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剑阁,听枫把王安安放了出来,顺嘴说到:“选了剑,为师教你御剑术,能御剑了,以后想去哪里就方便了。”
说到这儿,王安安突然想起来:“啊!我之前还订了一艘行云舟!”
“行云舟?那一会儿去行夷峰取一下吧。”听枫继续说道:“别说,行云舟对于炼灵筑灵期的弟子还是很实用的。”
“但是,之前太尙师兄说会帮我取来的。不知道现在这舟还在不在行夷峰。”
听枫一下子来兴趣了:“太尙自己和你说他帮你取的?”
王安安不明白为何听枫一下子感觉兴奋起来了,只点点头:“是啊~”
“这太尙素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向来是不过问俗事的。”
王安安向听枫解释:“那日是我自己莽撞,才习得控云术,就往书阁去了。行到半路,那云被剑气打散,差点摔死,好在是太尙师兄路过救了我,后来顺势就送了我去书阁。”
听枫先是笑笑自言自语到:“被剑气打散?呵呵,有趣有趣。”
随即又问王安安,“那咋么又从书阁去了行夷峰呢?”
王安安继续说明:“在书阁遇到了一同入门测试的田星师弟,然后应邀去的行夷,就是田星师弟也使的行云舟,我才知道还是这物,这才下的定。”
听枫:“哦~那,又和太尙有什么关系呢?”
王安安有解释:“然后太尙师兄到了行夷峰来接的我,顺便说,月余后待新的一批行云舟造好之后,给我送来。。。”王安安一边解释一边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此时看听枫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终于感觉到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她试探的问听枫:“或许是太尙师兄做事比较严谨,所以送了我去书阁,本想着再把我送回来,但是找不到我,这才去的行夷峰接我?”
听枫轻笑一声:“或许吧。”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这行云舟可不便宜,取舟的时候可是要付钱的。”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况且,要一击打散控云术所控之云,这力道和准确可不像是寻常弟子随便练习时能打出的。”
说到后面一句,王安安忍不住想了一下,力道这个自己不懂,但是自己明明是能看到灵力的,那时候那道剑气打来却是完全没注意到的,不然怎么会完全不躲避呢。至于自己为什么完全没看到。。。或许,不是自己没看到,而是,那颜色太不明显,所以自己才没能看到,而最不明显的颜色莫过于,自己现在唯一见过的白色?
旁边听枫看到王安安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再多言语,只示意王安安跟上便带着她进了剑阁。进了剑阁,听枫只站在一旁,由王安安自行与管事沟通。
王安安说明自己想要一把适合水灵力的剑,管事按照王安安的需求,找了 一些出来,只是剑阁中含水属性的剑,并不多,且都是多属性的。王安安一一试过都觉得不顺手,便问管事为何没有单一水属性的剑。管事说,宗门内因为之前没有单一水灵跟的弟子。所以一直都没有准备过单一水灵力的剑。如果王安安需要那只能是自己寻来适合的材料,剑阁可以帮忙铸造。
王安安转头询问听枫,是不是随便选了一把算了。听枫表示都行,让王安安自行决定。剑阁管事见状便提议可以去外务阁看看,或许会有弟子把自己得到的某些用不到的材料挂着寄卖。于是听枫又带着王安安来了外务阁,找到管事,管事却是第一时间提醒王安安,又是新一年了,要尽快完成她的首峰弟子任务。王安安表示知道了,另外问了管事关于水属性的剑所需材料是否有的问题。管事表示大部分材料都有,但是最为关键的定剑石却是没有的。定剑石这个东西,就只能用作铸剑时加在里面作为稳定属性之用。而且定剑石本身的属性非常非常多,单一水属性的定剑石并不好找。一般会去专心找的人基本都是因为有需要。所以市面上流通的并不多。
王安安表示知道了,心里却是决定先随便选一把用着吧。然后又问了管事看什么首席弟子任务能做的,最后接了一个后山禁地的修整任务。
后山禁地寻常弟子是不可进入的,只有首席弟子可进。所以尽管做的事情就是打扫维护之类的,但却是首席弟子任务。而且是不限时间,只以做完为标准的,只是在做完之前不可出禁地。所以通常接了任务的人都是速速做完出来的。但是对王安安来说倒是蛮好,她现在眼睛不好反正其他的任务也不方便做,接了这个任务自己大可在里面一直待下去。总归做的慢反正没人催。
和听枫又转回剑阁随便选了一把剑。然后王安安便让听枫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后山禁地门口。一般情况除了掌门和做任务的人,其他人包括听枫这些长老都是不能随便进入后山禁地的。所以听枫也只是把王安安送到了门口。大概叮嘱了王安安几句就让她直接进了禁地。
这边听枫看着王安安刚转身进入禁地。耳朵听到空中传来极速的风声。一转头就见到太尙从天而降,落在了听枫旁边。
听枫略带讽刺的开口:“哎哟,太尙师侄,这急匆匆是从哪儿来要去哪儿啊。”
太尙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向着听枫行礼道:“见过听枫长老。外务堂告知我成安师妹接了禁地的修整任务。请问师妹现下在何处?”
“何处?已经进去啦~”
太尙不死心继续追问:“师妹接下任务不过片刻,何以就这么急着进去?”
听枫也不在意太尙的态度有些无理,只是自然的回他:“她想进去自然就进去了。”随即似是而非的向太尙说道:“我辈修道之人,凡事讲究无可为,无不可为,无可不为,无不可不为。修炼虽是逆天道而行,但有时也需得顺应天命而为。师侄,有些事还是莫要太过强求了。”
太尙听罢,深深的看了听枫一眼,也不说话,片刻后又行了个礼,转身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