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益州,依靠着刘谌和廖化姜维等人的努力,终于安定了下来,蜀国又恢复了往日的战备水平。
司马昭在雍州发展兵力,他领教了蜀国将领的厉害,一年之内不敢再次轻动。
而魏元帝这边,听闻司马昭兵败之后,却是喜忧参半,甚至是喜大于忧。
因为司马昭败退,他便有理由降下司马昭的官职,不过要先做到魏武帝那般有勇有谋才行。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树立威信。
【洛阳】
魏元帝秘密召来司马孚和文鸯,向他们请教如何在朝中立威。
司马孚言道:“陛下此时虽名为帝王,实权旁落司马昭之手。陛下当徐徐图之,不可轻动。此时司马昭生变,但仍有贾充以及其子司马炎在朝。凡事需小心谨慎。”
“陛下可待天时,若是司马昭在雍州击退姜维,则令其立即进军攻占益州,不胜则治其罪。而后派文鸯将军前去雍州驻守;而若其再次败退,亦可召其回朝,将其贬官,而以文鸯将军替之。”
“而司马昭之党羽,皆依仗司马昭一人耳。司马昭无权,则朝野清净。”
“陛下要行此事,必先立威,而立威必要理由。可伺机而动,寻司马昭朝中党羽,凡有些许罪责者,重罚之。”
曹奂听后,说道:“朕甚幸之,身边尚有叔达此类忠臣。”
而后又问文鸯是否愿意前往雍州作战。
文鸯回答道:“凡所需处,无不前往!”
曹奂点点头,又问司马孚道:“叔达可知朝中可用忠臣还有几人?”
司马孚道:“可使羊祜与杜预二人抗吴,羊祜、杜预乃司马昭心腹,宜远之。以文鸯抗蜀、暗中抗司马昭,而使范粲与臣留在陛下身边,以防小人。然而司马昭朝中眼线众多,陛下务必小心行事。”
“臣方才所言,乃是陛下可用之人。还请陛下务必小心司马炎与贾充二人。”
曹奂同意了司马孚的战略方针,准备徐徐消去司马昭的势力,进而自己掌握实权,不叫实权旁落。
曹奂逐渐开始了他清除权臣的计划。
【建业】
郤正一人带着诸多金银财宝面见吴景帝孙休。
孙休热情地接见了郤正,并问其来意。
郤正答道:“这些金银财宝乃是陛下与诸葛丞相商议过后带给贵国的,还请贵国笑纳。”
一听诸葛丞相,吴国的群臣一个个大惊失色,一旁的诸葛靓(jing)问道:“诸葛丞相仍然在世,若干年前乃是诈死?”
郤正一听,便顺着诸葛靓的话说了下去:“诚然如此,只是诸葛丞相未曾告知任何人罢了。丞相诈死之后,归隐田园,养精蓄锐。坐镇后方,指点江山。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此次反击击退司马昭,亦是诸葛丞相之功也。”
这番话说的东吴诸将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他们内心都想到:诸葛亮神机妙算,东吴如何能敌?
唯有一旁的陆抗有所怀疑:“敢问郤令先是否是使‘借尸还魂’之计,来震慑我们东吴的呢?”
郤正说道:“在下岂敢?莫非我以丞相之死为儿戏乎?今日特来此告知东吴此消息,为的是与东吴结好,以便共同抗曹。你我乃同盟,我能害你不成?”
此时的孙休想起了之前父辈提到的吕蒙白衣渡江的事迹,心中早已汗如雨下,这一番话,反倒是让自己不自在了。
孙休连忙打断了众人的对话,说道:“郤令先之意,我已清楚,况东吴与蜀汉本为盟友,幼节不必如此相问。况若诸葛丞相在世,现今年已八十有三,坐镇后方,出谋划策,也并非奇事。”
“收下郤令先之礼,以上宾之礼待之。”
孙休正要以上宾之礼相待时,郤正却摆摆手说道:“不必相待,当今蜀汉政局刚刚稳固,既然在下目的已然达成,那在下便早早回去禀告陛下与丞相,而后协助陛下处理政事。”
言罢,郤正离席而去。
孙休遣诸葛靓为其送行,也赠予蜀国些许奇珍异宝,以表联盟牢固之意。
而后孙休便趁机对吴国诸位将领说道:“郤令先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访我国,却仍牵挂国内政事。你等也需认真谨慎啊。”
众将应声。
孙休看向一脸疑惑的陆抗,问道:“何事疑惑?”
陆抗答道:“陛下,郤正所言诸葛亮仍然在世之事,臣甚疑之。”
孙休叹了一口气,说道:“朕也深疑之,然不可信其无啊!”
而后孙休便调遣丁奉、丁封、陆抗三人率军在前线驻守,以防曹军进犯。又让诸葛靓为大鸿胪,行外交事,与蜀汉交好。命张布与濮阳兴于建业协助内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