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月生活在男人中,每天穿着暴露的当诱饵,供他们训练,半个月过去了,那领头队长也教了她一些做事经验和注意事项,后来他起了疑心,杜怀月竟然习以为常,超乎常人的熟悉。
一个大雨连连的下午,钟肃澈来到此地视察,他一眼就看到跪坐在领头队长身旁的杜怀月,他不知对手下说了什么,半个小时后,杜怀月在一处隔音性极强的屋子里,钟肃澈突然拽住她:“你跟那个人…以致那些杀手训练者,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吧!嗯?”这一声嗯?还有眼神中的杀意,似乎杜怀月再说一句话,他就会立马打死杜怀月,“我…没有”“你最好没有,杜怀月我告诉你,马上就是三月一日了。”“准确的说,是明天嘛…”杜怀月随口回了一句,身体僵在地上没敢动,“你不用在这打趣我,说完,钟肃澈就把杜怀月硬生生扛走了,那个熟悉的车,杜怀月有些惊慌,想看看锁没锁门,被钟肃澈看到蠢蠢欲动的小手,白白净净的,杜怀月尴尬的低下头,钟肃澈无奈的狠狠拍了她胸前一下,杜怀月立刻僵住,胸前的柔软,似乎被一只大手都要摁瘪了,那紧身衣本来就压得她喘不过来气,紧绷的胸,杜怀月脸很红,不可思议的回想,试图告诉自己,钟肃澈或许没碰到…吗?他只能碰到那一个位置,钟肃澈反应了过来,但他不以为然:“还想跳车啊?小杜怀月,你别天天想那些没有用的,真的是幼稚,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回想一下后果,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懂不懂?”杜怀月那股劲还没反应过来,又觉得恶心,钟肃澈眼里的说:“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再打一下啊!让你的小相好不敢碰你,觉得你不贞。”“我本来也不怎么…”杜怀月这身体不知多少人践踏过,当年为了潜伏在董家,把自己的人生都豁了出去。“你刚才说…啊!”杜怀月想起来了那记忆中的声音“我懂了懂了,真的懂了!”杜怀月坚毅的回答,钟肃澈无奈的叹气,他比杜怀月整整大了14岁,比董芜大了6岁,要知道,江予辰,比杜怀月大了18岁,他相当于一个长辈,杜怀月有的舅舅才比她大了几岁而已,又回到了那个令杜怀月绝望的酒店,杜怀月看了一眼钟肃澈,再漂亮她也讨厌至极,明天晚上,或许…不可能,钟肃澈不会死,杜怀月没那么厉害,没那么残忍,还要等…还要等…或许是很久…或许是马上…
钟肃澈这次开的房间是两间,杜怀月和他一人一个,不知钟肃澈是怎么了,杜怀月很疑惑,躺在洁白的床上,也很不舒服,在她心里,只有江家的大床才很是舒服,小时候,江冥陌的大床,被杜怀月评为世界上最舒服的床,不知怎的,真的很大,爷爷的床就很不一样,杜怀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来:“难怪…我舅舅还挺多的…那我小时候谁的床…爷爷可真是列害…不不不,坏…他大概有很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