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安还记得,曾几何时,网络上曾经流行过一个笑话,试问如果你是古代的大将军,一天皇帝要你交出兵权,你会怎么选择?
反问,多少兵权?8千如何,答:臣谨遵圣命;那80万如何?答:朕这一生如履薄冰。
当然这只是个笑话。但也由此可见,哪怕大部分普通人在有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都不免会生出野心。更何况对天命帝而言,皇位就在那一步之遥。手握20万禁军,也就是基本掌握了京城的大部分武装力量,虽然皇宫近城的守卫是归皇帝亲兵所管辖。但是出了皇宫,那就说不准了。
王安安其实是能理解天命帝夺位之举的,但是理解不代表支持,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八个字里面代表的是数以十万计的人的生活就此颠覆。如此一个棘手项目,还存在有变量,看到前面紫微星现但是后面的字没了,王安安预测这个紫微星要出问题,而这种特别的天象必然代表了特定的寓意。
于是王安安用命眼找了一下其他关于紫薇星现的记载。果然有所发现,紫薇星现,一般指有巨大贡献的人要出现了。如果是生于和平时期,那就意味着帝王成就卓著成就帝星,引来了紫薇星,那么这个国家会因紫薇降世有重大的发展和进步;如果是出现在乱世,则意味着结束乱世一统天下的人要出现了,因为乱世中,紫薇星现后会迎其辅佐的帝星降世,进而结束战争进入和平。而紫微星至少百年才会出现一次。如果错过了这一轮,那意味着天原国至少还要再乱一百年,等到下一个紫微星现世,才能迎来新的帝星。
但有一个问题就是,紫微星降世有不确定性,既说不准降世几人,也说不准降什么人,就像著名的帝星,光武帝刘秀,他的紫薇星包含了整个云台二十八将。但如明成祖朱棣的紫薇却是和尚宰相姚广孝。前者在武力上支持了帝星达成整个霸业,后者更多是其他层面推动了帝星的形成。
所以一方面王安安必须要找到这个紫薇,保护住他,然后让他助帝星平定乱世。但另一方面也要注意,紫薇可生变化,帝星自然也可生变化;所以如果紫薇走偏,那帝星会怎样犹未可知。
王安安正在纠结要从哪里下手。许是天道也察觉了这个项目对于一个刚上手的新手可能有点难,于是再次给出了一个建议。只一晃神错眼间,王安安都没察觉出怎么回事,自己便站在了一个房间中,房间的四周挂满了绣有金线的锦缎,细腻的刺绣勾勒出繁复的花纹和仙鸟舞动的身姿。一张雕花的红木床榻上铺着软绵绵的锦缎被褥,床头挂着一对流苏垂帘,如梦如幻。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书桌后墙上挂着一把宝剑。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低头看去,自己的衣服也变成了一套华丽的宫装,绣着金丝花纹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华丽的花边,腰间坠着玉石,挂着的香囊上绣着十分精巧的两只燕子。手中握着一张纸:“萧蘅,天顺帝十一子白崎之女,真成帝萧逸之重孙。”??就一句话介绍身份,没了?
二话不说把自己扔到这个“萧蘅”身上,然后身份介绍也就给了一张纸两句话,其他啥都没了。虽然知道天道可能在看着。但是王安安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不过,好在就这两句话,王安安还是看出了一些东西的。
原身父亲白崎,就是没能被天命帝杀掉,而是被自己的母妃带跑了的天顺帝第十一子。父亲姓白,原身自己却姓萧,萧是真国的囯姓,所以要么王安安原身祖母姓萧,是为萧逸的女儿,在命帝之乱时,带着儿子逃回了自己的家乡并给自己的儿子改了姓。又或者要么,白崎当年逃到了真国后,做了萧国宗室的上门女婿。
“咚咚咚,”
“小姐,相爷到了,在厅里等您。”没等王安安再四处找找有没啥可以多挖掘背景的资料。门口就来了人。王安安只能应声,出了门来,门外站着的侍女连忙上前搀住她,王安安便顺势靠了上去,侍女就这么扶着她往廊外走去。
走着走着,侍女突然开口:“小姐,绿竹知道您不爱听,但是绿竹还是必须说。就算您用夫人的玉佩请来了相爷,相爷也是不可能帮您推掉此次和亲的。那可是圣旨!夫人就这一块玉佩,走之前叮嘱要用在关键处,您现下用了,起不到作用不说,诚少爷可怎么办?”不等王安安接话,侍女接着说:“小姐也别怕,绿竹我们都会陪着小姐去和亲的。只是等我们走了以后,诚少爷一个人在这里就真的没人可依靠了,所以今天您就找相爷说说话,然后玉佩拿回来,留给诚少爷吧。”
还好有侍女的一番提醒,现在王安安多少能对自己的处境有所了解。和亲?不知道和去哪里。想来原身不愿意和亲,所以用个什么玉佩请来了什么相国。侍女这一提醒,王安安了解了情况,自然知道,圣旨定下的和亲,别说相国,皇帝自己都不好改。
边走边说着,侍女便也就没意识到,自己掺着的人完全不知道方向,而是任由自己在带路,而侍女虽认路,但也只能挑没人的时候和王安安说话,所以没说多久眼见着就要走到厅口 ,眼见已经能透过窗看见厅内人的身影了,而侍女还要多说,王安安忙出声轻言制止她“我知道了。”侍女这才回过神已经快到人前,再不说话。
侍女搀着王安安走进房厅,只见一身形伟岸的中年男子身着常服,立身站在厅中,神色肃穆,下巴微抬,眼中带着审视,视线直直向着她投来。
这一照面,王安安瞬间汗毛立起,迅速想起了当年评选优秀干部时和省长面对面的感觉。不愧是相国,毕竟级别比省长还高呢,真的好生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