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程董,今年董事会听说…江家背后的人会来啊!听说那个势力震动全世界…你看,能不能透露一下?”
程枫侧头看去,姚家派的人来问,他就小心说了一点:“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江家资产危机,被多番羞辱,还被一个特殊癖好的裸去当夫人,然后那家人就被灭门了,后来产业短时间内成为第一,听说是他大哥扶持,那家人后来就走了。”程枫说的这几句几乎人尽皆知,程枫看那人不依不饶就小心说了一句:“这次来人是江家的大主人,是江予辰的父亲,不是亲生父亲,但极为宠爱。”
“哦,谢谢程董。”
杜怀月如同玩偶,钟肃澈按照江冥陌的旨意给她上身高定。鎏金色亮片铺满华丽上身,波光粼粼间,染了一身的光芒万丈,光影间,摇曳生姿。她静静上场,在人群间众星捧月。
董芜觉得:我现在走到她身旁,或许都配不上她,与金和权集于一身,还有那张脸。
江予辰猛地一颤,愤怒的看向董芜,咬着牙威胁:我警告你,我最希望她嫁的人是你,你要放下对她肉体的欲望,去爱她这个人,她的性格和脾气,别把你的欲望展现,我一定会把他扇回去的。”
董芜微微一笑:“江叔,你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欲望吗?男人的欲望。”
“滚,去董芜你快滚,惹急了我把她娶了,你就没夫人了,孤独终老去!反正这世界上最爱她的人莫过于我。”
“诶,别别别江叔,稍安勿躁。”
杜怀月突然看到董芜和江予辰,想过了打声招呼,礼服才刚刚莫过脚踝,但她迈了一大步,钟肃澈简直可以到达恼羞成怒的地步,“小姐…注意礼仪和举止,并且,你不能去那边!董芜身份越界,咱们还得敬酒。”
“我凭什么不能?要你管?”
钟肃澈不想再废话,狠狠的把她扯到了屋内,扇了杜怀月一巴掌,杜怀月神情恍惚,在钟肃澈看来,她用矫情的语气怒吼:“你如此对我…爷爷当真是让你来教导我?”钟肃澈这举动,对于杜怀月,不仅是生气,更是惊讶和羞愧,她没有办法,并不是很疼,没有留下伤痕,但她找了借口不愿出去,等待着江冥陌,钟肃澈看穿了她的心思,想拉她出去,正好,江冥陌和江予衍,两人到场,众人惊愕,
连钟肃澈也一样:“主人怎么只带了那个蠢货来?…不江总长…江总长。”他努力掩饰自己从前家奴的习性。
杜怀月正好转头笑笑:“主人…这个称呼,哈哈主人,笑死我了。”
“别笑我,我这个家奴都会有翻身的机会,祁楠、齐依木,可没有哦。”
“…要你管”
江冥陌瞧了一眼各家的主位,慢悠悠的走到江予辰身旁:“还没开始吗?”
江予辰一愣:“呃…父亲,那个,这是董芜。”
董芜想说话,江冥陌没给他机会:“我知道,也警告你别再缠着杜怀月,她是什么身份你不是不知道…”
“江家总长,您请上座。”董芜忽视了他的话,尊敬的诉说。
杜怀月突然从后台冲出,明显看出脸上的红印,江冥陌深沉的看着杜怀月,心疼的说:“月儿…你,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这样子也不好。”
江予衍不可思议的解释:“不可能…钟肃澈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不可能?家奴就是卑微。”
钟肃澈焦急地冲出:“总长大人…我。”
江冥陌抬手一扇,钟肃澈应声倒地,嘴角渗出鲜红的血,众人目光齐聚,江冥陌本来还很不起眼,现在…
“各位…见笑了,我的继承人被欺负,就教训这暗卫一下。”
很多家族的人都见过,前几月都跟江家的人在一起,似乎地位很高。
程枫转头询问程锦云:“他继承人是江予辰啊?”
程锦云笑了笑,他心里很清楚,但没有回答。似乎在场的人都觉得,大概是江予辰,二十年前的维护,已经清楚了。
江冥陌又走到董泽旁边:“令爱这么漂亮啊,一定很相爱吧!我家予辰曾经睡过一烟花女子,不知是否令爱?”
这句话正中董泽心窝,他痛苦地闭上眼,不愿再看邵云川和江冥陌。
江冥陌转头:“姚家董事,近来生产的产品,是否有一批被劫走啊?正好出了问题,我可是帮你了。”
“什么?他说什么?”程枫怒吼姚家董事,两家向来合作,姚家有心背叛,程枫怒火中烧。
“姚…曼…娇,好名字啊!却干的不是人事,我家月儿不要的,你却视若珍宝,还一直视月儿为眼中钉,也不看看你那低贱的身份。”
他又列举了一些丑事,往钟肃澈腿上打了一枪:“混账东西,回来就是剔骨嶙峋,你看着办。”
两人平淡离场,走之前,江冥陌还是往常一样给了江予辰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