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执死了。”
当瓫遥看见朔执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和震惊。
眼前的景象让人不忍直视:朔执的皮肤已被大面积烧伤,火苗仍在他身躯上肆虐,原本明亮的黄色发丝如今也变得焦黑不堪。
而更令人心碎的是,此刻的朔执面容扭曲,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在他注视着这一切的时候,朔执突然间瞪大了双眼,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接着便以一种异常狰狞可怖的姿态向他猛扑过来。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瓫遥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进了瓫遥的心里。
&34;朔执??你发什么疯!!&34;
原本心情就因为没有找到线索而异常烦躁,朔执却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
如饿虎扑食般的朔执向自己猛扑过来,并用那被烧得焦黑、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双手紧紧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34;你该死你该死!!去死吧!!快快受死!!&34; 朔执状若癫狂地嘶喊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与杀意,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瓫遥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她的双手拼命地抓住朔执那被烧焦变黑的手,但突然间,只听得清脆的&34;咔嚓&34;一声响起——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硬生生地将朔执的一双手给扯了下来。
鲜红的血迹在这一刻炸开,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34;&34;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紧接着传来的便是瓫遥惊恐至极的尖叫声:&34;啊啊啊啊啊啊啊!!&34;
她瞪圆了双眼,呆呆地凝视着手中握着的朔执那条断臂,整个人完全陷入了茫然无措之中。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折断朔执的胳膊。
与此同时,朔执也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瓫遥趁此机会奋力挣脱开朔执的束缚,脚步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她大口喘着粗气,心脏急速跳动,目光始终紧盯着朔执,不敢有丝毫松懈。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朔执并未如预期那般再度发动攻势,相反,看着受伤的断臂处淌下的伤口,朔执传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疯子疯子!!”瓫遥瞪大着眼珠子,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转身逃跑。
然而,由于太过惊慌失措,她一脚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径直跌入了幽深的隧道之中。
掉入隧道后,瓫遥才意识到周围一片漆黑,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浑身颤抖不止。就在这时,她惊恐地发现朔执正站在上方,俯视着自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猩红光芒,喘息声也变得异常沉重。可还没等瓫遥反应过来,下一秒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朔执紧紧抓住并拖走。
眼睁睁地看着朔执消失在眼前,瓫遥的恐惧瞬间飙升至顶点,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都是惊愕。
与此同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分离声和咀嚼声响彻整个隧道。
瓫遥的双腿像被抽去了筋骨般发软无力,但强烈的求生欲望促使她继续拼命狂奔。
&34;神明保佑神明保佑!!&34;
她一边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前行,一边默默祈祷着能得到神灵庇佑。此刻,她根本无从知晓这条隧道究竟通往何处。
忽然间,前方隐约传来阵阵脚步声,这让瓫遥心头一紧,急忙闪身躲进旁边的阴暗角落里。
随着脚步声逐渐逼近,终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瓫遥的视线范围内。
借助微弱的光亮,瓫遥勉强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是璃渡!
是她么??会是她么?她也会发疯一般的朝自己冲过来吗??会不会是某个东西伪装成的东西??
瓫遥紧张地盯着璃渡,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然而,璃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径直朝着隧道深处走去。
瓫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跟着璃渡穿过一条又一条岔道。
然后就发生了前面那一幕。
&34;你在地下室时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找到?&34;她和瓫遥走在隧道里,周围是幽幽的呜咽声。
沉默片刻后,瓫遥缓缓回答道:&34;对,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个房间好像都是正常该有的东西,线索什么的根本找不到。&34;
其实她觉得地下室的场景很恐怖,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断臂、尸骨随意散落在地上,触目惊心;墙壁和地面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和满地的凶器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当她目光触及到台子上那具惊恐死去的尸体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死者瞪大双眼,面容扭曲,似乎在死亡前经历了极其可怕的折磨。
她忍不住捂住嘴巴,努力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同时也难以置信眼前所见的一切。这个地方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为何会有如此惨状?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她不知道,也不该知道。
“教堂。”
瓫遥的身子突然撞在璃渡身上,她揉了揉头,看了看眼前突然停下的人,又看了看前方的路。
“你的身份是神女,应该能调查教堂里的东西。”
按先前说的,如果煦余朝说谎了,那么两人是不该换位置的,所以瓫遥才调查不到东西。
假设神女如果跟教堂有关系,那么身份在关联区域能调查到东西成立。
她的身份是死了人的地方都能调查吗?
不重要了。
从黑暗里探出了头,面前是空无一人的教堂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