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坤宁宫夜谈(1 / 1)

“行了,吃饭时候少谈公事,都给老娘使劲儿吃,吃完溜达一圈就给老娘进屋办事。”

朱九妹看向陈十三:“今晚由你主持,务必保证雨露均沾,能做到吗?”

“雨露均沾!”陈十三数着在座的女眷:“一夜七次,您就不怕少爷废咯!”

“什么废不废的。”朱九妹吐着烟圈眯着眼睛:“悠悠不是有种人工分配的玻璃管吗,老六他量大,足够你们分配,今晚就给用上,这样就只要一次就行了。”

陈胜男举手道:“我就免了,这几天来事。”

“我和小红也来事了。”陈小兰淡淡说道。

“晦气,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就你们四个!”

朱九妹看向陈双儿、陈十三、陈悠悠和陈柳颜。

四女表示我们没问题,就看某个老六了。

老六表示瑟瑟发抖,埋头喝汤,四物汤,上面飘着满满一层枸杞,泪流满面

饭后百步走,长长又久久。

在四女的护送和朱九妹的监视下,陈林想多走几步都不让。

刚走完第一百步就被抬进房间,空调打开,纸巾备好,备用床单,还有各种电动工具和辅助设备一应俱全。

“咋安排,悠悠你有洁癖,要不你先来,我们打辅助?”陈十三作为大姐大,很自然的拿过指挥权。

陈悠悠作为医者,对于这种事都是抱着动物交配的心态,只要卫生做到位,有没有人旁观都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家姐妹。

陈林弱弱的举起手:“刚溜达完有点口渴,十三姨,我想”

某人口渴,陈十三则是母爱泛滥,点了下某人的脑门:“死鬼,还是以前那个奶娃,来吧”

啄嘬啜

真解渴!

这边喝饮料,另一边陈悠悠开始消毒下三路卫生。

陈双儿一旁扑痱子粉,陈柳颜负责检查各种工具

吃饱喝足,搞好卫生,陈林吊儿郎当面对四女:“开始吧”

陈林这边艰苦奋斗时,毛骧也终于证实了朱九妹的身份。

深夜坤宁宫,朱元璋三人在看望朱雄英后接见了毛骧。

看着递上来的确定朱九妹身份的情报,朱元璋不知不觉已是眼眶微红。

马皇后也是不禁感叹:“没想到咱们到了这个年纪,竟还有在世的长辈,重八,姑母这些年过的苦啊,咱们今后可得好好孝顺”

朱标则是一脸庆幸,还好他今天没有同意收下陈悠悠,不然

好险!真的好险!

“什么都别说了,咱明天就去拜见姑母,给她钱,给她地,给他宅子,让她老人家好好安享晚年。”

“爹,您是不是忘了表叔也是地主之家,姑奶奶她老人家应该不缺富贵。”朱标一旁提醒道。

朱元璋一拍脑门:“瞧咱这记性,咱那表弟”

话说一半,朱元璋突然停了下来,心中原先对陈林抢走儿媳妇的成见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陈林的亲切和维护。

“要去认亲怕是还不能暴露咱皇帝的身份。”

“这是为何,还有什么比衣锦还乡更让人自豪的?”马皇后疑惑道。

朱元璋摇摇头:“按照毛骧提供的情报,咱这个表弟的能力比礼部和鸿胪寺那些官员不知强多少倍,对付藩国使臣方面,更是拿捏的死死的。

过早的暴露他皇亲的身份,怕是会招来朝堂上一些不好的关注,咱这是在保护表弟”

陈林的担心果然应验,毛骧不仅证实了朱九妹的身份,连陈林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都被查的一清二楚。

虽然能查到的仅是陈林暴露出来的表面实力,可即便如此,依旧是震惊了朱元璋。

特别是他将生抽瓶子卖出天价,大量换取外国金银的事,就深得朱元璋认同。

还有那所谓的代理商制度,什么香皂、花露水之类的,虽然皇宫中也有采购这些生活用品,可朱元璋实在没想到,这些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新奇玩意儿,竟然是出自自己表弟之手!

“父皇有意让表叔执掌礼部?”

朱元璋点点头:“现在的礼部全是一群坐井观天的酒囊饭袋,占着大明天朝上国的威严,都是用鼻孔看那些藩国使臣,做的事却是拿着朝廷的钱财满足他们高人一等的虚荣心。”

朱标听后狂撇嘴,您老说的好听,自己不也是虚荣心作祟,朝堂上大手笔赏赐那些藩国使臣时,也没见你有多心疼。

虽然这么做确实很好的维护住了大明与藩国间的友好关系。

朱元璋继续说道:“不像你这叔父,仅是用一些看上去十分珍贵,实则屁用没有的琉璃制品,就将朝廷赐给藩国的财物全都留在大明。

现在细细一想,藩国朝贡使团每次来大明都是赚的盆满钵满,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难道为了维持大明宗主国的地位,就一定需要朝廷付出如此代价?

朝廷是不是可以学习你表叔那套,直接跟藩国朝贡使团做生意,互通有无比较合适?”

朱元璋抛出终极三连问,陈林与藩国使臣的交流方式,似乎点醒了这位洪武大帝。

朱标听后也陷入沉思。

父子俩在那沉默不言,马皇后也插不上嘴,只能让人奉上最近十分流行的珍珠奶茶。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再次说道:“看那些使团大手花钱的豪迈,这些藩国应该都挺富裕,标儿,咱们是不是”

朱元璋眼中翻起些许贪婪之色,明显是在觊觎藩国财富。

主要是大明这些年穷怕了,征伐北元消耗太大,可朝廷每年的税入就那么多。

要不是这些年大量发行宝钞,朝廷根本就支撑不起开国到现在的数次北伐。

朱标明白朱元璋的意思,他想到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如今我大明沿海不靖,即便想要夺取藩国财富,甚至是打开国门恢复海贸,可这沿途海运”

朱元璋眉头紧锁:“是啊,如今北元未除,朝廷的精力都放在北疆,根本就没有余力肃清东南海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