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我就在你身后是这个意思啊,真可惜了这三个小家伙了。”
调皮,还要等她亲自捶烂最小的那只的身体,摸出钥匙后,才肯求饶。
最大的,卸了一条胳膊,两条腿骨骼错位,眼睛被自己拍烂。
还有一只,被自己尸首分离了,脑袋被自己铲开,见没东西之后也只是踹了踹。
最小的那只嗯,脸已经血肉模糊,开膛破肚,肠子都流了一地,恶心。
这么一看呢,三只正好能凑成一对了呢。
诶呀,我可真是人美心善,至少给她们几个留了全尸。
唔,还狠心。
随意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尸体时,她清楚地看见这些尸体被开膛破肚,血肉模糊,连肉都不能称作是肉。
她们,吃人。
虽然见怪不怪了。
垂着眸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璃渡在树周围转了一圈,跟先前看到的并无不同。
“嗯,被带走了呢?”
璃渡踹了踹地上被拔出,沾染着血迹巨大的钉子,听着叮铃的响声,她又晃了晃手。
能钉住这么大的钉子还能拔出来,就绝对不是正常人了。
唔,能扛住这么大钉子,还能和自己说话的,也不该是正常人吧?
树枝摆动发出嘶嘶声,她坐在树下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丝毫不在意树上摇曳的尸体。
“咦?符号和图案不见了。”
原先刻在墓碑上看不懂的符号此时已经消失,土堆高高埋起,碑歪歪扭扭的立在那里。
难道只有进入那个世界才能看见原来世界看不见的东西?那么进入那个世界的媒介呢?
被它们主动拉入?
璃渡摇了摇头,试图将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暂时抛在脑后。
她的手不经意间蹭到了树皮上,粗糙的树皮触感让她不禁回头望了一眼。
她回头仔细观察这些纹路,指腹轻轻地在树皮上搓动,试图感受它们的质感和细节。
不对啊按照先前的说辞她一直以为这是棵槐树来着。
手掌附上了整棵树,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向树干上的叶子,突然发现那些尸体全都盯着自己。
“”
扫过尸体,她仔细盯着叶子的样子看。
“果然,这不是槐树啊,原来被骗了。”
“那么先前的假设就不成立了,它们不是为了祭祀?”
树根蔓延整个墓地,是肯定了的。
“不是为了祭祀那是为了什么?单纯好玩吗。”
“还是说”
璃渡在扫过树干缠绕的绳子和贴着的符纸后,踹了踹正自己踩着的骨头。
“是杀的人很多,已经完成了祭祀,而这些人只是残次品?”
璃渡环顾四周,掠过奇形怪状长满乌鸦的树,她的目光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墓碑上停留。
“与其说这里是墓地,还不如说是乱葬岗呢,居然就这么随意的给死去的人安家吗。”
“墓碑歪歪扭扭地立在这么荒凉的土地上,排列得杂乱无章,有些墓碑甚至没有刻上任何文字。”
“墓碑前的土堆高得不成比例,像是匆忙或随意堆砌而成的,还有满地已经风化的蚀骨与干涸的血迹,怎么看都不像是墓地该有的样子。”
无趣。
害怕还是留给茵宝看就够了。
说起来茵茵也在有意无意地模仿她啊嗯哼?行为习惯么,真是的,时间久了居然有点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唔嗯让我想想看呢。”
“进入那个世界后看到的杂乱无章且没有意义的符号,从开始走的路上到这里堆得满地的尸体。”
“被困在隧道里的三姐妹冤魂,无缘无故被钉在树上的少年既然不是为了献祭,那为什么,要把他钉在树上?”
“唔好麻烦啊。”
璃渡随意地踹了踹地上的钉子,微微垂眸,她才发现这个钉子有两种不同的血迹。
“嗯?”
璃渡的目光在地面上游移,她注意到了挣扎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啊,遍地都是挣扎留下的痕迹呢,居然能忍受住刚拔下钉子时的剧痛反抗吗?甚至还伤到了对方。
“嘶这是逃走了吗?”
璃渡的目光沿着地面上那条长长的拖痕移动,她双手环抱,思考了一会。
她从树干形成的小丘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地面上,然后沿着那条隐隐约约的痕迹继续前行。
“那么茵宝可能是跟着他一起走了?”
四处转的时候,四周也不见茵茵的踪影。
“好悬乎啊看着就不像能逃走的样子。”
璃渡蹲下身子,指腹轻轻地磨搓了几下被拖出痕迹的泥土,很不自然的染上了一丝还未干涸的血迹。
湿的,陷得很深但是痕迹又很淡。
“没走远。”
“唔看起来更像是利器拖拽而成的。”
毕竟没有人为被拖拽时挣扎扒土的痕迹。
“真有意思啊,被自己的猎物刺伤,还能这么悠闲地拖着武器慢慢追上去。”
“这算什么,恶趣味吗?”
璃渡站起身来,循着血迹向前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她倒是没什么影响,反正都习惯了。
手捂着嘴思考,她沿着痕迹走在墓地里。
“如果没有十足能追上的把握,想必它不会这么悠哉的拖着武器啊。”
“追踪器?不成立,唔可能它们不止一个?还是因为对方失血过多受了伤,嗅觉灵敏能辨别出对方的方位?”
璃渡轻轻地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啊那我可就惨了啊,我身上好像还滴着血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空气中弥漫得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她垂了垂眸。
她轻轻地擦掉手上粗略包扎过的伤口,尽管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但血液仍然从伤口中渗出。
站在痕迹的尽头,璃渡有些轻松地环顾着四周,想要从这片狼藉之中拼凑出曾经在此处发生过的事情。
“唔,这里就是抬起利器砍人的地方了?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留下的血迹和挣扎而陷出的痕迹暗自思忖:
“好大一摊血啊,看起来是摔跤了呢原来真的有在卖命的逃跑,但是看起来并没跑的有多远。”
“好可怜呢。”
一阵风吹过,卷起一丝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作呕。
璃渡缓缓地抬起原本凝视着地面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冷静。
轻松起身,微微伸了个懒腰后,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她有些慵懒地望向前方的道路。
“好啊我最讨厌猫抓老鼠的游戏了。”
“唔,藏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