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柳休然战死魏兴,柳充柳初杀仇人(1 / 1)

【上庸】

卫瓘负伤,逃往上庸面见上庸太守申仪。

申仪见卫瓘负伤如此严重,忙问是何武器所伤。

卫瓘说道:“天色暗沉,我不知也。只知那弩箭精准而疾速,我军死伤兵士极多。”

申仪沉思:“蜀军有此等神兵,我等该如何破之?”

“现今我逃走,蜀军必然加大防范,不可从寻常之计而攻之。那神兵在夜间尚有如此威力,若是在白天,恐全军覆没。”

“正是在愁此事啊。”

“蜀军之神兵虽猛,然我有计可重夺魏兴郡。”

“伯玉有何良策?”

“可使疑兵之计与火攻。”

“请伯玉细说。”

“此次出兵魏兴,蜀军防御定然无懈可击,必有重兵把守。而寻常之手段不可使此次交战取胜。宜先使疑兵之计,设四队疑兵。”

“这四队疑兵分别有何作用呢?”

“一队用以从城东佯攻;一队用于城南扬尘;一队用以城北埋伏,在前两队佯攻之时,朝魏兴城内发射火箭;另一队则由你我亲率,大部盾兵列前,抵御蜀军兵器,趁火箭发射之时,冲入魏兴,直取蜀军主将。”

“好,此计甚妙。就依伯玉之计。”

申仪与卫瓘准备在十日之后,对魏兴郡发起反攻。

【魏兴】

柳隐父子三人终日戒备,不敢有丝毫懈怠。

十日过后,柳隐军中伤兵众多,他心急如焚——卫瓘如今掌控主动权,一旦发起强攻,自己必将处于劣势。

柳隐对两个儿子说道:“我军虽有诸葛连弩据城而守,然若卫瓘联合上庸太守申仪,对魏兴郡发动猛攻,则我等处境危险,我认为应当先发制人。”

话毕,柳隐便欲率一千精锐兵马,向东南进发,直取上庸。行至城门口时,却见南边大巴山前有大量兵马,尘土飞扬。

柳隐不明敌我,不敢贸然前进,遂撤回魏兴郡中。

柳充对柳隐言道:“父亲,南边肯定是卫瓘的疑兵,可向东急速行军,以期绕过敌军!”

柳隐点头应允,在诸葛连弩的掩护下,从城东而出。

谁料柳隐刚出城东,却又见到卫瓘军队举大军进攻,柳隐一惊,立马退回到城内,令众兵士发射诸葛连弩。

正要发射时,那城东之兵早已退去。

而城北有柳初急报,说道:“父亲,城北有伏兵发射火箭!城北负责发射诸葛连弩之士兵已全部死亡!现今城北告急,急需救援!”

柳隐一听,立马率军赶往城北,谁知城北敌军早已消散不见。

柳隐愤恨,言道:“如此戏耍于我!我定生擒你等!”

正说完时,卫瓘与申仪亲领大军绕道从城北而来。

冒着战火,柳隐亲自登上城楼,对两个儿子说道:“此时正当我等背水一战之时!你我三人亲自操作诸葛连弩,只要射杀卫瓘与申仪,则敌军自退!”

言罢,便将诸葛连弩瞄准城北卫瓘旗帜之下,就要发射。

诸葛连弩之箭齐射,射杀到了卫瓘!

柳隐大喜,对两个儿子说道:“射杀了卫瓘!敌军将不战自退!”

然而卫瓘旗帜之下所乘马者,并非卫瓘,而是一死刑犯。

申仪趁机取来一支箭,令士兵点上火,拉弓,箭矢朝着魏兴城北城墙之上飞去。

正中柳隐的眉心。

柳隐大叫一声,瞳孔睁大,倒在魏兴郡城北城楼之上。

柳充和柳初见状,忙将父亲扶到城墙之后。

二人泪流满面,万分悲伤。

柳隐用残余的气息,对两个儿子说:“我死以后,定要让陛下知道,我是战死于魏兴与魏国交兵之疆场之上。”

而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望向长安的方向。

柳隐于公元268年秋逝世,享年78岁。

柳充柳初见到父亲被射杀身亡之后,悲痛万分,誓要为父亲报仇。

柳充随带领城中一千多兵士,对他们说道:“诸位速速与我二人出城迎战,为我二人父亲报仇!”

一千多士兵皆受过柳隐的恩惠,深知柳隐高风亮节、忠肝义胆,听闻其被魏军杀害的消息,万分悲痛,全军迸发出了惊人的反击气势。

一声怒吼,城内士兵从城北倾巢而出,甚至还有断臂的伤兵。

众兵士随着柳充柳初二位将军共同战斗,虽是残兵败将,却越战越勇,令卫瓘与申仪的士兵节节败退。

卫瓘见状不妙,赶紧率军撤退。

申仪也要撤退之时,却被柳充发现,大喝一声:“杀父仇人!哪里走!”

申仪一惊,却被柳充柳初二人共同斩于马下。

魏军撤军。

卫瓘率残部回到上庸,遣人告知魏元帝魏兴郡双败、申仪被杀之事,请求增兵上庸。

柳充柳初之兵只剩几百人,二人将柳隐埋葬在到魏兴郡以北,隔汉水相望长安。

二人又将申仪的头颅割下,献祭于柳隐墓前。

二人跪拜,此后又将战死的数百兵士埋葬于柳隐附近,又亲自修葺被损坏的城墙,柳充直接北上,越过秦岭告知刘谌魏兴郡之事情。

刘谌听闻,悲痛不已,追谥柳隐为忠灿侯,改魏兴郡为汉兴郡。

又令柳初为汉兴太守,给柳充长安一万精兵,让其带领前往汉兴增援。

曹奂得知魏兴郡丢失后,危机感更重,食不下咽、寝不安席。也写信一封,让在襄阳的邵悌分兵一万给上庸,以抵抗蜀军入侵。

而后曹奂又尝试与孙休和平发展,以保南方稳定。

孙休此时更为专注吴国内政,也担忧如今蜀国势大,随时可能吞噬自己,也背着刘谌与曹奂暗自交好,以求制衡。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