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审判宇智波带土(1 / 1)

“宇智波带土,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将你单独放在这里吧。”鸣人看着被强制跪在地上的宇智波带土说道。

“漩涡鸣人,我还轮不到你来审判。”宇智波带土就算处于现在的境地,他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我不过是要撕碎这个虚伪的世界而已,你也不算什么好人。”

“在你夺取尾兽的时候,你已经杀了不少的人了,他们不无辜吗。”

“他们当然不无辜,所有的人柱力都是被人所厌恶的存在,他们所有人都是忍者,哪个忍者没有杀过人呢?”鸣人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

“至于你,做为一个杀害老师,背叛朋友的人来说,你连人都算不上。”鸣人的眼神中浮现出鄙夷,“你不过是个畜牲而已。”

“我记得你是宇智波的人吧,你连自己的族人都能下手,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对了,我记得还有一个人同样杀了自己的族人的家伙。”鸣人回头看向试炼空间,他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一个画面,那是一个黑色短发男子,男子的面容上有着两道深深的法令纹,“没错,就是这个家伙,我记得他的名字是宇智波鼬是吧。他的父母生下了他,可真是造孽啊。”

“不过,反正他杀的不是我家的人,他的奖励就定为最低吧,同时在新世界他只能进行基层工作。”鸣人说完就在本子上写下了对于宇智波鼬的安排,哪怕宇智波鼬的能力再高,他的品行也不能推他进入高层。

“你这是在干什么?”带土看着鸣人的行为,他完全不理解,“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鸣人看了一眼带土,随后转过头去继续看着试炼,嘴中则说道:“你没有必要了解,因为你不在我的名单之中,你只配留在这旧世界。”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啊!!”带土依旧挣扎着朝鸣人问道,可惜他根本挣脱不了束缚,至于鸣人他嫌带土吵闹,单手一挥就封住了带土的嘴。带土被封住嘴依旧不消停,他的身体在疯狂的颤抖,看起来还是不肯放弃。

鸣人在将所有的人都简单的打了个分以后,他才稍微放松下来,接下来就是去处理带土了。

带土在挣脱无果以后,他虽然放弃的反抗,但他的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鸣人,至于为什么不用万花筒写轮眼,那当然是因为用不了,什么瞳术都无法使用。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啊,不过很正常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伙,从来就不会思考自己的问题,你只会从别人身上来找错误。”

“那么就让你做为旁人的视角来看自己所做的事吧。”鸣人说完眼睛就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带土的眼睛被这强烈的光芒刺激,他身体下意识想闭上,却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让他直视这道光芒,带土的眼睛流出了带着血丝的泪水。没过多久,光芒消散,带土的眼神却变成无神的状态。

在带土的视角下

他在看到那道光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难受,而后慢慢的忘记了一切,他忘了自己叫什么,自己在什么地方,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忽然眼前一花,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奇怪的地方,然后他的脑袋发出剧烈的疼痛,剧痛之后他知道自己是谁了,他是木叶的一个普通的村民,名字叫土子。

今晚是一个普通的月圆之夜,他早早的就下班回到家里望月了,他的家中有着妻子和孩子,他们一起坐在院子中赏月。

原本他们今晚在赏完月以后就会直接去睡觉,可是突然村子里面出现了意外,村子中间出现了一只巨大橙色的巨兽,那只巨兽有着九条尾巴,同时身形是狐狸形的样子。在看到这个巨兽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会,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他拉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开始朝着村子外面跑去。

可惜九尾已经开始破坏村子了,他虽然到最后活了下来,可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去世了,他变得孤单一人了。

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连忍者都不是,他只能去仇恨九尾,但却不敢对九尾出手。

随之而来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潜意识里认为九尾的人柱力会出现在木叶中,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12年了,九尾人柱力却一直没有出现,他的仇恨一直没有得到发泄。

在这之后又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他一直活在悔恨之中,他不知道他的悔恨来自哪里,但却只能这样生活下去。

直到那一天,一个有着轮回眼的家伙,他毁灭了木叶,这一次土子没有那么幸运,他死在了这次袭击中,他的灵魂没有消散,反而跟着了一个名叫宇智波带土的人身上了。

在跟随宇智波带土的时候,他知道了很多,宇智波带土就是造成自己悲惨生活的元凶,同时他还造成了无数人同样死去自己的家人,土子是真的恨极了带土。最后带土死了,死在了自己的计划之下,他的一生都在别人的操纵之下,这一生又可悲又可笑。土子在这个时候终于看清带土的脸了,他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原来我就是这个可悲的家伙啊。’

宇智波带土的眼神开始恢复了焦距,他的意识开始回归了自己的身体,大量的记忆给了他强烈的冲击,两种情感在他的心中发生着冲突,在这冲击之下他下意识开始逃避起来。他不想看任何人,只想躲在一个漆黑的空间内,独自舔舐伤口。

“看来你自己已经放弃了啊。”鸣人一眼就明白了宇智波带土的情况,“那么你就消失吧。”

在鸣人说完以后,带土的身体开始一寸寸的消散,在这种情况下,带土的眼神中露出了解脱的意味。

鸣人看着宇智波带土,他摇了摇头,这种人既没有坚定的意志,又没有过人的能力,他上位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更何况他是自己的仇人,这已经非常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