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飞升(19)(1 / 1)

听到太尙的声音,王安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把药吃了,直接咽下,收起药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没什么。”

太尙眼睛微眯,眼神瞬间锋利起来,没想到自己已经出声阻止,王安安竟还敢继续,瞬间吃完还一副装作无事的样子。

神色一转,对着田星问道:“来此所为何事?”田星被王安安一番神操作搞愣住了,没敢像她一样把药吃掉。现下被太尙抓个正着,一问,瞬间慌了,磕磕跘跘的回“我,就是,来看看,成安师姐。”

太尙眼底凌冽的轻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辟谷丹,“不务正道!”随后一挥手,用灵力湮碎了田星手中的辟谷丹,又接着说:“除成安外,我记得以你的金雷双灵根是为此届弟子中资质最佳。此行与剑宗切磋,新进弟子就由你代表上台吧。”

如此,田星只得抱拳领命,并表示定会全力以赴。

王安安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正准备出声说点什么。太尙直接继续说道:“那还不赶紧回去抓紧时间修炼!”

田星委屈的微微瘪着嘴和王安安告别:“是,师兄!那,师姐我先走了。”

王安安再不给太尙打断自己说话的机会,立刻回田星:“你好好表现,到时候你上台,师姐在下面给你助威加油!”田星立刻就被王安安这话安抚到了,很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一定努力,到时候让师姐看看我多厉害!”

太尙抬下巴示意田星你可以走了,并不想再给他们多说几句的机会。

田星带着依依不舍离开了前舱,上到甲班往后舱去了。

太尙看到田星走了,回过头来正准备教训王安安。却不料王安安直接先开口了:“先前可是师兄对我施了令我昏睡的术法!”

太尙走到王安安对面椅子上坐定后回:“是。我听你在榻上辗转反侧便施了安眠术助你入睡。”接着问她:“怎么,是没睡好吗?”

王安安知道这种事不能含糊,虽然可能会令太尙不快,但还是得要说清楚:“即使睡得好,我也不喜欢师兄这般未和我说过便擅自向我施行法术的做法。”王安安停顿片刻继续说:“就像,我也不喜欢师兄不和我说过,就因为觉得吃药不好,直接把我的丹药份例暂挂一样。”

太尙被王安安这一说,眉头微蹙,双眼晦暗不明的看向王安安,显然是生气了。不过呢,王安安看不起他的神情,所以并没有被他吓到。

太尙心绪思索间过了一些什么不得而知,只一字一句用力的对她说到:“你的修为尚浅,容易受到外界事物的影响,我施法也是为的助你。而丹药之事,你领了自然就会去吃,丹药之害我也与你已经说过。有些事本来该你的师尊或同脉师长来教你。但是听枫无为也不教你,度清峰又就你一人也无同脉。我出手相助,你却言不喜。在修行之道上,有人相助是多少人所求而不可得的,更何况,我可是首峰的首席弟子!!”

太尙的语气越说越硬,显然确实是气了。王安安心觉不妙,这样惹恼了他,自己后面怕是要不好过。好歹要苟到回去啊。急忙连连摇摇手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师兄是为我好,我也是万分感激师兄的。师兄一直助我,我都记着呢。我只不过想说,以后师兄能不能在做之前先和我说一下呢,这样我好有点心里准备。”

太尙显然没有田星那么好哄,王安安说完,并不给她反应,也不回她一句,王安安眼神一转,站起身另拿起一个杯子,给太尙倒了水放到他面前。略带讨好的说道:“师兄刚出去了半天,想来也累了,喝水喝水。”说着给他露出了标准的八齿微笑。

虽然看不清太尙的神情,但是还是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稍微回转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冷冽凌厉了。太尙终于动了,虽然还是没接王安安的话,但是好在是拿起了她倒的水,轻轻抿了一口,冷哼了一声。

王安安见他这样便也不再多说,又坐回了椅子上。现下实在有些尴尬,只得装模作样的看窗外的风景。

太尙其实向来觉得这种发呆看景色的行为毫无意义,有这时间还不如跑两个周天也是好的。但是今天或许是被气到了而一下子不想和王安安说话,居然就这么同她一起坐着,看着天际的夕阳缓缓下沉,直至没入地平线之下,夜色随之加深,星星也开始在夜空中渐渐闪烁。

许久之后,太尙放开了握着的杯子,终于开口:“知道了。”随后站起了身,直接走向了另一间内舱。关上了门。

王安安看不到星星,只是能感觉到夕阳落山。所以虽然看着像是在看风景其实一直是在发呆放空。以至于太尙说话时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知道?什么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等她看着太尙进了内舱,门关上了才大概反应过来他是回答了自己。随后不等她再多想,舱内灵力开始快速流转起来。想来是太尙在修炼了。

王安安便也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内舱,关上了门。开始运转功法修炼。别说,吃了辟谷丹再修炼就是会感觉不一样。她也能理解太尙为什么说领了药就会吃。因为感受过不一样后,总归就是会很难抗拒的。

一夜很快过去,王安安控制住自己没有入定,只是吸取了一些灵力跑了几个小周天。同时练习了一下灵力的收发。尝试了一下最简单的灵力护盾,效果还算不错。

等到听到叩叩的敲击房门声,王安安收起了外放的灵力,走出房门透过窗外看去,已然能看到剑宗大门近在咫尺,船也已经在缓缓靠近下降。

舱门口,太尚长发束起,发间挂着一根,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青色交领长袍,衣襟与袖口皆以银丝精心勾勒。腰间三指宽的腰封上一侧悬挂着象征宗门身份的令牌,另一侧则坠有一块金边镶嵌的青玉,流光溢彩。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庄重之感。

王安安这一眼看去,瞬间愣住了。看到王安安这表现,太尙嘴角微勾,眼睛轻转,似是有些得意:“走吧。”

却不知王安安内心正在无能狂怒:“啊啊啊,修真界居然也有心机婊!都是首席,都是领队,居然盛装打扮不告诉我。留我一个人做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