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单手抬起,五指猛地一抓一按。
轰!
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吸力狂涌而出。
咔嚓一声!
两人引以为傲的阵法当场崩溃。
两名供奉如遭雷击,遭到阵法极度反噬,齐齐狂喷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而那几面纯度极高的玄铁阵旗,则完好无损地落入了陈阳的手中。
“不错!”
陈阳摸着冰凉的旗杆,满意地点了点头,材料又解决了一部分。
舒服!
旁边的赵天赐看到这一幕,彻底吓傻了。
自己倚仗的供奉,居然连人家一招都没接住?
陈阳真的有这么厉害?!
看着陈阳一步步逼近,赵天赐强撑着胆子,声音尖锐地大喊:
“你敢动我?我们赵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赵家背后可是上五宗……
你敢动我一根指头,上五宗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断!”
砰。
陈阳闪电般踢出一脚,正中赵天赐的小腹。
赵天赐双眼暴突,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像只大虾一样弓成一团。
他的丹田,被陈阳这一脚直接踢得粉碎,修仙之路彻底断绝。
陈阳拍了拍裤腿,看都没看他一眼。
随后,他缓缓走向缩在角落里的周明伟。
周明伟此时已经吓懵了,自己原本只是借着十三家的名头,恶心一下陈阳。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阳居然如此狠辣,一丁点余地都不留,直接废了赵天赐。
“在米国放你一马,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你?”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倒是挺会给自己选墓地的。”
“陈爷爷,陈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明伟涕泪横流,疯狂磕头求饶。
陈阳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一掌拍下。
砰!
雄浑的真元瞬间涌入,摧毁了周明伟的四肢经脉和全身修为。
周明伟顿时惨叫着昏死过去。
陈阳嫌弃地撇了撇嘴,若不是还要留人给十三家送信,他都想直接拍死这家伙了。
这家伙属癞蛤蟆的,不咬人膈应人。
陈阳哼了一声,随后一把揪过被吓破胆的管事。
“带路,开宝库。”
管事哪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打开了地下资源库的大门。
厚重的金属门一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里面堆满了各种珍稀矿石、百年灵草,这还只是最近搜刮而来的。
陈阳毫不客气,大手一挥,真元包裹。
所有能用来炼制阵旗和丹药的极品材料,被他秋风扫落叶般全部打包,塞进储物戒指。
这一波洗劫,直接凑齐了好几把阵旗的材料,连炼制冲玄丹的药材都收了不少,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做完这一切,陈阳转身走向大门。
大门洞开,外面躺了一地十三家的护卫,都是陈阳刚刚进门时打趴下的。
他并未为难这些人,而是停下脚步扫了一眼,淡淡开口道:“回去告诉那十三家,想要报仇,让他们多带点好材料来找我。”
陈阳离开滇城坊市前,顺手揪住那个吓尿的据点管事逼问了一番。
这一问,还真问出了惊喜。
西南省城首富张万林手里,据说有一件祖传的斌,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周家家主曾想购买,却被对方拒绝。
周家是修行世家,家主亲自登门求取的宝物,想来一定不俗。
陈阳沉吟片刻,直接动身前往省城。
……
省城,西山别墅区。
这是整个西南省城最昂贵的富人区,依山傍水,寸土寸金。
而张家别墅就坐落在半山腰最开阔的位置,占地足有十余亩,园林式的建筑格局在夕阳下显得气派非凡。
然而此刻,这栋别墅里却弥漫着一股死寂般的气息。
张万林坐在客厅的红木太师椅上,面色乌黑发青,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他的妻子、一双儿女,以及年过七旬的老母亲,全都面色灰败地瘫坐在沙发上。
每个人眉心处,都萦绕着一团肉眼可见的黑气。
几个佣人战战兢兢地端着参汤站在一旁,却没人有力气喝上一口。
客厅里还站着十几个人,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
“李老,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张万林的妻子声音虚弱,眼中满是绝望。
被称为李老的,是省城乃至整个西南地区最负盛名的医学泰斗。
他年过七旬,白发苍苍,曾在全国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过数十篇论文,更是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终身名誉院长。
李老摘下老花镜,用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指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声音沉重:
“张先生,我李某人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这种怪病。
您和家人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显示正常,肝功能正常,肾功能正常,血液检测没有任何毒素反应,基因筛查也未见异常……
但是,你们的生命力却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流失,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你们的精气。”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
“会不会是风水问题?”
张万林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此人正是省城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白尘道长。
据说他道法通玄,替不少达官贵人改过运势。
白尘道长一抖拂尘,傲然道:“贫道一进这别墅,便察觉到一股冲天的煞气。
张先生,您这别墅建在山腰,恰好压在了地脉的阴煞之眼上。
若不及时化解,不出七日,满门皆亡!”
张万林闻言,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希望:“求道长救命!”
白尘道长捋了捋胡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贫道今日便为你摆下‘九天玄阳大阵’,以无上法力驱散煞气。
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万林。
张万林立刻会意:“只要道长能救我全家,我愿出一个亿的香火钱!”
白尘道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开始摆阵。
他从随身的檀木箱中取出八面铜镜,按照八卦方位摆放在客厅各处。
又取出一面古朴的罗盘,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在客厅中踱步。
那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白尘道长额头渐渐渗出汗水。
他越走越快,口中咒语念得越发急促,整个客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