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魏元帝明除贾充,司马昭暗被驱逐(1 / 1)

(再次提示,本书人物性格及其作用会根据剧情需要会有偏差,例:文鸯并未归附司马昭)

魏元帝在司马孚与范粲、文鸯等忠臣的辅助之下,在洛阳开始了行动。

【洛阳】

自司马孚给魏元帝建议后,曹奂的一举一动,都有其先祖魏武帝的影子。

这自然引起了魏国朝堂之上司马昭党羽的不满,然而他们得知司马昭兵败,将回归洛阳。

魏元帝闻之,慌神,忙叫司马孚与范粲商议。

魏元帝问司马孚道:“今雍州仅有天水、安定二郡未被蜀军攻下。而司马昭不能进取蜀地,兵败而归,实是来行篡位之事。本来依计是叫文鸯前往天水与姜维对峙,但如今朝中司马昭党羽众多,朕无文鸯相护,恐凶多吉少矣。朕不敢使文鸯离朕而远去,此当如何?”

司马孚微微思考,说道:“陛下,此时司马昭新至。确是不宜使文鸯远走,以确保陛下之安危。司马昭之党羽,贾充为甚,臣以为,陛下此时可行‘软、硬’二法。”

“哪二法?”

“一者为‘立威’,贾充于朝堂之上飞扬跋扈已久,陛下可使雷霆之手段将其杀死。至于缘由,便说他越大将军与帝王之权,当街怂恿成济杀死前魏帝曹髦。司马昭之亲信一死,则朝中便多有惧陛下者,亦必会有更多愿脱离司马昭,为陛下所用之人才。此为‘硬’法也。”

“二者为收买人心,司马昭所以能掌大权者,实为收买人心耳。而陛下与司马昭暗斗当中,唯身边二三亲信,断然不够,因此可将司马昭身边之人才暗中利诱而来,以为己用。方今陈恂与陈温,皆是陈泰之子,而陈泰乃大魏忠臣,先重用此二人,而后循序渐进,削减司马昭之势力。此为‘软’法也”

“司马昭虽是臣之侄,然其心人人皆知。陛下可用此‘软硬’二法,来制约司马昭。”

而后范粲说道:“司马昭此次前来,定是要将陛下看管于身边。而司马昭必会靠近作战前线,以防蜀军,故而必然接走陛下,前往长安。此时陛下若想要再谋求出路,则难矣。故而陛下可借文鸯之勇以拒绝司马昭。若其不从,则犯欺君罔上之罪,令文鸯当场杀之。若其从之,则洛阳属陛下,长安属司马昭。陛下可于洛阳长久发展,而后借蜀军之力与文鸯将军之武功,杀败司马昭。”

司马孚又想到了什么,随即说道:“昔日张辽之孙、张虎之子张统尚在,可用之!”

曹奂认为二人均言之有理,便立即下令封赏了陈温、陈恂、司马孚、范粲、文鸯、张统。

而朝中见与曹奂相近者皆有封赏,也便起了摇摆之心。

曹奂又在群臣面前当面叫来贾充,黑着脸,问道:“你可知高贵乡公被成济所杀之事乎?”

贾充回答道:“臣知此事,不过成济已然被大将军司马昭所杀,陛下如今又提,又是何意?”

其言语当中,透露着几分得意与不屑,好像在暗示曹奂说:“我有大将军司马昭庇护,就算这件事情与我有关你一个小小的皇帝又能拿我怎样?”

贾充没有意识到,曹奂不断地模仿魏武帝杀伐果断的性格,现如今二人处事风格竟然有些相似。

曹奂便是冷哼一声,骂道:“你怂恿成济当街弑君,以为魏国的忠臣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贾充一愣,说道:“何人有证据?”

曹奂怒骂道:“陈泰之死,便是证据!”

“文鸯何在?”

“臣在!”

“将贾充拖下去,处死,尸体由陈泰之子,陈恂、陈温处置。”

文鸯二话不说,只手便提起贾充的衣领将其拽到朝堂之外。

大臣多有求情者。

曹奂环视四周,将宝剑抽出,横眉冷对,言道:“再有为贾充求情者!与贾充同犯弑君罪与欺君罪!”

众人皆不敢再言。

司马孚与范粲等人见贾充已然被处死,松了一口气,司马昭的篡位之路,在这一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司马炎得知贾充被杀的消息之后,担心下一个受牵连的是自己,便连夜收拾行装,前往寻找自己的父亲司马昭。

算算时间,司马炎应当在长安与司马昭会面。

曹奂在洛阳暂时稳定住了局势,至少现在洛阳城内心向司马昭的那部分人,在看到贾充的下场之后,也不敢轻视这个与以往大相径庭的皇帝了。

【长安】(钟毓寿命与太守职位为虚构)

司马昭一行人行至长安,长安太守乃是钟会之兄钟毓(yu)。

钟毓接待了司马昭,询问其前线战事。

司马昭笑道:“大军节节败退,被蜀军从绵竹一路打到武都,天水,现如今蜀军大有吞并益、雍、凉三州之势啊。”

钟毓又小心问道:“恐怕是姜维与蜀中众将奋力拼杀,大将军之军队作战不力所致?”

司马昭看了一眼钟毓,笑道:“邓艾、钟会,二人皆是我父亲看重之人,却一个个急功近利,落入蜀军的圈套。”

“要说我大军退到此处,还要拜邓艾与汝弟钟会所赐啊,”司马昭没有看钟毓,仰天大笑道。

钟毓见状,端着酒的手也微微发颤,过了半晌,将一樽酒一口饮尽,才壮起胆说道:“敢问大将军,此话为何意?”

司马昭笑答道:“钟会与邓艾,全部投降蜀国去了。”

钟毓一听,如同晴天霹雳,呆滞在一旁。

司马昭见状,拍了拍钟毓的肩膀,对他说:“稚叔不必担忧,此为令弟之过耳,与你无关。”

司马昭又问道:“若是我军攻破了蜀军,俘虏了令弟,那么稚叔希望我如何处置他呢?”

钟毓眼神飘忽不定。

正此时,有人来报,说是大将军之子司马炎求见。

司马昭听闻是司马炎求见,便知是洛阳生变,他看向钟毓。

钟毓看到司马昭如狼似虎般的眼神,陪着笑说道:“我这便请他进来,面见大将军。”

钟毓亲自引进了司马炎之后,便以内急为由,躲开了司马昭的视线。

司马昭问司马炎道:“洛阳城内,有何变故?”

司马炎答道:“父亲,曹奂让文鸯亲手杀掉了贾充!”

听闻自己的心腹被杀,司马昭的心中一惊:曹奂知道将文鸯留在自己身边,既有防自己之心,又有防自己之法。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现如今自己陷入了被动。

司马昭心中慌乱,不停踱步,七步过后,想出办法来。

司马昭对司马炎说道:“现在与我速速同去洛阳,亲自面见曹奂,务必要将其请到长安来,监视于你我父子眼皮之下。”

二人启程。

钟毓见二人走,心中悬着的石头暂时落下。

【天水/武都】

牵弘率领大军防范姜维的进攻,姜维等人在武都积粮、训练士兵,等待时机、思虑计策,进攻天水。

二军均未敢轻动,姜维害怕在长安往天水的援兵不断,难知虚实。且牵弘勇武,难以攻破。卫瓘等人以防备凉州罗宪军为由,劝说牵弘,使其放弃进攻姜维军。

【洛阳】

司马昭面见魏元帝曹奂,言说前线战事。

本以为魏元帝会像往常一样,毫无异议的继续给自己统军大权。

谁知魏元帝听闻司马昭之败绩后却发怒道:“司马昭!你屡征蜀国而又屡次失败,现如今还有何脸面来见我?如今雍州仅仅剩下天水与安定二郡,蜀军马上便要打到洛阳来了!你知道否!”

司马昭发懵,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魏元帝干了些什么,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司马昭继续进言说道:“作战不力,臣之罪责也,还愿陛下与臣同往长安,共同督战,以求提振士气,收复失地。”

曹奂自然知道司马昭是何意思,冷笑一声道:“司马昭,你是这大魏的皇帝还是我是这大魏的皇帝?你怎么开始命令起我来了?”

司马昭听完之后,更加发懵了。

而后又看到朝堂之上,纵使贾充不在,但也基本上全都是自己的心腹。现在发动兵变,也未尝不可。

司马昭又换上了自己的那副阴冷恶狠的眼神,缓缓转过身去,环视着立于朝堂之上的众臣。

魏元帝提早便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早早地让文鸯隐匿于隐蔽处,待到危急时刻出来解围。

司马昭正欲发动夺权政变之时,其子司马炎却用眼神给他疯狂暗示。

司马昭不解,朝着司马炎所暗示处望去,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曹奂早有埋伏,欲想在此时灭掉自己,以保全曹魏政局。

司马昭咬了咬牙,对魏元帝说道:“既然陛下不肯前往长安,那臣便自去长安抵御蜀国入侵。”

司马昭又问道:“杜预与羊祜将军在荆襄之地,战况如何?”

魏元帝道:“具体未知,只知吴不能克魏,魏不能克吴,仅此而已。”

“好。”

一声“好”字,司马昭便出了宫,带上司马炎、邵悌及一些亲近之臣,火速赶往了长安。

司马炎问其故,司马昭说道:“今日朝堂之上,曹奂有杀我之心,而其在朝中已立威信,继续待在洛阳,于你我不利,宜速远离洛阳。长安临近战线,亦是大都,可于此地屯驻,以抗曹刘。”

范粲听闻司马昭逃离洛阳后,大笑道:“我以为司马昭有何能耐,不过是一纸老虎耳。”

曹奂听闻此事后,放下心来,询问司马孚接下来的战略方针。

司马孚言道:“司马昭此时必不敢来犯洛阳,可使文鸯率大军前往安定郡或天水郡,与雍州守军会合,以控制司马昭之前线。”

魏元帝言道:“故而司马昭之前后,皆控于我手?”

司马孚言道:“纵使如此,仍需小心。”

魏元帝言道:“小心何事?”

司马孚言道:“杜预、羊祜、王睿。此三人皆有大才,如继续为司马昭所用,则灭除司马昭,难矣。”

范粲插话道:“此言差矣,陛下可遣此三人远离长安,若陛下先与蜀军联合,合力围攻司马昭,则纵使此三人有通天本领,司马昭也不可救也。”

魏元帝言道:“言之有理。”

魏元帝在远离了司马昭之后,大力收买人心,提升官员的俸禄,行“软”策,因为“硬”策乃是前期策略,现在前期目标——驱逐司马昭已然达成,若是继续行“硬”策,容易适得其反。

【长安】

钟毓接见了司马昭与司马炎一行人。

司马昭对钟毓谎称说是:“陛下有令,让自己的儿子司马炎代领长安太守之职,让钟毓佐之。”

钟毓早知此乃司马昭之诓骗,奈何司马昭作为大将军,手里握有大量兵权,自己无法与之抗衡,便妥协了,将长安的所有事务,全权交付给了司马昭。

只是妥协之后,钟毓便在家中托病不起。

司马昭知其不想在战场之上面见自己的弟弟,便也就默许了这件事。

毕竟司马昭并不需要钟毓的军事作战能力,而自己所带的邵悌则完全可以代替钟毓的“军事参谋”的职位。

司马昭之子司马炎问司马昭:“父亲,您来到长安之后有何打算?”

司马昭不答,反问司马炎道:“吾子有何见解?”

司马炎道:“长安本大都市,父亲可以在此称帝,以长安为基础,西征蜀国,东拒魏国,而后南征吴国,以成帝王之业。”

司马昭听完司马炎所说的话之后,微微笑道:“我子果然洞察我心,现曹奂常怀杀我之心,如今需有立足之地,显赫之地位,方可与之抗衡。”

一旁的邵悌听着司马昭父子的谈话,一言不发。

司马昭的计划是——长安称帝,先灭蜀,再灭魏,后灭吴,最后一统天下。

但是,他和司马炎自己的想法,严重地重合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