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地址是,浮若斯曼教堂。
看着融入手中发着幽幽光芒十字架的标识,陆景缘垂了垂眸,向着指向教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阻,莫名地顺利。
但她的人生却不是。
从小的她就被拿跟哥哥比较,两人的养母,还是个花枝招展的妓女,每天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在店里,回来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烟味。
很难闻。
曾经,年幼无知的她鼓起勇气劝说她放弃这份不光彩的职业。
然而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耳光和屈辱的要求——让她跪下来给那个女人舔鞋。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那位所谓的“母亲”的男伴心生不悦罢了。
再后来,那令人生厌、充满尼古丁气息的烟头如雨点般砸落在她瘦弱的身躯之上。
瞬间便烫出了一个个狰狞可怖的创口,但她却仿若未觉一般,只是默默地跪坐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一言不发,任由一盆又一盆刺骨的凉水兜头浇下。
面对眼前这群肆意张狂、笑得前俯后仰之人的冷嘲热讽与挖苦侮辱,她只是微微垂下双眸,并不作任何辩驳或反抗。
“啧啧啧听说你那不知廉耻的老妈竟然是个下贱的妓女啊?哈哈哈哈……真是丢死人啦!亏你还有脸上学呢!”
“像你这样只能靠出卖肉体为生的窝囊废,还不如早点去死算了呢!”
“怎么样?这些可爱的小虫子和特意送给你的美酒还满意吗?看看你这张脸蛋儿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嘛。”
“来来来……给爷笑一个,再摆几个 pose 让我们好好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呗,哈哈哈!”
男人,又是男人,这些跟她哥哥一样令人作呕的生物。
难道说女子天生就是如此低贱吗?莫非我们女人注定要遭受这般屈辱,只能卑微地俯身在那些男人的脚下吗?
后来她又被迫被退学了。
整夜无眠。
“我的安安想参加「虚时」的什么比赛,你陪他去。”
“要是让我发现你没去,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送上男人的床。”
“哈想让我忏悔么?我可不知道自己何错之有。”
好奇又驱使着她想要一探究竟。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用力拉扯铁把手。这次虽然还是没有把门拉开,但她感觉到门好像稍微动了一下。
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又像是远处传来的钟声。
没拉开门,倒是摸了一手铁锈。
深深地叹息一声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行不通,找找其他的地方吧。”
于是乎,她开始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进入的地方。
一望无际的树木和杂草丛生的路,她放弃了,但看着高高的围栏,她也不可能翻得进去。
“如果我是修女想进入教堂的话,会从什么路走呢?”
除了大门就只能是大门了吧。
看向掌心,希望能获得一丝线索时,十字架却还是直指着正前方。
好吧,那我就在拽一次试试看。
“哐啷——”巨大的声响都惊动了林子里的鸟,松开铁门,她又蹭了一手铁锈。
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反向拽了拽,还是一样的结果。
蹲下身,她苦恼地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发。
“该死根本进不去。”
算了,找洞吧。
微微低头,她才看到自己的脚边就有一个不明显的斜坡可以进去。
看起来挺小的,体型大的人一般都进不去。
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急切,她的情绪难以抑制,不关心自己的衣服是否会弄脏,陆景缘直接趴了下来,开始向前匍匐前进。
她的手掌和膝盖紧贴着地面,泥土和碎石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了痕迹,但陆景缘对此毫不在意。
陆景缘在匍匐前进的过程中,似乎不小心扣掉了一些东西,随着“刺啦”一声,她拽了半天没拽开的门突然就开了。
“”
铁门的开启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由于长时间未使用而生锈的缘故还带出了点尘土。
“呵我还以为这么神圣的教堂是不接受我这个下流虫子的到来呢。”
“结果只是因为没有扣掉这个东西啊”
怪不得她方才拽半天都拽不开。
站起身来,陆景缘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没有犹豫,直接迈步向门内走去,步伐坚定。
璃渡推开教堂的门,门轴发出的吱嘎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快速适应,逐渐能够辨认出教堂内部的轮廓。随着她的进入,门后的空间逐渐展现在她的眼前。
教堂内部中央摆着一个台子,上面似乎坐着一具尸体?
随着她的缓缓走进,教堂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她看到台子上坐着的确实是一具尸体,身体瞬间僵硬。
她的视线继续扫过教堂的其他部分,当她注意到观众席下坐着的,都是骷髅时,她被吓得瘫软在地。
“你们,你们想让我承认我的过错?我不承认!不要看着我!”
空洞的教堂里回荡着陆景缘的咆哮声,她的声音在教堂的石壁间回响,显得格外响亮和震撼。
然而,尽管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周围的骷髅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它们的眼窝空洞而深邃,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个闯入者。
陆景缘坐在地上,身体紧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为什么要全部看着自己?
她不需要一群死人来审判自己的错误!
陆景缘瞪大了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她挣扎着往后退,试图远离那些骷髅,但她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缓慢和笨拙。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些骷髅身上移开,它们的头颅仿佛能够自由转动,凝望着她。
陆景缘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跳在胸腔内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这不是幻觉。
“你们,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什么都没做错,她们活该!活该!”
一声响过后,教堂的门突然关闭,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陆景缘的心中一紧,那声音仿佛是最后一根弦的断裂,她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扇门,用力地拍打和拉扯,试图重新打开它。
直到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颈。
“校园欺凌,弑母罪,杀死十三个成年男性,辱骂女性,你的罪还蛮多的。”
慵懒的少年打了个哈欠。
“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