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海上新地图,阿鲁克的捕蟹邀请(1 / 1)

第138章海上新地图,阿鲁克的捕蟹邀请(求订阅)

猛禽皮卡的远光灯刺破了皮兰溪畔的浓重夜色,车轮碾过早已冻结的碎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苏维没有立刻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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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驾驶座的真皮椅背上,感觉浑身的肌肉像被醋泡过一样酸胀,尤其是双臂,那是被高速削肉机震了一下午的后遗症。

车刚停稳,木屋门口那盏感应灯就「啪」的亮了。

门缝里探出一个白茸茸的小脑袋。

棉花糖。

小家伙显然一直在等门,大概是听到了引擎声,急得在门板后面抓挠,喉咙里发出嘤嘤的撒娇声。

苏维拔下车钥匙,推门下车。

寒风裹挟着雪沫子顺着领口往里钻,像是一把碎冰渣子塞进了衣服里。

他缩了缩脖子,快步走上台阶。

刚一开门,一团热乎乎的白色毛球就精准的撞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苏维笑着揉了揉棉花糖的脑袋,那一身厚实的冬毛手感极佳,像是一块自带发热功能的顶级丝绒。

他把手里提着的半袋子碎牛肉,放在地上。

那是从老霍普冰箱里「顺」来的边角料。

再放着就没法吃了,乾脆就带了回来。

棉花糖嗅了嗅,兴奋的围着袋子转圈,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剥皮丶剔骨丶削肉,还得忍受那个怪老头的毒舌。

苏维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心情不错。

虽然累,但那个只会骂人的老头子既然让他明天继续去,就说明认可了他的手艺。

只要能把那张棕熊王皮和皇冠鹿角完美的保留下来,这点苦不算什么。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么晚了,谁?

苏维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是苏维。」

「晚上好,苏维先生。我是极地坚盾的项目负责人,您叫我马特就行。」

听筒里传来一个粗犷却透着精明的声音,带着特有的阿拉斯加口音。

「布莱克先生跟我交代过了,您那边的全屋重建项目,可是个大单子。」

原来是之前说的工程队。

苏维坐直了身体,原本的疲惫消散了几分。

「你好,马特。布莱克说你们很专业。」

「那当然,在阿拉斯加,没人比我们更懂怎么在冻土上盖房子。」

马特笑的爽朗。

「是这样,我们的工程队正好在附近结束了一个活儿。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明天早上九点过来做个初步勘探,测一下地基数据。」

明天早上九点?

苏维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

那时候他估计正站在老霍普那满是尸臭味的厂房里,跟一堆骨头架子较劲。

「明天恐怕不行。」

苏维有些为难。

「我有要紧事,早上五点就得出门,大概要到下午甚至晚上才能回来。」

电话那头顿了顿,显然没想到这位甲方这么忙。

「这样啊————那就要改期了。不过我们的行程排得比较满,如果错过明天,可能要等到下周三。

下周三?

太久了。

苏维环视了一圈这栋破木屋,它太老了,苏维很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生活质量。

那张价值连城的熊皮,还有那副天价鹿角,以后肯定都要放在家里。

再加上还要在这里长期生活,光是想想就感觉多住一天都是折磨。

而且,早一天动工,就能早一天享受地暖和全屋恒温系统。

「等一下。」

苏维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选。

「如果我不在场,但我找个朋友替我看着,行不行?他对这块地也很熟。」

「只要有人能带路,并且能做主签字确认勘探范围就行。」

马特倒是好说话。

「没问题,那就还是明天九点。我这就联系人。」

挂断电话,苏维直接翻出了阿鲁克的号码。

这小子就在镇上,而且最近似乎也没接什么长线狩猎任务。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小酒馆,夹杂着酒杯碰撞和男人们粗鲁的哄笑声。

「嘿。苏维。我的兄弟。」

阿鲁克的大嗓门震得听筒嗡嗡响。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后悔没来喝一杯?今天的黑啤打折,只要三美金。」

「喝酒就算了,有正事找你帮忙。」

苏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明天早上九点,有没有空去我那一趟?」

「去你那?这大冷天的,去你那破木屋吹风?」

阿鲁克打了个酒嗝。

「虽然咱们关系铁,但这活儿————」

「我要重建木屋。」

苏维打断了他的话。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

连背景里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

「你说什么?」

阿鲁克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

「重建?你是说修修补补,换几块烂木板?」

「推倒,重盖。」

苏维语气平静。

「找了极地坚盾,全屋重建。他们明天早上过来勘探,但我得去学标本制作,没空。

你帮我盯着点。」

「极地坚盾?」

阿鲁克倒吸一口凉气。

「那帮吸血鬼起步价就是十几万美金。兄弟,你这是抢了银行,还是真的在那只棕熊肚子里挖出了金块?」

上次虽然知道苏维赚了点钱,但阿鲁克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花钱这么生猛。

这一出手就是十几二十万美金。这在科迪亚克镇,可算是大手笔了。

「算是吧。」

苏维没有多解释赔偿款的事。

「帮不帮?」

「帮,必须帮。」

阿鲁克兴奋得像是自己要盖房子。

「我也想看看那帮号称能在冰川上盖别墅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放心,明天九点,我肯定准时到,绝对不让他们少量一寸地。」

「谢了。回头请你吃肉。」

「肉不肉的以后再说。」

阿鲁克嘿嘿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神秘。

「对了,既然你有钱盖房子,说明最近手头宽裕。正好,我也干了件大事。」

「什么?」

苏维有些好奇。

「我买了艘船。」

阿鲁克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二十四尺的铝合金海钓艇,二手的,但我换了个全新的山叶外挂机。动力猛得很。」

买船?

这倒是符合阿鲁克闲不住的性子。

阿拉斯加的猎人,夏天通常都会兼职做渔夫。

毕竟海里的东西,有时候比陆地上的更值钱。

「可以啊,船长。」

苏维调侃道。

「这是准备转行当渔民了?」

「什么渔民,那是征服大海。」

阿鲁克大笑。

「在这个季节,近海的雪蟹正肥。再加上比目鱼和石斑————兄弟,有了这艘船,咱俩以后就不光是在山上转悠了。等我把手续办齐,过几天带你出海?」

雪蟹。

听到这个词,苏维的喉咙下意识动了一下。

那是顶级的食材。

在超市里,几条蟹腿就要几十美金。如果能自己去捕捞————

而且,这似乎也是一条不错的财路。

陆地上的猎物有限制,海里的虽然也有,但种类更多,机会也更多。

「行。

苏维答应得很乾脆。

「等你弄好了,叫我。我对海鲜不过敏。」

「哈哈,那就说定了。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海上猎人。」

两人又扯了几句,挂断电话。

苏维给马特回了个信息,确认了明天的对接人是阿鲁克。

做完这一切,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棉花糖已经吃完了那袋碎牛肉,正趴在壁炉边的地毯上舔着爪子,一脸满足。

苏维走过去,往壁炉里添了两根桦木。

火苗窜动,橘黄色的光映在他脸上。

以前是为了生存挣扎,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每天睁开眼就是巨额债务。

而现在,土地扩充到了百亩,房子即将重建,甚至还有了出海捕蟹的计划。

苏维伸了个懒腰,听着浑身骨节发出的脆响。

他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洗掉一身的腥膻味和木屑。

躺在床上时,窗外的风雪声似乎都变得悦耳起来。

明天又是五点起床。

还得面对老霍普那个怪老头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骨头。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苏维闭上眼,意识沉入黑暗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那艘船,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他和棉花糖。

如果不给带,就让阿鲁克自己游回来。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

红砖厂房的大铁门被推开,一股陈年尸臭混合着油脂酸败的味道,像是某种实质性的粘稠物,迎面糊在脸上。

苏维面无表情的戴上加厚橡胶手套,系紧围裙的带子,带上准备好的口罩。

昨天那是开胃菜,今天才是正餐。

厂房中央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浑浊的热气。

这里面煮的不是食物,是这一周老霍普处理剩下的各种动物残骸。

为了获取乾净的骨骼标本,必须通过高温熬煮,让肌肉和结缔组织彻底烂在锅里,只留下森森白骨。

「把锅刷了。」

老霍普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指了指那口散发着地狱气息的大锅。

「煮烂的肉渣都要捞乾净,骨头分类放进乾燥箱。要是让我闻到一点没洗乾净的油耗味,你就把锅底那层油舔乾净。」

这老头,一大早就火气旺盛。

苏维没废话,拿起一把巨大的长柄漏勺,走到了锅边。

热气蒸腾,那股味道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如果是穿越前的苏维,大概早就跑了。

但现在的苏维,连棕熊的口水都闻过,这点味道不算什么。

漏勺搅动。

暗红色的汤汁翻滚,露出一堆堆分不清部位的骨头。

苏维的手很稳。

每一次下勺,都能精准的避开那些易碎的肋骨,将沉底的碎肉渣滓带上来。

【工艺模组】的被动让他对这种筛选工作有着天然的直觉。

哪里的液体密度大,哪里沉淀了杂质,手腕一转就能感知到。

 半小时后。

骨头被分门别类的码放在托盘里,白森森的一片。

铁锅被刷得甚至能照出人影,连锅沿那一圈又积攒了沉淀的黑色油垢,都被苏维用钢丝球一点点蹭掉了。

老霍普端着咖啡杯走过来,伸出一根枯树皮似的手指,在锅底狠狠抹了一把。

手指乾净,只有一点残留的水渍。

老头挑剔的凑近闻了闻,眉头皱成了川字,似乎对找不到发飙的理由感到非常不爽。

「这是基本功。」

老霍普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角落的一张工作台。

「别以为会刷锅就能当标本师。过来。」

他从身后的架子上搬下来一个积灰的纸箱,「哐当」一声倒在桌上。

那是一堆骨头。

而且不是一具,是混杂在一起的乱骨。

大的丶小的丶碎裂的丶完整的,混成了一座惨白的小山。

「这里面有一具完整的极地雪狐骨骼,剩下的都是用来混淆视听的垃圾—可能是兔子的,也可能是某只倒霉野猫的。」

老霍普敲了敲桌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精光。

「你要做的,就是把它挑出来,拼好。」

「没有任何图纸,没有任何标记。时间截止到下午六点。」

老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嘲讽笑道。

「拼不出来,就把那些碎骨头炖汤喝了滚蛋。」

说完,他也不管苏维什么反应,哼着跑调的小曲,踱步回到自己的工作台,拿起那根宝贝似的马鹿角开始打磨。

苏维看着面前这堆乱七八糟的骨头。

这简直是在一堆白色乐高里,找出一套特定的模型,还没有说明书。

雪狐的骨骼结构非常纤细,尤其是指骨和尾椎,和兔子丶野猫的区别极小,稍微拼错一根,整个架构就会崩塌。

这是故意刁难。

苏维深吸一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既然接了招,就没有退的道理。

他随手拿起一根长约五厘米的骨头。两端膨大,中间纤细,带有明显的肌肉附着痕迹。

这是肱骨。

但是————是狐狸的,还是猫的?

苏维试图用肉眼去分辨上面的纹理。

一小时过去了。

桌上只摆出了几根零散的腿骨,而且怎么看怎么别扭。那个关节的咬合度,总觉得像是硬塞进去的。

「还有七个小时。」

老霍普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如果你打算用眼睛瞪出来一副骨架,那我建议你去买副显微镜。蠢猪。」

苏维没理会这句辱骂。

他停下了动作。

眼睛会骗人,尤其是在这种几百块骨头长得差不多的情况下。

但手不会。

苏维闭上眼,手指轻轻摩掌着那根骨头的关节面。

指腹滑过粗糙的骨质,感受着上面微小的凹凸起伏。

【工艺模组—骨骼清理LV1】触发。

【被动:透视之触已激活。】

刹那间,那根冰冷的死物仿佛在指尖活了过来。

原本光滑的关节面上,苏维感觉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沟槽和凸起。

这些是骨骼天然的卡扣,是进化数万年形成的精密机械结构。

「咔哒。」

脑海中仿佛传来一声轻响。

苏维拿起另一块形状不规则的肩胛骨。

手指在关节窝里转了一圈。

不对,深了。

扔掉。

换一块。

这块————边缘有微小的磨损,但弧度吻合。

苏维将两块骨头凑在一起,轻轻一送。

严丝合缝。

没有一丝晃动,仿佛它们天生就该长在一起。

那种流畅的阻尼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引起一阵战栗般的舒爽。

原来如此。

这就是「听」骨头的声音。

苏维猛的睁开眼,原本有些焦躁的眼神此刻变得如同一潭深井。

不需要图纸。

骨头自己会告诉他位置。

他的动作开始变快。

左手拿起一节椎骨,右手迅速在骨堆里翻找。

不需要看清每一块的形状,只要指尖触碰到,大脑就会瞬间反馈出这块骨头的信息一一位置丶朝向丶连接点。

这一块是第三颈椎,这一块是第五尾椎,这一块是————混进来的野猫肋骨,滚蛋。

桌上的骨堆在迅速减少。

而另一侧,一具蜷缩姿态的骨架正在飞速成型。

老霍普原本还在用余光偷瞄,等着看这小子抓耳挠腮的笑话。

但渐渐的,那刺耳的打磨声停了。

老霍普转过身,眯起眼睛。

那小子的状态不对劲。

他甚至没怎么用眼睛看,手在骨堆里划拉的速度快得像是在弹钢琴。

抓起,拼接,点胶,固定。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

最离谱的是,这小子拿起了一根断裂成两截的肋骨。

那是这具标本唯一的瑕疵,也是最大的陷阱。

一般人会以为这是废料直接扔掉,导致最后胸腔闭合不上。

苏维捏着那两截断骨。

【生活模组—简易木工】提供的结构理解力在此刻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在断面上涂了一层极薄的速干胶,然后双手稳稳的向中间一挤。

不是简单的对接,而是顺着骨裂的纹理,稍微错开了一丝角度,然后利用骨骼自身的张力让它们咬合。

十几秒后,苏维松开手。

那根肋骨恢复了完美的弧度,甚至看不出断裂的痕迹。

老霍普手里的砂纸掉在了地上。

这他妈是学徒?

这手法,比那些在博物馆里修了一辈子化石的老学究还要像个疯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夕阳的余晖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斜的洒在工作台上,给那具森白的骨架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边。

最后一块头骨被安放上去。

这是一只回首凝望的雪狐。

脊椎呈现出一种极具张力的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桌上跳起来,咬住身后的猎物。

每一根骨头都卡在它正确的位置上,支撑起了生命原本的形态。

【你成功完成了一次骨架拼接,工艺模组经验+14丶骨骼清理经验+25。】

「呼————」

苏维长出了一口气,摘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手套。

那种透视之触带来的高强度精神集中,让他此刻觉得脑仁突突直跳,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但他看着这具作品,心里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这是他亲手复原的生命。

「霍普先生。」

苏维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

「拼好了。」

老霍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这个平日里嘴巴比毒蛇还毒的老头,此刻却异常安静。

他绕着桌子走了两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找茬。

他伸出手,想去晃动一下那个最难固定的盆骨关节。

纹丝不动。

角度完美,重心极稳。

甚至连那根修复过的肋骨,如果不是凑到跟前用放大镜看,根本发现不了裂痕。

厂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

良久。

「这里。」

老霍普指了指狐狸的左前爪,声音乾涩。

「第三指节稍微向外偏了五度。这只狐狸生前左脚受过伤,有点跛行,你把它修得太正了。」

苏维一愣。

他确实是按照标准解剖结构拼的,没考虑到个体差异。

「不过————」

老霍普直起那佝偻的腰背,目光从骨架移到了苏维脸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审视和刻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嫉妒,又像是欣慰。

「能在四个小时内,靠盲摸把一堆垃圾拼成这样。」

老霍普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烟气,骂了一句脏话。

「你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怪物?」

这就是通过了。

苏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肚子适时的发出了一声巨响。

「为了这堆骨头,中午饭都没吃。」

苏维苦笑。

「霍普先生,晚饭想吃什么?冰箱里好像还有点冻虾。」

「吃个屁。」

老霍普突然转身,快步走到角落的一个保险柜前。

他输入密码,转动轮盘,「咔哒」一声拉开厚重的铁门。

苏维以为他要拿钱,或者拿什么珍贵的工具。

结果老头从里面掏出来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封皮是那种老旧的牛皮,上面沾满了各种不明的污渍。

油漆丶血迹丶甚至还有疑似咖啡渍的圆圈。

笔记本被重重的拍在苏维面前,激起一层灰尘。

「拿去。」

老霍普的语气凶狠,仿佛他给的不是宝贝,而是炸弹。

「今晚回去把前十页背下来。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给我刻进脑子里。」

苏维伸手拿起那本笔记。

入手沉甸甸的。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手写体映入眼帘,字迹潦草狂乱,旁边还配着精细得吓人的手绘解剖图。

《霍普金斯的制配方与肌肉重塑法》

这是这个老疯子一辈子的心血。

「这上面记载了几十种不同动物皮张的鞣制液配比,还有肌肉假体的雕刻数据。」

老霍普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标本大师,做出来的东西那是死的。皮是皮,肉是肉。」

「但这本笔记里的东西,能让它们活过来。」

老头猛的转过头,死死盯着苏维,眼神锐利如刀。

「小子,如果你明天背错一个配方比例,或者搞混了一种化学剂的用量。」

他指了指门口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你就自己跳进去,把那层油给我舔乾净。听懂了吗?」

苏维合上笔记,手指摩挲着那粗糙的封皮。

系统面板上,一行金色的提示正在疯狂闪烁。

【检测到高阶技能书:《霍普金斯的手札(孤本)》】

【正在解析————解析进度1%————】

这才是真正的金手指。

苏维抬起头,迎着老霍普那凶狠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我全背下来了呢?」

老霍普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大板牙,笑得像只看到鸡的老狐狸。

「那你就有资格碰那张熊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