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拉着这名礼部官员来到角落,递上ad钙奶塑料瓶。
“见过上官,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礼部官员戒备的看着他:“你这是何意?”
“此乃软白玉瓶,天下无双价值连城,大人乃风雅之人,下官是个粗人,不懂评鉴,要不大人帮忙鉴定鉴定,等大人鉴定完了再还给下官,如何?”
礼部官员见ad钙奶塑料瓶确实如陈林所说,竟然是软的,好奇接过瓶子,捏了捏:“软白玉瓶!竟然还真是软的,真是闻所未闻,宝贝,好宝贝啊,只是陈大人你也知道,当今陛下”
陈林嘿嘿一笑:“大人,你我同属于礼部,有些话下官就直说了。”
“陈大人请讲。”
“既然陛下将接待藩国使臣的重任交由下官,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有的拿,这软白玉瓶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上面的大人怎么拿?上面的大人不拿,你我怎么进步?”
“这”礼部官员被陈林这一套高深理论给整懵逼了。
可细思之下,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就收了?
礼部官员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带着陈林投诚的信息回去汇报上官。
看着屁颠屁颠离开的礼部官员,陈林不屑道:“傻逼,这么容易就上当,活该被老朱剥皮实草。”
陈林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讨好礼部,反而是想拉整个礼部下水,为自己今后的计划扫清障碍。
想法很美好,可他俩刚才的偷偷摸摸,却被隐藏在人群中的朱元璋和朱标看了个满眼。
“好个礼部,光天化日竟敢收受贿赂,还有咱这个表弟,不是说没有贪污受贿吗,毛骧,你怎么解释?”
毛骧能怎么解释,人家确实没有贪污受贿,人家那是行贿。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总不能顶撞皇爷吧!
“臣有罪,是臣查验不足,请陛下治罪。”
“行了行了,这事之后再说,先派人将那礼部官员给咱拿下算了,暂时先别打草惊蛇,先看看再说。”
朱元璋虽然痛恨行贿受贿,可行贿之人却是自己的表弟,还是亲亲姑表弟。
对于至亲,朱元璋那真是两套标准,只要不是特别恶贯满盈,他都尽量睁一眼闭一眼。
即便实在坏的流脓,那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比如秦王朱樉
礼部官员心满意足离开的一幕,放在诸多藩国使臣眼里,意思就很明显了。
他们这次朝贡能否得到大明的丰厚赏赐,应该就是眼前这位爷来定了。
陈林走进会同馆,其中一名上了年纪的吏员上前拱手道:“少爷,武夷大红袍已经备好。”
陈林瞅了眼这吏员:“跟你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是是,植物大人呃,大使楼上请。”
这人名叫陈福,今年五十八,跟了陈林那便宜老爹一辈子,还是陈家上一任管家,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一辈子,临了却被陈胜男抢了饭碗。
没办法,能力不足啊!
为了不让人家寒心,朱九妹逼着陈林,让在会同馆安排了个管仓库的小吏,虽然没有品级,但好歹是吃上了皇粮,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走进原属于大使的办公间,陈林命人将原有的桌椅家具全都搬走,将自己副使办公间那套奢侈舒适的现代化办公设备再搬过来。
一通忙活后才得空坐下,嘬了口大红袍后才让人将倭国使团一众人等带进来。
陈林痛恨上班,上辈子的牛马生活他已经过够了。
之前来会同馆上班,就很少在办公室待着。
可他接下来要处理的是鬼子,即便再苦再累也要打起精神。
见识到一个个被捆成粽子的倭人,围在门外的各国使臣,不免有些心有戚戚。
其中还包括跟某人有过露水之缘的三上悠亚,捆的那叫一个紧,肉挤肉的,相当养眼!
“此女身上绳子是谁绑的,勒的这么紧,人家怎么呼吸。”
陈双儿贴心会意,知道自家少爷对这倭女还有兴趣,正要上前为其松绑时,却被陈林叫住。
“我没说松绑啊,就这么着吧,挺好看的。”
能不好看吗,比他上辈子看过的岛国捆绑戏码还刺激。
能绑出此等效果,这绑绳之人也是个人才。
好不容易将眼珠子从三上悠亚身上拔出来,再一看那些个长相猥琐的鬼子,陈林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你你,还有你们这些个,触犯我大明天威,惹怒大明皇帝陛下,没什么好说的,统统拉下去死啦死啦地!”
呜呜呜
倭人们被堵着嘴,想要求饶却不得出声。
只能跪在地上不断扭曲,想要靠近某人,舔鞋面求情。
陈林看着眼泪鼻涕糊一脸的三上悠亚,回想起对方昨日的口技,心中有些许不舍。
倒不是他精虫上脑,而是留着三上悠亚能帮他继续觉醒系统。
现在只是觉醒了血脉压制倭人的能力,从现场几个倭人的表现就能看出,眼神中全是对自己的恐惧和臣服。
如果继续搞三上悠亚,将来或许还能觉醒对安南或者高丽的血脉压制能力。
所以三上悠亚不能杀,绝对不是他喜欢捆绑艺术,而是为了大明着想,这个一定得说清楚。
“双儿,本官见这位倭女似乎有冤情,你去把她口中的布块取下,本官今日要秉公执法,扫除一切冤情。”
陈双儿无语了,少爷你是将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了呀!
三上悠亚被取下嘴中布块,痛哭流涕:“大人饶命,奴家只是个寻常的倭女,都是他们逼迫奴家接近大人,只求大人饶奴家一命,奴家必夹道欢迎,涌泉相报,以报大人不杀之恩。”
陈林听后十分威严的点点头:“果然有冤情,大明身为天朝上国,不仅要对国内百姓负责,国外百姓有冤情,咱们也得管。
来啊,带此女下去,等会儿本官要亲自审问,记住,在没搞清楚事情缘由前千万不得松绑,以防不测。”
既有冤情,为何又不松绑?
会同馆小吏们看不懂,但自家大人都这么说了,照办便是。
三上悠亚被带了下去,可一众倭人却还在那扭动。
“诶,不是说统统拉下去死啦死啦地,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