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已深,杜怀月不知怎的,被紧急召回,看那几个侍卫冷着脸,很不耐烦,但是又没什么意思。想问个彻底,那几个侍卫根本一字不提,让杜怀月心生烦恼。
不一会,突然停车了,钟肃澈一脸憋笑,幸灾乐祸的语气,让杜怀月担心是不是事情暴露,“小姐啊!江大少爷不知道在里面干嘛啊~,我帮不帮他啊!”杜怀月有些动摇,心里想了想董芜,也没再跟他说话,一进门,江逝年身上披着毛巾,雪白的皮肤上是点点血痕,他靠在椅子上,江予衍一脸心疼的安抚着他,江予辰…不,是屋里所有长辈的眼神,除了江冥陌,都担心的望着推门而入的杜怀月,江冥陌恶狠狠的眼神,大喝着让杜怀月上前,杜怀月颤抖着身体,汗滴从后背滴下,双腿有些发软,祈求着看着江冥陌,但她没有丝毫停顿,身体僵硬着向前行走,一直到江冥陌身前,宽肩长椅,威严赫赫,他咬着嘴唇,似乎狠毒,已经要用到杜怀月——自己的家人身上了,他没能狠下心,拿…“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血鞭放下,拿起身旁的红木拐杖,抬手不重不轻的打了一下她小孙女的屁股,杜怀月身体动了一下,一直用余光观察那只大手有没有在动,“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能不能!”“啊!能啊!爷爷我…”她似乎还想狡辩,看这情景,不需要了“对不起。”江冥陌觉得道歉明明轻如鸿毛,但又溺爱的让她站到一边:“还有你,小逝年,神经,你俩又整什么幺蛾子,那董家产业是你们该插手的么?在如此,予辰你的产业我就派别人接手了…”别啊父亲!你怎么这样!。
杜怀月泪如雨下,江逝年都不以为然,他挨打挨的可多了,也是江家长老们,最平易近人的一个,侍卫们,做他的事,无比精心,也只有他和杜怀月,在江家做事,视人命关天,不对下属打骂说死,江冥陌正在江家帝都主宅,董芜…正好撞到了枪口上,一进门,江冥陌等九位大富翁,让董芜手足无措,杜怀月看看长辈们,没什么变化,她就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啊!”此时,江家众人脸色黑的不行,程锦云竟然躲在后面,江家最小的孩子,江疏钧发现了程锦云,偷偷笑了一下,他突然哆嗦一下,看向江冥陌,惶恐的眼神让江予衍安抚了一下他,缓解江冥陌的脾气,还是杜怀月二伯缓解的气氛:“好了好了,都进来坐吧!你是程家长子对吧!你妹妹和我们家小江少关系不错,都认识,进来,小月儿,你来二伯这儿。”杜怀月忙走到他身旁,这一排富翁,最震惊的是,各个样貌绝佳,董芜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容貌是很出众,身材也是,但在这几位江家长辈面前,逊色不已,连钟肃澈那样的世间绝美,都比之不过,而且,现在董芜可以确定,就算是江冥陌,也是一种骨相的“美”,高挺的鼻子,俊美的眼睛,是江家人的标志,而江予辰和杜怀月就不同了,江予辰挺得似乎有点奇怪,杜怀月似乎没有鼻梁,扁扁的,温顺又柔美,江家人都喜欢带口罩,就算是再大的皱纹,都被遮住了,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犹如天上神君。
董芜和程锦云一进屋,依偎在一起,站在角落,小心翼翼的回答江冥陌的各种问题,杜怀月趴在二伯的背上,看着董芜认真的回答,不一会,江冥陌和江予衍钟肃澈就一起走了,“那是我二伯,你认识么?”杜怀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娇羞的问董芜,“我听说过,他主部公司商业价值特别高,叫什么倒是不知道,杜怀月悄悄告诉他名字,程锦云很生气,但还有人,他没有过分表现,董芜充满歉意的看着江逝年,江逝年却是不以为然,又放肆的笑笑,江锐这时回来了,一看到这么多人,顿时蔫了,撇着嘴,偷偷的想进屋,董芜也没放过他,搂着杜怀月进了他的屋。
“这小子,见过那个亲生的了吗?”一个小辈问,江予辰回答:“还没有呢!怕接受不了。”
“哦?那那个大的种呢?”
“那个倒是见过,不太友好。”
他们这几天,也就住在这里了,就算陪陪江予辰,他自己也很欣喜,有这么多哥哥陪着他,就是更欣喜的,大概是董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