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月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董芜:“等等,你别走,我…有事跟你说。”董芜并没有理睬她,径直走回,杜怀月向前几步,伤口突然发作,她疼的用手捂住,第五还是毫不理睬,杜怀月忍着痛,向前跑去询问:“你,到底为什么经常去观察我?”“我只是无聊罢了,别自作多情了,好好保住你的性命吧!”董芜冷淡的声音,让杜怀月有些失落,但不得不回房了,伤口只能忍,怎么熬过一个个艰苦的夜晚,还是个问题,“嗯……好吧!你真的是邹知月的爱人吗?”董芜一愣,他猜到了邹知月的所作所为:“不是,不可能,她只是没心没肺罢了。”董芜一脸嫌弃,杜怀月不解。这三天,杜怀月的伤口没有什么好转,很快三天就过去了,杜怀月被几名自由者带着来到决斗场上方,一层又一层的建筑,过了好一会,才来到顶端。黑气笼罩,又走了一段,终于,杜怀月看到几位高大的黑衣人,居高临下又高贵无比气质,分别坐在高座之上,三个高大的椅子和身姿,杜怀月被强大的气势震住,有些发抖,自由场高层,她低下头,不敢想象,突然,一个高大的身驱,轻轻走到她面前,轻轻的扶起她:“这么拘谨啊去?”这么熟悉温暖的声音,杜怀月抬头:“父亲!?是你?你…你。”黑气散去,董泽和江予衍凌驾于高座之上,江予辰温柔的摸了摸杜怀月的头,牵着她的手,坐到了高台,深切的看着她,轻轻给她涂药,杜怀月很懵,董泽咳嗽一声,杜怀月看去,董泽他可是认识,有些心惊胆战,江予衍看着江予辰:“董芜…”江予辰和董泽一个眼神杀过去,刚要说的江予衍立马不出声了,杜怀月疑惑也没办法,并没有说什么,平常,江予辰说什么杜怀月都遵守,根本不敢忤逆江予辰一点。“父亲你有什么特殊的事吗?”杜怀月非常小声的说,江予辰深沉的眼神,看着药,喂给杜怀月,也并没有回答,江予衍和董泽聊了一会当今社会,董芜公司没人看管,董泽就走了。江予衍看向杜怀月,她乖乖的跪坐在江予辰小腿之下,杜怀月注意到江予衍的目光,大眼睛柔柔的看向江予衍,江予辰看在董泽走了,迫于这是江予衍的地盘,就算他现在拿枪杀了自己又能怎样,刚才的气势逐渐减弱,修长的手摆弄着红酒瓶,“你要注意,我会派人看着你,在你出来后嫁给董芜,我们也就安心了,但是你要记住你的使命,暗杀。”江予衍轻描淡写的说出,杜怀月点头。
程锦云最近在程家呆着,不知道董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沈峻泽和内部人员在公司高层了,自己根本连大门都进不去,“董芜怎么会性情大变啊?你也没做什么。”程枫百思不得其解,程锦云告诉他:“最近看惯很严,总觉得有杀气了呢!”程锦云的一句玩笑话,程枫悟了,他请来李家董事:“看这情形,董芜大概不知去向,董泽应该是接手了,看管都变得更加严格。”李家董事李长祁:“董芜,大概是去了江家主人那个地方。”“江予辰为何记恨并不亲近江予衍,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程锦云诧异,程枫和李长祁对视一眼;“是,江予衍完全并随时都能易如反掌的控制住他弟弟,曾经打入内部的成员虽然没有活着回来,但消息,只要是派了,必有收获,江予辰之前进入地下自由场,显然已经俯首称臣,江予衍又将江予辰地下训练场前十的名次公告帝都,虽然看着是庆功,又开了庆功宴,但目的是昭告所有人,江予辰败在他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