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终是心乱了刀慢了!(1 / 1)

吕布重生传 九牧瑾 2585 字 5天前

吕布回到蔡邕府中,与王管家寒暄几句便一头躺在了床上,杨彪所说的“此事成与不成,已非朝廷所能制,最好派一精干之人亲自去西凉颁诏,否则前途难测”,他能猜到个大概。

八成是丁原信中之事与西凉有关,此时的东汉朝廷哪里还能命令得动割据一方的群雄?那西凉是谁在做主来着?吕布仔细翻找前世的回忆,却始终想不起来那人的名字。

据他所知,董卓遂在西凉根基深厚,但西凉还有两位大将颇有声望,董卓权势大的时候此二人归附董卓,董卓死后又名义上归顺朝廷,实际上自领一方。

“真是高啊!”吕布恍然大悟,他已经猜出了丁原的想法,大致应该是请求朝廷晋升那二人,离乱凉州的内部,切断董卓在凉州的根基!

想到这里,吕布又神色忧虑起来,丁原眼下还有何人可派?如果自己将杨彪的话转告丁原,那么基本上去西凉完成这个危险而艰巨任务的只能是自己。

如果自己不将杨彪嘱托的话告诉丁原,那么自己估计就不用亲自去凉州,但是这番谋划就很可能失败!董卓在凉州根基雄厚,哪是一纸诏书能够撼动?

这时,吕布眼前又浮现起那日那些自愿牺牲的壮士,他们刺破苍穹的怒吼又一次回荡在吕布的耳边,他们挥刀砍下自己头颅的壮举在吕布脑海里一幕接一幕地浮现,他们流下的热血在吕布身体里奔涌!

“我去!”吕布双眼已泛红,他不能对不起那些壮烈牺牲的兄弟们!

自己明明是一个贪财好色之辈,为何偏偏遇上那三百忠义无双的好手下!吕布拼命用手揉搓额头。

每次回想起那些人流淌的热血,吕布都会翻涌出热泪。

“真是我的克星!”吕布痛苦地摇了摇头,他吕布根本不想做什么忠义之人,他的人生信条就是名利,财色!可偏偏欠下了那三百壮士的忠义之债!当他想要逃避这份炽热的忠义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愧疚。

……

深夜无眠,终究是没有再次听到琴声,吕布浅浅睡去,又梦到了貂蝉的绝世容颜。

次日,蔡邕亲自将密封的诏书送到了吕布手里。

“谢御史大人!”看着自己手中用名贵丝绸为料制成的诏书,吕布心中泛起一丝唏嘘。

这大概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朝廷的诏书外表还是如往日一般华丽,但却再难以号令天下了!

“小友,代老夫向仁达问好,另外麻烦代老夫将此物送给仁达!”蔡邕将一枚装饰清雅的竹筒递给了吕布,里面应该是字画之类的。

“保重!”吕布还要继续演戏,因此接过了这枚竹筒。

拜别了王管家和蔡邕,吕布趁着夜色敏捷地逃出了长安城,与城外自己的属下汇合,连夜前往扶风,将诏书交给了丁原,并将杨彪的话如实转达给了丁原。

看着丁原期待的眼神,吕布主动揽下了去凉州颁诏的任务,丁原遂将贾诩的谋划一一向吕布道出,和吕布所猜大致相同。

“赤兔一日千里,吕布一人前往即可,其余人也追不上赤兔,此事须得速战速决!”吕布打算自己一人前去。

“人太多,太过招摇,的确是反而恐生事端,奉先所言极是,只是,对你却有些……”丁原神色不定,面露愧疚之色,欲言又止。

“奉先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吕布凛然正气!

“好!一路小心!”丁原短短数字,却重达千斤,虽然吕布的话令他很欣慰,可是他终究更多的是愧疚,因为此行实在是太过凶险,又不得不去!

告别了丁原,吕布简单带了些干粮和水,便骑上血红的赤兔狂奔武威而去!

扶风到武威将近两千里,吕布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和意志力,除了补充必要的水和食物,吕布不休不眠,但仍精力旺盛,因为他是天下无双的吕布!

凉州本是边境荒凉之地,常有羌胡作乱,但每隔十几里仍然能看见依稀的人烟,反而是曾经富饶的关东变成了千里无人烟的荒凉破败之地,不免令人唏嘘。

吕布掏出羊皮地图,舔了舔干裂的嘴,终于是要到了!

“嘿!小子,你的马不错,本大爷要了!”不远处一个粗糙的声音传入了吕布的耳中。

吕布听声音不善,但不想刚入凉州就生出是非,因此装作没听见。

不识抬举!此人见吕布竟然对自己置之不理,大为恼怒,遂在马上搭弓射箭直取吕布!

但吕布哪里会怕这等雕虫小技,巧妙转身,竟直直的空手将箭矢接住!

“不及吾三岁之力!”吕布当着几人的面,将手中的箭矢扔在了地上,谑笑着策马扬鞭,打算扬长而去!

“好小子,进了凉州地界还敢如此猖狂,给本大爷站住!”此人正是韩遂手下大将阎行,在三国演义中此人为韩遂的女婿,在韩遂与马超的冲突中,与马超大战而不落下风,勇猛令韩遂折服。

听到阎行的呼喊,周围游散的士兵很快往吕布这边聚集,把吕布层层围了起来。

“本来本大爷是想公平交易,你小子如此不识抬举,本大爷十分生气,你现在就下马乖乖磕三个响头然后滚蛋,本大爷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见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多,阎行愈发嚣张跋扈。

吕布不愿与之纠缠,遂大声喊道:“我乃朝廷派遣传诏之钦差,汝等还不退下!”

“放你的狗屁,现在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冒充了!给我狠狠地打!”愤怒的阎行并不相信吕布的话,他一心想把吕布的赤兔马搞到手,这宝马实在是太过诱人。

“谁敢!”吕布抄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空中舞地虎虎生威,战神般的气质展露无遗,一下子将众人震慑住!

“都愣着干嘛?一根烧火棍便将尔等吓尿了?给我上!”阎行一声令下,众士兵一拥而上,招招致命,吕布无奈只好挥舞方天画戟且战且跑,他不想伤人。

但这番退让的表现,反倒令阎行手下认为吕布徒有其表,反而不再畏惧,更加步步紧逼,无形中排列小型军阵,三五成群地朝着吕布杀来。

吕布被众人围困,终是挡无可挡,遂心一横,一戟凌空暴起,一名士兵应声倒在血泊中,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在解决了一个小队之后,吕布见机直冲阎行,横斥画戟干净利落地将阎行的长枪击落,然后左手用力一提,将阎行活活生擒。

“狗儿的!有种将老子杀了!不然就是孬种!”阎行还在嘴硬。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阎行此话彻底惹怒吕布,内心的暴虐之气被瞬间唤起,吕布将阎行奋力抛向半空,但就在他要举起画戟将此人斩为两段的刹那。

他犹豫了!他想起来丁原临别时对他期许的眼神,倘若因鲁莽错杀马腾麾下大将,那么还如何说服马腾对付董卓?

吕布终是将举起的画戟放下,从半空中摔落的阎行咔嚓一声掉在了地上,像是折断了腿骨或者肋骨的声音。

“行!你狠!你想让我生不如死!”被摔惨的阎行面露狰狞,发出凄厉而极度愤怒的呼喊。

“汝是何人?如此嚣张!”就在吕布查看阎行的惨状之时,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吕布转头望去,见此人身穿一身银色盔甲,英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