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信息就这么多了。但是王安安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前面还是合理的,原身祖母是以一个小军官之女的名义参与了大选入宫,生下十一王白崎,作为一个有功勋的武将之女是可以参与大选的,天顺帝乐衷于生子,加上后宫是由太后管理的,十分平和,所以生的出儿子能养大也正常。但是,天命之乱下,从掌握着20万禁军的天命帝手上带走一个儿子王爷,甚至能逃到真国隐姓埋名三十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只可惜命簿上只写了原身父亲的信息,没能多写林妃的信息。
继续四处查找,终于还是在书架的内侧找到了一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有一个盒子,盒子里本该放着某个物件的地方,空了。盒子下压着的纸上有半个图案。想了想,王安安拿出写了原身命簿的纸,翻过来,压在图案上,迎着光,拓画下了这个图案。然后也把画有这张图案的纸收了起来。命簿水火不侵,画下这个图案也是防止原版图纸遇到意外损坏。
收好纸,绿竹东西也送了上来。坐在案前,看着绿竹把准备的茶点吃食放好在身前桌上后,束手站在旁边。王安安许久不曾动手。只静静看着吃食。过了好一会儿,王安安感觉到气氛差不多开始紧张了。王安安叹了一口气,开口:
“绿竹,你什么时候来的?”
“回小姐,绿竹是八年前夫人采买进府安排到小姐身边的。”
“我记得,那时候是我母亲身边的教养嬷嬷带的你学的规矩,对吧?”
“回小姐,是的。”
“母亲那时候也是因为你的规矩学的最好,所以才选了你来跟着我的,对吧?”
“回小姐,是的。”
“还要我继续问,是吗?”
绿竹愣了一下,跪了下来,却不说话。
茶点中有一个是花生酥。而王安安在前面的书信中看到一封,原身的父亲提到,原身继承了其父亲的体质,也是对花生过敏,于是某次过年因为误食花生出疹子所以不好去给林珅拜年的致歉信。
绿竹是贴身大丫鬟,不可能不知道原身过敏。所以给她端来花生酥,要么是试探她,要么就是有所图。
虽然之前绿竹说着会陪着原身去和亲,但是却也劝说了原身把玉佩留给庶弟林诚。所以王安安之前就怀疑绿竹不可能对原身是完全忠诚的。现在看到这份花生酥,王安安就更确定了。绿竹是不能用的了。一个了解原身但有二心的人,留在身边后患无穷 。
王安安不管跪着的绿竹,站起身走到门外,门口随便唤来一名不熟悉的小厮,让他叫管家来见自己。
看到王安安的动作,绿竹终于还是有些慌了。
“绿竹有错,小姐有什么直接和绿竹说就是了。”
“有的事,我不管是我不想管,也没必要管,林诚怎么说都是我唯一的弟弟,林府将来的主人。但我现在要走了,这一去前路如何谁都不知道,天原可没人在乎什么林府县主的。我不管你和姨娘今天的那出是为的什么,但是我既然说出了口就不会收回。念在你毕竟伺候了我多年,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的去留自己选。”
“小姐,我…”绿竹似想争辩什么。但忽的又停住了。
“想清楚了再开口,你只有一次机会。”
绿竹再不说话了。
“郡主,何管家来了。”小厮已折返回来,带来了一中年男子。
“郡主有何吩咐?”
“把府里所有的人召集起来在前院等我。”
“是”何管家隐隐看了一眼跪着的绿竹不多说话。
“再另外找一个王府出来的,规矩学的好的丫鬟过来。”
“是!”如果前面管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现在已经确定,要变天了。
管家出了书房吩咐了两句,不一会就有一个比绿竹略大的侍女快走了来。
管家把她带进书房:“这是黄梅,她的妈妈原是夫人房里的教习嬷嬷黄嬷嬷,虽然现在厨房做事,但她的规矩应该是好的。”
王安安自然不会去多问,为什么蕴和郡主身边教习嬷嬷的女儿会跑到去厨房做事。但是不论如何这应该是一个备选能用的人。
王安安点点头,“行,就她了。那你先去给我备份茶点送上来吧。现在这份你直接拿走吧。”
管家不知道为什么,但黄梅看到了茶点自然是能明白绿竹是怎么了的。但她更不会多说话了。毕竟黄梅当年就是被绿竹使手段整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