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张的大笑声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旁边的王彪此时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然后伸出一只手探了探肖张的额头,嘴里喃喃说道:“没发烧啊!”
肖张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装腔作势的咳了两声后,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才脑子坏了,我就是想起高兴的事情才忍不住笑出声来的。”
王彪还想损肖张两句,可还没等王彪开口,从他们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女声:“什么好事让你高兴成这样?”
肖张和王彪纷纷转身看了过去,来的不是袁梦又是谁!
肖张在课堂的异常举动让袁梦担心了许久,下课铃声一响,袁梦就想马上找到肖张问清楚情况了。可还没等下课,她因为最近跟肖张走得比较近,就被老师拉去问了几句话。没想到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袁梦走出教室后就看不到肖张的人影了,袁梦这才着急忙慌的往田径场赶了过来。
袁梦还担心肖张这个时候的心情会很低落,没想到还没看到肖张呢,就远远听见了肖张的笑声了。
还没等肖张开口呢,王彪看见是袁梦来了,抢先回答道:“肖张今天尽做一些让人想不通的事,我说他脑子坏了吧,他还不承认。”
袁梦听到王彪这么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还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也开起了肖张的玩笑:“你想到了什么好事?说听听,不会是想到哪个美女了吧?”
肖张尴尬的笑了笑,也开起了袁梦的玩笑:“对啊,想起了一个大美女,没想到下一秒大美女马上就出现在我们眼前了。”
肖张一说完,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几个人的心情平复了之后,肖张把笑容一敛,指了指袁梦还有点青紫的脸关心的问道:“你的伤没事了吧?”
袁梦看着肖张那心疼的模样,笑了笑说道:“早就没事了,其实一开始也没什么事,验伤的时候你们不也一起去了吗?连轻微伤都算不上,不然那几个家伙就不是关两个星期那么简单了。”
袁梦自从两个星期前那件事后就请了长假,今天才第一天上课。肖张和王彪怕袁梦想起两个星期前的事,心情会不好。两个人在之前的讲话的有意避开那个话题。可到了最后,肖张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了这么一下。
肖张看着袁梦的表情不像做伪的样子,这才放心了下来。
肖张未曾察觉的是,此刻正有一人在不远处窥视着他们。起初,这个人对肖张并未过多关注,然而,当袁梦出现后,他的目光才开始紧紧锁定肖张三人的一举一动。眼见着袁梦与肖张、王彪相谈甚欢,不时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这个人不由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活生生吞入腹中。
观察了片刻,这个人终于按捺不住,大步朝着肖张他们走去。此人距离肖张原本就不远,尚未走到肖张身边,肖张便已留意到他。的确,一个外表威武雄壮、高大帅气的人,实在难以不吸引他人的目光,只是肖张见这人面色阴沉,来者不善,心里估摸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这人还离肖张几人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就笑着说道:“袁梦同学,这几个人是你同学啊,长得还真有特色!”只是这人虽然说话的时候笑容满面,但说的话却是寒芒四射。
袁梦听到有人在和她交谈,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袁梦脸上尚未消散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她冷漠地说道:“马师兄,你这人说话怎么如此刻薄,咱们都是大学生了,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导过你该如何与人交流吗?”
起初,肖张见此人对自己和王彪充满敌意,不知道他与袁梦是何关系,亦或正在追求袁梦。由于不了解袁梦对此人的态度,所以尽管这人言辞尖酸,但肖张还是强忍了下来,没有开口回击。此刻,见袁梦是这种态度,肖张便毫无顾忌了,他正欲怒斥这位马师兄几句,忽然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声说道:“袁梦说得没错,你这人一看就是有人生没人教的,我们之前连面都没见过一面,你一上来就如此说话,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说话之人,正是王彪。
此时的马师兄气得满脸通红,手上拳头紧握,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比眼前这两个师弟好上数倍。以前,学妹们对他都是趋之若鹜,排队追求。这学期,他看上了眼前这位冰山美人,破天荒地主动追求,结果几个星期下来,这位美女对他爱搭不理,更别提当他女朋友了。
起初,马师兄以为自己不是袁梦的菜,便想要放弃,但心高气傲的他又有些不甘心。于是,他开始暗中观察袁梦,结果发现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马师兄心中暗喜,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原来不是这位冰山美人讨厌他,而是她天性如此。
可就在两个星期前,这个美女就没有来学校了,听说是出事了,这下,虽然心有不甘,但马师兄也不得不放弃了。结果今天他在田径场等着上课时,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急匆匆的走了过去,再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暗中观察了许久的冰山美人又是谁?
马师兄本欲追上前去寒暄几句,怎料此时竟瞧见那位冷若冰霜的美人正与两名男同学谈笑风生。这本不足为奇,可气煞人也的是,一向对众人都冷若冰霜的她,在此刻与这二人交谈时却宛如变了个人似的,言笑晏晏。而更令马师兄难以接受的是,这两个男同学的相貌实在是不堪入目。其中一个胖得离谱,身高约莫一米八,体重马师兄估摸也得一百八,且长得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另一个则瘦骨嶙峋,一米七多的个头,估计也就一百斤出头,长着一张毫无特点的大众脸,平淡无奇。
马师兄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会败于眼前这二人,他越想越气,于是才走到几人面前冷言冷语,出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