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竟然……”
这条路,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没有属于它的英文标签。墙上布满了“危险,请勿靠近”的警示语,如同一串串冰冷的符咒,让人不寒而栗。
“这条路要么通向波光粼粼的水库,要么通向幽暗深邃的下水道。”
“真是的,这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该选择哪里呢?”
她的手指如同羽毛般轻盈地拂过那面略显压抑的墙壁,眼神玩味地盯着三条截然不同的路。
然后毫不犹豫的拍了拍掌心。
“小眼睛小眼睛,选哪里呀?给我指个没有危险还能回去的方向呗?”
小眼睛闭眼,小眼睛不理她。
“怎么这样嘛”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三条路。
“那么就选这个吧?”
“在你们的十个地方中,一定会有一个被钉子钉起来的人!”
“看到后一定要远离!!”
最后两个字说得格外粗重。
瓫遥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忧虑。
咦,不对。
璃渡那个废物呢?。
罢了,她离开了也好,反正少了那么多情报,她肯定撑不到最后。
她收回视线,唇齿微微张开。
“怎么说”
朔执见她开口,也跟上。
“是只有一个还是每个人都有一个”
“十个地方里只有一个。”
缩在蓝依梦身后的凌谷斐探了探头,看着周围气场压迫力全开的一行人,又缩了回去。
“内,内个,那样的人应该已经不能作为“活着的人”了吧”
凌谷斐咬了咬牙,她看着陆景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
“我一定会杀了你”
“在哪自言自语什么,安静点废物,你想害了所有人吗”
煦余朝扫过一眼凌谷斐和找茬的陆景缘,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被钉起来的人,是祭品。”
“神”
后面似乎不能再说,他张着嘴半天了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见说不出话,就开始闭目养神,众人见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的祭品…为什么要被钉起来才能献祭
无论如何,都尽量避开好了,看他描述出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这漫山遍野的都是尸骨,如果是给神献祭的话咦惹,根本想不出来有多残暴。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十二个神里那个神会那么残忍
邵颜咬了咬牙,眉头紧锁。
还是说这是另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神”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
面对着剧情的断续和对自己该去的地方都是未知,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消遣。
如果远离是为了不小心阻止到献祭的过程,那么阻止了就一定会死
大家都不傻,在场的基本都是聪明人,除了那个一直嗷嗷叫的少女。
“我们还不走吗”
她戳了戳岚依梦的衣角。
“再,再晚点去就来不及了”
在大家沉浸在各自的思考中,试图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时,突然有人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嘁,扫兴货。”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煦余朝点了点头似是有些赞同。
“好主意,大家就先在这里分散。”
“希望四个小时后的我们,还能再见。”
煦余朝说完就转头走向黑暗中,没有人认识到什么不对。
“已经分散了啊”
瓫遥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朔执,他低头看一眼手心又果断抬头扫视众人地动作迅速而果断,朔执提着手中的油灯,灯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摇曳。
“嗨!美女,我们应该是要一起走的吧”
瓫遥掀起红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一眼朔执,淡蓝色的长发在黑夜中飘荡。
“你敢说你不是鬼牌么”
朔执早有预料,已经摊开了手掌,露出了上方的图案,白色五芒星,但四条线都是暗的,只有一条为亮,正指着她。
瓮遥见状也摊开了手掌,白色弯月,月牙微微倾倒与一边,似是散沙一样落下。
神父牌面,地址西地下室。
神女牌面,地址南地下室。
“哈…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么,合作愉快。”
两人似作友好的握了握手,实则都心怀鬼胎。
“那么,没猜错的话,手上的图形会按照身份牌中地址的方向以自己的方式指出吧?”
“看起来是这样的没错。”
她垂了垂眸,又想到那个离开许久的璃渡就莫名有些不爽的抓了抓头发。
居然被她提前猜到了吗,抢人风头的家伙,朔执见她这样也不奇怪,因为他也早就发现璃渡消失在人群中,金黄色的眼睛眨了眨。
思绪在脑子里划过一个片段,他似是想起了煦余朝刚刚讲的话。
“神父负责西部的地下室,神女跟他一起走小路去南部的地下室。”
朔执见没人开口,刚想开口问问自己的问题,却有人拦在他身前,捷足先登。
“都是地下室,有什么区别吗”
“有,两个地下室使用作用不一样,而且不相通。”
煦余朝沉默了一会,才又继续补充道。
“不知道拿到这两张牌的人适不适应地下室的场景…众多地区这里面应该是”
朔执咽了一把口水,他已经猜到煦余朝要说什么了,面上有些失望。
“这里面应该是最大也是最”
恐怖的。
“”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沉住了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就按它指出的方向试试看怎么样?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路可选了,完不成还要送命呢。”
瓫遥点了点头,在对比了几下手上的图案确认无误后,两人提着油灯就向着南边的小路而行。
邵颜看着人都各自朝着各自的地方走去,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感觉。
看着手掌心的铲子指出的方向,他好像懂了一点点大家都是怎么知道自己该去的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