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灭门!(1 / 1)

早上的时候,王丽华来柳家时敲门敲着敲着,门自己就开了。

后来她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

顿时慌了神,便回去跟自己的父亲说。

他父亲也来了柳家,发现门在开着,转了好大一圈,没有一个人。

王丽华就哭了起来,说柳工琦玩了自己。

听柳工琦说他的哥哥在天云宗,王卫便带着女儿来到了天云宗找柳工时。

他们离开有很长时间了,走的时候门也在开着。

现在回来,门竟然还在开着。

这就不禁不让人匪夷所思了!

柳工时看着眼前的柳家大院,除了风吹着树叶在走,其他的东西再也没有了。

整个院子里异常的安静,好像柳家大院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柳工时拉着青清在各个房间里面跑着,一边跑一边叫喊柳安和柳工琦的名字。

黄虚三人也在各个房间中来回走着。

忽然,黄虚示意柳工时等人停了下来。

“柳公子,你不觉得你们家有一些奇怪吗?”

黄虚拿起了柳工曼梳妆台上的一把金钗,仔细打量着。

柳工时接过黄虚手中的金钗,皱了皱眉。

又转了转眼珠,将金钗放下。

“柳安他们,并不是离开了庆城。”

青清和王卫也走了过来。

“哦?公子?为什么这么说?”青清看了看满桌子的首饰胭脂。

心里感叹着:哇,这些钗子,也太漂亮了吧。

王卫则是拍了一下桌子:“柳工时,你不要给你们柳家找借口了,哼!”

柳工时笑了笑,坐在了柳工曼的梳妆台前:“你见过哪个家里面的人出门,把这些金银细软都放在桌上的?”

黄虚也点了点头:“是啊,我刚才仔细看了看柳家的各个房间,基本上井井有条,不像是收拾过的样子,贵重物品还剩下了很多。”

王卫一看黄虚点了点头,自己竟然也不自觉的点点头:“是啊,柳安那个老狐狸,抠门的要死,怎么可能将这么多好东西放在这里呢?”

“柳公子,难道是……”黄虚忽然走到了门口。

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将门关上。

然后走到了几人面前,小声说道:“难道是柳家所有人,已经遭遇了不幸?”

众人一听,都纷纷将腰直了起来。

“什么?虚老兄,你别开玩笑啊,怎么可能。”

王卫双手放在了腿上抖了抖。

青清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只手紧紧抓住柳工时的衣袖。

柳工时则是直直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老家伙,终于死了,因为一块令牌,竟然还要杀我,死的好!”

柳工时心里嘟囔着。

“姓柳的,看来咱们得麻烦来了!”火璃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与不是,咱们院内看看就知道了。”黄虚走到了门口,将房门打开。

众人跟着黄虚来到了院子里面,黄虚将双刀抓在手里。

两只刀相交叉忽然往前一挥,一个半月型的刀刃飞向地面。

那刀刃从黄虚的脚下进入,然后将地面上非常多的地砖掀了起来。

蹭蹭蹭~

地面上的砖像一片浪一样,被他掀起了一大片。

顿时,众人闻见一股血腥味。

黄虚拿起一把土,捏在手上,使劲揉了揉。

然后双手对着拍了拍,将手上的尘土拍掉。

黄虚转过身来,将双手平摊开来,让众人看。

众人一看,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黄虚的双手竟然是一片血红。

“报……报官吧,虚老兄,这……这……”

青清也颤抖嘴唇,头上硬是出了汗:“公子,老爷他们……”

黄虚则是长叹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你们怎么就看不明白呢?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灭门……”

柳工时几人坐在那里,低着头,手指不约而同的敲击着桌子。

“是啊,家中各种金银细软基本上都在,难道是……”

柳工时眼珠子一边转,一边说着。

黄虚突然转头紧盯着他,对着他摇摇头。

柳工时即刻就明白了黄虚的意思,没有再说下去。

王卫看着两人的小动作,轻轻一笑:“令牌在谁那里?”

柳工时双眼紧盯着王卫,转过身来,右手一伸,一柄菜刀到了他的手上。

青清见状,也将自己的匕首亮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王卫。

王卫并不闪躲两人的眼神,而是正面迎了上去。

“柳工时!是想要动粗吗?”

黄虚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柳家大院的石台阶上。

王家父女双手做出一个一上一下的姿势,一柄七弦古琴到了他们的手上。

柳工时菜刀一甩,整个刀身竟然冒起火来。

一个健步,跑到了王卫面前,菜刀自下而上挥了一刀。

六道刀气带着火焰向王卫父女攻击了过去,王卫父女双手快速在七根琴弦上舞动,一道保护罩出现在他们面前。

砰~

王家父女往后退了一小步,才将这次危机化解。

随后,柳工时乘胜追击,一个瞬移走到了他们身后。

又从他们头顶飞到他们面前,顿时雷声滚滚,地上火焰纵横。

王家父女赶忙弹琴抵挡,然而雷声不断,火焰似乎越烧越猛。

两人脸上皆是一片绯红,额头上满是汗珠。

黄虚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双刀往前一飞。

咚的一声,雷声已停,火焰已止。

王卫回头看了王丽华一眼,王丽华正在用手上下擦汗。

柳工时见黄虚出手,便也不再攻击,站在原地,看着王家父女。

黄虚缓缓走了过来,拍了拍王卫的肩膀:“王兄,实不相瞒,柳工时现在三十一级,他刚才所用的技能,皆是一阶令牌所赐。”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王卫抓住黄虚的衣袖,眼里放光,看着他。

黄虚轻轻将他的手推开,往前走了两步:“确有此事,若不是昨天晚上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

铛的一声!

王丽华手中的七弦古琴掉在了地上,双手保持着拿琴的姿势,就那么站着。

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柳工时怎么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刚才柳工时所用的招数,确实是一阶令牌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