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给钱吧。”
咖啡馆内,秦岚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刚刚,他帮助两女将那黑线给切断了。
本来。
还挺感动的。
可这一伸手,感动瞬间就没了。
“不是吧,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了啊,你都要收费啊。”秦舒妃无语的吐槽道。
秦岚当场就撇嘴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是哆啦a梦啊,更何况我帮了你们,说不定还要被找麻烦,难道收你点辛苦费还有毛病吗?”
他可不是无的放矢。
如果让柳家知道是自己横插了一脚,恐怕真的会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不过,恐怕已经知道了。
当时,他替上官伊人切断那黑线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恶鬼已经注意到了他。
不过秦岚也并不惧怕它。
就算是百年恶鬼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困住了。
能驱使的无非就是柳家的势力。
可……
秦岚会怕吗?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要放虎归山的想法。
如果柳家的人真的找上门来,他也不介意见点血。
因为,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就必须要打疼他们,甚至是断其臂膀,这样才能免除后患。
逼急了,秦岚也不介意……
当然,他本人是不希望走到那一步的。
……
柳家的暗室里,柳林正虔诚地跪倒在地,在他前方摆放着的正是那困着恶鬼的骨灰盒。
“老祖,您是说,有人解除了您的锁定?”
柳林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震惊道。
一团黑烟从骨灰盒上升腾而出,黑烟中发出了声音:“没错,就连你女儿的也被解除了,那个人,你也见过,你的身上还有他的味道。”
我见过?
柳林开始思考了起来。
忽然!
他想到了秦岚!
也只有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有修为的人。
“我知道了,是他!”
“老祖,您要我怎么做?”柳林询问道。
在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
敢阻拦我柳家的发展,真是找死!
即便秦岚不是寻常人,但他也没放在眼里。
所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相信,只要价钱到位,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被称为老祖的恶鬼开口道:“按照以前的方式处理吧,但千万记住,不可暴露我的存在。”
“为什么?”
“我们不是应该尽快帮您突破限制吗?如果畏首畏尾的话,那何时才能……”
柳林表示不理解。
要尽快的它,可套上枷锁的也是它。
柳家老祖冷笑道:“你只需要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敢肆意地去杀戮就行了。”
柳林微微一震:“是因为镇魔司吗?”
“那算个屁!”
柳家老祖不屑道:“我忌惮地不是这所谓的什么镇魔司,是天道,是规则。”
规则?
柳林忽然满脸写上了骇然。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
“神?”
柳家老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才继续说道:“不用深究这些,记住我的话,私下里可以,但千万不可摆到明面上,也不要试图去探究那些,否则,可能会遭来灭顶之灾。”
“是!”
柳林躬身后缓缓退出了密室。
出来后,他便叫来了管家,“小姐去哪了?”
管家老实地回答道:“小姐和舒妃小姐出去了,还没有回来,需要我去找吗?”
柳林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道:“不必了,给我查一下一个叫秦岚的人,我要他的具体信息。”
管家躬身行礼,作为管家,他只需要去做,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
漆黑寂静地的环境。
这里是墓地,虽然装修的很正规,但这个地方,总会不知不觉中让人产生畏惧的情绪。
那一排排的墓碑立在那里。
在这黑暗的环境下带着诡异地色彩。
此时。
一座墓碑上,贴着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照片,是一个头戴着保安帽的男人正咧嘴笑着。
天空却在此刻下起了毛毛细雨。
雨水打在墓碑上,雨水顺着墓碑流了下来,流着流着,竟是出现了血红色。
再看那张照片,戴着保安帽的男人的双眼,竟然在流着血泪。
似乎充斥着无尽地哀怨与愤怒。
轰!
似乎是受到了牵引般。
周围开始缓缓出现了缕缕黑气。
那些黑气朝着这座墓碑汇聚了起来。
虽然大多数人死的时候不一定是怀着怨气的,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墓地!
在庞大的数量下,还是十分可观的。
这不是,越来越多的黑气凝聚成型,渐渐地,墓碑的前方,开始缓缓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袭保安服,脸上满是怒火与不甘。
与那照片上的男人一般无二。
“啊!”
片刻后!
男人仰天怒吼!
像是在发泄他的不满与怒火。
猩红地双眸死死地望向一个方向,而此时,四周的怨气还在往塔的身上汇聚着。
而它的修为也在快速地提升着。
十年!
二十年!
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三十年的修为。
整个墓地中的怨气也不再继续朝着它聚集。
“多谢各位!”
飘在空中,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保安鬼竟然是朝着里面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不是它们的帮助,他是不可能获得现在的自由的。
“就这么让他走了?”
一个苍老地声音在寂静地墓地中响起。
随后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走就走呗,他想做的无非就是报仇罢了,再说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不小心放了个屁被他吸收了而已,不说了,睡觉!”
大街上。
保安鬼的身形在空中飞速行动着。
而在它的眼中,有一道血红的线指引着它前进。
……
“亲爱的,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一家旅店内,一个纹着过肩龙的男人靠在床上,一脸嬴荡地搂着身旁的女人道。
地上,计生用品就那么躺在那里。
就连空气中都是充斥着暧昧地味道。
可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女人长得也是不错,她如同个小猫一样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一脸满足地说道:“龙哥说得什么话,他怎么可能跟你比呢,一个臭保安而已,一点本事没有事儿还多,我没有当着面给他戴帽子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够意思了。”
“对啊,那就是傻子,亲爱的你只是随口一句我再也不敢了,他还真信了,死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愚蠢。”龙哥吸着烟一脸不屑的说着,这种人,他不死谁死。
“没错!”
女人也是附和道。
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她却一点愧疚都没有。
或许。
这就是本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