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也被这位姑奶奶也当做侄孙,毛骧表示,我很荣幸,可我不敢接啊!
这可是活祖宗,命格不硬,真认不下这门亲戚
“禀老夫人,小的不是您的侄孙,小的只是两位主人的仆人。”
“哈?你不是侄孙啊,那还不快滚一边去。”
朱九妹一把丢掉先前还攥在手里的毛骧的手,抓过朱标的手不确定道:“你总该是咱亲侄孙了吧!”
朱标赶紧礼貌道:“侄孙正是您的亲侄孙,亲亲侄孙。”
“好好好,我就说嘛,一个爹怎么能生出完全不一样的两个儿子,你看咱侄孙长得多周正,那谁,歪瓜裂枣的,一看就不是啥好鸟。”
毛骧表示,我招谁惹谁了
“小红,你先回去告诉少爷,就说家里来亲戚了,让他赶紧出门迎接。”
陈小红有点为难:“可这个时间,少爷他应该是在办事,今天又领回来一个乌漆嘛黑的外国女人,怕是要折腾一段时间。”
“这个老六,该努力的时候不努力,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嫌害臊。”
说着朱九妹转向朱元璋:“你这个表弟啊什么都好,就是随他爹,那方面异于常人,让国瑞见笑了。”
朱元璋表示,咱早就见识过了
一番寒暄后,朱元璋以为自家姑母要坐马车或者坐轿子回家。
谁承想人家竟然从角落里牵出几辆新奇的车子,跟他先前见过的陈双儿骑的那车子很像。
都是两个轮子,就是看上去单薄了些。
就见朱九妹麻利的骑上那车子,回头看了过来:“国瑞,姑母先骑回去叫那臭小子起来,你在后面慢慢走便是,小兰,你替我照顾好他们。”
朱九妹,陈小红骑着自行车拉风的飞驰而去。
朱元璋一脸艳羡,最后收回目光看向陈小兰手上牵着的那辆:“小兰姑娘,这个咱能试一下吗?”
“大人有所不知,这自行车没学过的人骑上去容易摔倒。”
“那不可能,战马那么难驯服咱都没问题,何况这小小车子。”
陈小兰无奈,只好将自行车让给朱元璋。
有些人啊,不吃点苦头,他就是无法认清自己。
然后
朱某人就上演了各种狗吃屎,脸着陆,滑铲之类的高难度动作。
最后实在忍不中身上的疼痛,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车子一丢,走也
他实在是没脸见身后那双打趣的大眼睛,太丢人了!
好在这里离陈府不远,尴尬期刚过便到了。
可里边传出的动静
“老六,你给老娘出来,家里来亲戚了,你还在里边乱搞!”
陈林这时候在干嘛?
自然是棍棒殴打某个皮肤很黑的人。
感觉很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陈某人认为这就是人种的区别。
要不是怕巧克力身上带点什么病毒,他都想赤膊上阵了。
“少爷,老夫人叫人安排撞门了,要不你先收了神通,晚上再继续。”
陈双儿依旧举着智能相机,教一旁的三上悠亚怎么使用这个神器。
“是啊主人,奴家第一天进门,要是给老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奴家怕”
“你们懂个屁,没见巧克力已经上头了吗,少爷我再努努力就成了。”
却如陈林所说,黑美人漆黑的脸上,唯一的白色只剩那眼白了
与此同时,朱九妹已经叫来陈大春,正欲撞开房门。
好在这时候朱元璋及时赶到。
“姑母,这人伦大事不好中断,要不咱们再等等。”
可不是吗,作为男人,办事被突然中断的感觉,朱元璋感同身受。
见侄儿劝解,朱九妹就坡下驴。
她倒不是真要打断自家老六办事,毕竟求孙心切,儿子努力办事自然符合她心意。
主要是给这刚相认的侄儿面子。
“也罢,那咱娘俩先去喝茶,等你表弟办完事后再行相认。”
“就依姑母,话说姑母,咱这表弟一向都是如此吗,白天就”
朱九妹自豪道:“可不是吗,一日三餐,顿顿不能少,有时候早中晚正餐间还得补顿点心,你说气人不气人。”
“那您老人家应该是子孙满堂了吧!”
呃
这老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朱九妹生气了,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好大侄:“你小子什么意思?”
朱元璋有些莫名其妙,回头看向毛骧。
毛骧立马会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陈大人至今未有子嗣”
“那你怎么不早说?”
“臣臣以为这些不重要”
“你他娘!”
算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朱元璋赶紧赔着笑脸:“姑母别着急,表弟他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哼,算你识相,好了,都说说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吧!”
朱元璋在这瞎编乱造自己身世时,屋内的陈某人终于打完收工。
看着昏迷不醒的巧克力同学,心中不由生出一种自豪感。
没有一定的本钱,谁敢说自己能征服功力深厚的黑人。
【叮,宿主觉醒病毒系统之艾滋病病毒,此病毒还能进一步觉醒基因系统,可以针对特定人种,比如倭人,望宿主继续努力】
艾滋病病毒!
我丢!
巧克力同学身上不会就带着病毒吧!
“悠悠,悠悠呢?快让她来给我检查检查,还有她,立刻隔离,所有人都不许靠近!”
黑美人就这么被抬走了,甚至没来得及某人给她起个名字。
没过多久,陈悠悠有些不爽的走进屋内:“什么事这么急,打断我解剖义庄尸体。”
义庄尸体!
此时房门已经打开,朱元璋和朱标刚刚也见到了被抬走的巧克力。
这时正跟朱九妹一起围在门口,刚好听到陈悠悠的抱怨。
“姑母家的丫鬟都这么彪悍吗,喜欢玩尸体?”朱元璋三观尽毁。
又想到就是这个陈悠悠医治自己的好大孙,突然间有些膈应。
朱标感触更深,还好当初没答应收下陈悠悠,不然枕边躺着个喜欢研究尸体的美女,就问你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