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几天到处逛了逛,最主要的还是去了茶楼这些地方,茶楼中人来人往,有时候还是能听到一些讯息的。好似,月头兵部侍郎家女儿嫁给了去年的探花,这探花出生江东氏族大家,却是旁支,好在学识好,长得也好,不然也不会给点为探花,然后就被兵部侍郎看中了,直接在杏林宴上敲下了这门亲事。只是这探花的双亲都在老家,书信一来一往加上各种流程就拖到今年。而侍郎女儿在婚后,就随探花去往了探花老家。这兵部侍郎四个儿子,就这一个女儿,居然就这么嫁了江东,以后都不知道多久才得见父母一回。讨论此事的人明显也是有女儿的,还在念叨:“唉,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远嫁走了,说是这小女儿一眼就看中了,做父母的只能随了她的心愿。我可不能这样,我家妞要嫁只给她嫁城里,远了我可不干。”
跟着王安安了一段时间,黄梅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而且本身就是很讲究规矩的人,听着这事忍不住开口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侍郎小女儿也太任性了,只因自己喜欢就非的嫁,结果嫁的那么远,真是不该。”
王安安没回她,是啊,不说小女儿怎么可能会进的了杏林宴,而除了打马游街,去哪里能见得到探花郎长啥样;只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如果不答应,这婚事怎么能成;再说有三个兄长和父亲护着的小女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独身远嫁江东意味着父母兄长都鞭长莫及。所以这婚事能成,主导者绝对不会是小女儿自己,既然说是杏林宴定下的,大概率还是这兵部侍郎的主意。那究竟在什么情况下一个父亲会愿意把自己疼爱的小女儿远嫁他处呢。那一定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女儿家的糟糕大事,再联想到原身自己的和亲。王安安确定,天命帝要大选充裕后宫,把该掌握的人的家眷纳入后宫,之后就要出兵了。
回到使馆后,经过几天的运作可能有了成效了,真国官员和王安安说最近最好不要出门了,天命帝随时有可能召见。王安安便问如果不能出门,能否招人上门来,说自己之前在酒楼看了车兰国的舞者舞蹈,意犹未尽。官员看不是大事,便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王安安便叫了侍从去了之前从小二处打听到的车兰舞团的所在处提出要舞者上门来跳,说是真国郡主好舞,之后便带了一小队舞者回来。先是一段5人的齐舞,整齐而又柔美,飘逸且动人。然后是一段独舞,铿锵有力又不失婀娜。近距离的观看, 很是动人心魄。然后还有双人舞,三人舞。大概跳的差不多了,王安安便让他们停下了。但也没让他们就这么走,毕竟并不是真的要看跳舞。给几位舞者准备宴席,喝了一会儿,便开始问跳的舞是什么舞。那独舞的人应该是领头的,便细细介绍了跳的几个舞的名字及相应的意义,包括融合了什么舞种之类的。在听到他们说融合了西域很多国家的一些舞种以及中原的一些舞种后。王安安问他们是否包含西南的一些当地舞种。舞者称是有的。王安安再问那他们进中原是否有在藩王及反王的地盘进行表演。舞者表示他自己虽然没有,但是是有一些舞者是走那边过来的。这次来的伴舞当中就有一名。
王安安提出让那名舞者跟着自己旁去。其他人继续吃宴即可。伴舞跟着王安安去了旁厅,然后给王安安说了她一路走来知道的情况。
她去过的是藩王中最有威望的定王的属地,被定王叫进了定王府给老定王的生辰献舞。
定王的信息,王安安从相国给的资料里看到过。定王的爷爷是天顺帝的亲兄弟,当年天铆帝过继了天顺帝把皇位传给了天顺帝,天顺帝的生父,也就是天铆帝的弟弟白翎身体一般,死的也早,只有两个儿子,哥哥是后来的天顺帝,弟弟就是后来的定王。定王本是次子,不该继承王位,谁知哥哥被天铆帝过继了,自己就顺理成章成了定王,兄弟二人关系很好,所以天顺帝上位后,定王封世子时,下圣旨定王可三世承王,三世之后方降位继承。所以现在的定王是藩王中唯一的王爷,其他都是郡王。至于反王,因为都反了,自然是不承认他们的亲王身份的。所以定王反倒成了现在最高王位之人。定王属地虽然偏西靠边境,但是接壤的都是类似车兰这种没什么威胁的西域小国。加上定王治理的也不错,所以在藩王中是发展的最好的。现在的定王是第三代,如果确定上一辈的老定王还在世,那是天命帝唯一的亲叔叔,那定王那边的势力就要重新评估了。
所以王安安问伴舞那老定王如何,伴舞一番形容。既然形容的这么清楚,王安安肯定伴舞确实是亲眼见到老定王了的。得到了确定的答复,王安安让伴舞继续说。
伴舞说本来是准备从西向东穿过定王属地直接进入天原腹地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舞团团主改变了主意,他们转而北上进入了峪王的领地。为峪王女儿和峻王儿子的婚礼献了舞。不过在婚礼上坐主位的并不是峪王和峻王。而是一个更为年长的人。
王安安猜想那应该是崇王。三王之间关系很紧密,儿女之间肯定之前就互相结亲过了。但是崇王毕竟已经老了。峪王和峻王都还比他小10岁以上,所以就算联姻,峪王和峻王的女儿也只可能是崇王世子的侧妃甚至妾室。对崇王世子的影响必然是有限的。或许也是因此,峪王和峻王才会再结亲。而且王安安猜测,这次结亲的峻王儿子很可能才是以后峻王的继承人。三王对此应该都心里有数,所以哪怕这件事和自己无关,崇王也出现了而且上座,以此告诫峪王和峻王,听话不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