,抽签决定对手,淘汰50人,然后第二轮五天,还是每天十场,再淘汰25人,第三轮五天,剩余25人抽签分5组,每组打一天十场,每组每人都一一对决过,胜得一分,败不得分,然后每组决出积分前两名进入第四轮。到第四轮每天场次不定,在十天内,以第三轮的积分排名作为顺序进行比试,任意一人连败两盘即为出局,直至淘汰到胜五人。最后第四轮胜数排名,如果遇到同数,则二人比过。第四轮中,任何选手均不连上场,至少间隔一盘。
王安安表示听二少主安排,洪承义回因为两日后就是武比,明日抽签,可以去看抽签。今日的话,可以在城中走走?王安安点头允了。于是众人出门了。
刚出巷口,洪承义之前说的离的最近,住着贺门与唐门的院子的大门也打开了,走出了贺门的五人,一水的青衫,为首的贺令杭,二十来岁模样,身材挺拔,长衫随风轻摆,衣襟处绣着精美的云纹,显得华贵而不失雅致。他的黑发以一根白玉簪束起,簪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散发出淡淡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根墨绿色的腰带,其上悬挂着一块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
昨日在宴会上,大家都是比较中规中矩的武人打扮。今日这下却是除了握着的宝剑,还昭示着几人的武人身份,只看打扮,完全是京中书香世家的子弟模样。尤其是贺令杭,甚至都没拿剑,而只一把白玉扇别在腰间。贺令杭其人,根据红蔘打听来的消息,虽然名义上还是贺门的少主,但其母早逝,现在的贺门家母原是家中妾室扶正,而问题是,这个妾室原是生有庶长子的。也就是说贺令杭有一个原为庶,现为嫡的同父异母兄长。
贺门五人见到王安安一伙,正要行跪礼,王安安直接制止了他们,并且说明此行之间私下行正常武人抱拳礼即可。
贺令杭谢过“太子”宽厚后,表示次日才抽签,今日在驿馆无事,便想着外出走走,正巧遇到了太子,不知太子欲往何处,是否方便同行。
王安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洪二少主带孤城中走走,贺少主无事的话,便一道吧。”
走出驿坊,旁边就是东市,因为武比大会的原因,市集自然也是热闹非常。终于有了除了武人之外的其他人,工人,又或者说,商人。而且王安安发现一个现象,一个店里,如果进去的是挂着工人牌的客人,那接待的伙计似乎也是挂着工人牌的伙计,但是如果是挂着武人牌的客户进到店铺里,就是挂着武人牌的伙计进行接待。泾渭分明。
洪承义领着几人在东市走着,不时的和王安安介绍着一些比较有特色的东西。虽然名字叫法不同,但是大部分的王安安还是能看得出与自己所知悉的东西相近的地方。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洪承义于是在旁边介绍的越发起劲,好似一定要找到什么让王安安表现出惊讶才行。王安安这才隐约感觉出来洪承义身上那武人会有的好胜心,只是也不明白他较的什么劲。
终于,洪承义介绍到一个店中有某样特殊的宝石时,看到王安安的眉头一挑,以为说到有“太子”看的上的东西了, 正兴奋要多说,却见王安安侧头对旁边的是侍官示意了一下。洪承义于是终于回神,把注意力从王安安身上转开,这才看到不远处的酒楼门口围了一拨人。却是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王安安正是示意侍官去看一下。
却见侍官往前刚走没几步,突然人群中一阵惊呼,随后随着“簌簌簌&34;的破风声,人群突突然杂乱开来,或有人倒下,或提身跃起,或四散跑开,却还是有些人哀嚎着倒地。却原来是人群包围中有人突然打出了一大片细小的银针,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聚集的人群急忙躲闪,躲不及的自然中针倒地。
有几根银针或被躲过,或正好穿过了人群中的空隙,直直朝着王安安一伙射来。侍官首当其冲躲闪不及,好在洪承义及时上前,出手把银针打偏,而银针打偏之后竟直直射进旁边店铺的木柱中,可见银针发出的冲击力之大。王安安这边却仍有两根漏网之鱼直对着她而来。身后的护官被挡住并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待看到银针时,已来不及。
王安安虽然到天武大陆带来傍身的神力不多,但是在这个没有修炼的世界,耗损也是很少的。除了平日滋养这个身体之外,并无他用。所以一早便分了一些在命眼的开启上,而命眼经过上一世的修炼,功能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所以她现在的视力也是极好的。一早看清了银针的运动轨迹,所以并不惊慌,只待银针到身前了出手打落。
却不曾想,不等自己出手,一把白玉扇展开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是贺令杭挡下了银针,而被裆下的银针并没有掉落地上,而是直直的刺在了贺令杭的扇子上,针身甚至刺穿了扇子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