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怀月根本没睡,董芜打语音给她,杜怀月秒接的,董芜有些尴尬:“你爷爷又给我转钱了,我陪你一会?”杜怀月无语:“他要不给你发,你也不说?”董芜哄了好一会,以前那些他还是非常非常在意,失信的人有什么好理的,董芜对她没有任何情愫了。
一大早,杜怀月醒来,是江冥陌的大床上,她疑惑慵懒地问:“爷爷干嘛?”江冥陌轻轻拿着一杯牛奶:“你爸那待不了了。”杜怀月知道是父亲又受罚了,但不敢问也不敢说,江冥陌示意,杜怀月一看,连忙起身行礼,江怀理还是优雅地坐在那,但今天似乎异常些,他没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杜怀月问江冥陌,江冥陌淡定的告诉她:“看上帝都的人了。”杜怀月第一时间,只是想到了,那个抛头露面的程锦云,但又觉得不可能,程锦云的相貌,远远比不上以前的那些男宠。
江予衍这时和另外一位江家少爷一起来了,侍卫行礼:“三长老,四爷。”江予衍是来汇报财产进率的,而四爷江烨昇…江冥陌一看他就来气:“你滚滚滚!别在我面前碍眼。”江烨昇跪下说话,杜怀月被谴了出去,不一会,江予衍跟江烨昇出来了,那江烨昇一直在恳求江予衍,“大哥,你就帮我跟予辰说说。”杜怀月听了一会,大概是“江锐和四爷的孙子打架,自然,江锐伤的更重,他也赢了,但都知道,那四爷孙子是留了手的才输了的。可江锐多大?怪罪谁啊,江予辰和江逝年的脾气可不是好的,但江予衍一转头:“小月儿,你也别想这些了,终极训练想就过几天了。”杜怀月身体颤了一下,赶忙跑回去找江冥陌训练了。
江烨昇又问:“大哥,那月儿在地下训练场不是有名次吗,你帮我让她跟江逝年说说。”江予衍无奈:“你没事吧!那决斗一半我还给她开小灶呢!哪能算名次?别人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江烨昇一脸忧愁的说:“你这也不对啊,她也是硬撑的,还能不算?”现在杜怀月的实力,能排前百名了,那些排名江予衍也就没在意,终极训练过后,杜怀月的地位也就不言而喻,现在江家的人,个个都对她冷眼看待。
自然,钟肃澈和江逝年的总长之争,也已经暗暗较劲,钟肃澈这方再多的支持者,也不过于两人的实力相争。但杜怀月也只是犹如商品,谁赢了就归谁,谁得到杜怀月才是真正当了江家主位,但现在呢?杜怀月已经是钟肃澈名义上的妻子,还有什么争论,可谁都不知道,江逝年的准备,他的努力,都被他掩藏在内心最深处,谁都不会知道,等到那天那个努力后的结晶冲破阻碍,他将成为那个主家。
钟肃澈也知道,他比不过江逝年,江逝年心无杂念,谁都没有自己重要,野心太大了,太过滔天了,而他的心里,已经有两个女人和亲人了,他太狭小了,心里容不下江家大业,…他也不姓江,江冥陌不会支持他的,江冥陌是他最亲近的人,但江冥陌没有心啊!他只知道江逝年和他一样,是他的亲孙子,少年的培养,也犹如他“杀伐果断,心比天高”他知道那个秘密,为了江家传承,之前媒体的一切猜测都是假的,真正的只是那女方是江冥陌的女儿,生下江逝年,何等虚弱,江冥陌怎么杀她,终极训练,她死了,江冥陌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还是在那般残忍中。
钟肃澈进退两难:“我还有孩子、我还有家人、我还有妻子,我当不上这个主位,家人孩子可得江主上庇佑,可…江逝年的狠毒,我明白,想要脱身,太难了。”
隔天,钟肃澈就去找了江逝年,一个广大到不能再广大的酒吧,最深最大的一个包间,刚进门,还是一派烟酒小姐,晾了会他,江逝年就叫他进去了,最里面的房间,灯光昏暗,他叫手下关了灯,漆黑的房间中,钟肃澈站在那弯着腰,余光看着那窗外的一丝都市风光射进来,只是斜照着江逝年冷冽的身子,眼镜框也被反射出银光点点。“说吧!表示点你的衷心”
钟肃澈暗暗低头:“钟肃澈愿放弃家主之位,保家妻一世平安。”
江逝年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凌厉的语气回答:“滚吧,没可能…哈。”挺随意的,但一句话都没跟他多说,他不可能带进来窃听器,但江逝年还是不敢,一个字被听到,他的努力何去何从啊?
他们男人的争抢,杜怀月的终极训练怎么算,她要面对的,是逼死江冥陌两个女儿的终极训练,同时,江怀理,已经得到了董芜的所有习性资料,对他了如指掌,快了,就在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