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她锁骨狠狠咬了一口(1 / 1)

屋内的气温在一点点地攀升,不知吻了多久,谢承才舍得放开谢妙瑜的红唇,细细地吻过谢妙瑜的下颌、脖颈、锁骨。

他的动作比起以往的还要缓慢和磨人,像是一只猛兽为了能享尽猎物的美味,而在细嚼慢咽。

谢妙瑜很想将他推开,却因着药物的作用,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去,迎合着、配合着谢承的动作。

随后,她的衣带被谢承解开,谢承带着些许薄茧的手在她身上四处作恶,让谢妙瑜浑身上下泛起一种怪异的痒意。

谢承的另一只手慢慢从禁锢着她的腰间缓缓地向上,沿着谢妙瑜的脊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眼神也像条毒蛇一般的晦暗不明。

“姣姣。”他盯着谢妙瑜迷离又茫然的杏眼,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嗓音嘶哑。

“别这么叫我……”谢妙瑜在这种情况忽地被他叫了声乳名,只觉得十分难堪,连忙用双手捂住他的嘴。

她捂着谢承的下半张脸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能通过他的眼睛知道他在笑。

谢妙瑜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坏心眼了,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伸手就要打他,谁知双手却像条软呼呼的柳絮,打到谢承胸膛上的一巴掌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谢承笑得更厉害了。

谢妙瑜气得更厉害了,闭眼不去看他,死咬着唇,只觉得整个人被药物折磨地有些撑不住了。

身体里像是燃着把火令她燥热不堪,骨头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但许是这药的催情效果并没有那么烈,谢妙瑜尚且还能保存一点理智,就是不主动去向谢承求欢。

谢承见她细长的眉拧成一团,双目阖紧,下唇也被死咬着,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他心里又是一阵一阵地泛着痛,方才逗弄谢妙瑜而愉悦着的脸色也渐渐被阴翳取代。

他一只手握着谢妙瑜纤长的脖颈,将谢妙瑜禁锢着无法逃离,又凑了过去,在她的锁骨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

谢妙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喉间干痛地厉害。

谢承昨夜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老是逼着谢妙瑜叫他的名字,害得她叫了一整晚的名字,喉咙也干渴地厉害。

外头的天早已变得明亮,阳光热烈地透过支摘窗支起的一条缝,落到屋内。

谢妙瑜抚着有些酸痛的腰,慢慢地下榻,走到桌边倒水喝下润喉。

喝了一杯后她又觉得茶杯太小无法解渴,便将瓷壶的盖子打开,将一整壶水都灌进喉里,她才感到好受了点。

喝完水,谢妙瑜才坐在绣墩上,细细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这屋里虽然与她在芙蓉苑的布置大差不差,但一些像博物架上的小摆设、花瓶还有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首饰都与她在芙蓉苑里的不一样。

昨日谢承明明和她说是事出突然才将她困在了这里,可谢妙瑜看着这屋里的摆设以及书架上备着的一大堆话本,倒是觉得不像是事发突然。

特别是墙上镶着的铁锁都在告诉谢妙瑜,谢承想要囚禁她的行为是早就蓄谋已久的。

可是,谢承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囚禁她呢?

如果说之前谢承娶她是因为他的侯府嫡女有助于他的仕途,但现在他已经位居从三品都察司正使,隶属于燕王一派,而她哥哥谢至明却是赵王派的,还误导她给谢承下过毒,按理来说,和离对谢承该是比较有利的才是。

但是为什么她两次提了和离,谢承都不同意,这次还将她关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她对谢承还有用处,还是谢承这人小肚鸡肠,觉得被女人提了和离很没面子,所以报复她?

谢妙瑜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不自觉地伸手摸向了小腹。

不对,谢承为什么囚禁她一点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想尽办法从这个地方逃出去,让哥哥施压逼迫谢承和离,再找顾盛昂拿到齐玉雪莲治好母亲的病。

谢妙瑜思考完,决定再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屋子,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利用起来将她手腕上的铁锁拆开,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夫人醒了。”

谢妙瑜回头,见是彩珠彩惠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谢妙瑜嫁给谢承的时候只带了李嬷嬷和彩月彩霜三人,而彩珠彩惠虽然都是谢承安排给她的,却也是踏踏实实地伺候了她三年。

谢妙瑜一边由着彩珠彩惠伺候自己梳洗,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不知道能不能从她们两个身上入手,诱导她们帮助自己逃脱。

彩珠彩惠都不知道谢妙瑜此刻脑海里的盘算,两人本本份份地忽略掉谢妙瑜身上的各种痕迹,半句话也没有说,老老实实地伺候她洗漱更衣。

随后彩惠端起水盆,说道:“奴婢去厨房拿午膳过来。”

等到彩惠走后,彩珠便扶着谢妙瑜坐到妆台前,为她盘发上妆。

彩珠的手很巧,没过多久就给谢妙瑜盘好了一个漂亮的堕马髻,当她在妆台柜子在里选了支嵌珠鎏金宝钗在谢妙瑜头上比划着时,却见谢妙瑜摇摇头说:“我不喜欢这个。”

彩珠便将手里的宝钗放回,又挑了支镶红宝石蝴蝶金钗,谢妙瑜还是不满地摇头。

彩珠再次将金钗放回,一一地将柜子里的金钗宝簪步摇选过,却仍旧见谢妙瑜还是摇头。

“不行,都不行。”谢妙瑜佯装有些生气道:“这些首饰我都不喜欢。”

彩珠将首饰全都放回,站在一旁一时有些无措。

“彩珠,你可以帮我将芙蓉苑妆台上放着的那几盒首饰都给我拿过来吗?谢承给我选的这些我都不喜欢。”谢妙瑜试着问她。

彩珠犹豫了片刻,回她:“夫人,这个奴婢恐怕得请示一下大人才行。”

谢妙瑜知道谢承现在防着她,怕她偷偷和长宁侯府取得联系,所以定是会将她看得死死的。

“行吧。”她妥协着,装成有些沮丧的样子,“你记得去请示谢承,如果他同意的话,记得要把我妆台所有的首饰盒子都搬过来,不然我在这里都没有首饰可以戴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