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了,程锦云没办法告诉艾昕,通过消息,艾昕得去南湖公园,到时候怎么去,就看江家人了。“江家江家!真烦,老提那群傻逼干嘛?”程锦云在心中咒骂,直翻白眼,倒是有些可爱。
假借带着小鸟兜风的名义,不过,现在倒是有个名字,随她姓,艾薇儿,薇儿,艾昕又被程锦云强迫穿上了一件漏肩白色连衣裙,仙气飘飘,长发及腰,瘦腰食指宽约,清秀佳人,但艾昕又不太舒适,就把本来在两边的肩带,放到了肩上,妩媚一下就转换成了乖巧。
程锦云跟她又极限拉扯几次,最后程锦云获胜,以薇儿为要挟,艾昕眼睛中放荡的不羁,实在是不太搭配,但对于江家那个江逝年却是天作之合。程锦云知道这一点,他觉得艾昕如果再乖一点,但不失了野性,还是可以生存的。
只说那里风景好,让她独自去了。程锦云派人暗中观察着,要是让这位“大名人”被截胡,他可就真的没了。
“就是她,怎么带个鸟过来?他还有这种癖好?”江逝年酥软的声音,打趣的问道旁边的下属,旁边的司机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江逝年看时机成熟,给了一个眼神,那人就轻轻的移步到艾昕身边,顺势将她打晕,独特的手法,轻轻的点了一下,艾昕便晕了过去,他又抓住小鸟,扛起艾昕放到车上,手中轻轻握着身体,小鸟不知所措。主驾驶的人立马开起车,江逝年回头,看着那张脸,似乎在回忆什么。高贵的姿势,细长的手,轻轻摆动着被下属支撑身体的“睡美人”,又轻轻把艾昕抱起,温暖的臂弯搂着娇媚的身躯,细长端正的眉眼一直在打量她身上所有的地方,又突然握住手,温柔的揽起,让艾昕靠到他的胸前。这是他父亲口中未来的妻子,他觉得,应该是最喜爱的情人。妻子嘛,终究太低贱。
都下车后,江逝年用细长的臂弯,轻轻揽住艾昕的腰,魅惑的眼神一直看着她,美唇慢慢靠近,刚要触碰,微微一笑,笑声清脆可怕,艾昕的娇躯微微颤抖,看着程锦云高雅的身躯,抬头尖锐的眼神看着他,但似乎被压了下来,突然,江逝年的右手从艾昕的双腿下穿过,轻轻抱起,往江家主宅正门走去,一样的场景,江逝年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住艾昕的头在胸前,艾昕始终无动于衷,只是喘着粗气,抿着嘴唇,就在前一天,江家业绩猛冲,直越董家,江逝年才能从程锦云,也代表董芜,手里抢走这个女人。
但是,程锦云只玩了她三天,每时每刻,江逝年都“兴致勃勃”,每时每刻,江逝年似乎都大力地搂着她的腰,让他呼吸急促,也亲吻着她那柔唇,让她空闲时间喘着粗气,晚上,江逝年一点都不累,折磨着她,艾昕气喘吁吁,挣脱着,啊,啊的呼喊,身体上的疼痛,很难受,闭着眼睛,不敢看人,不敢说话,不敢动弹,江予辰似乎一切都不知道,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一些事,就算再不忍心,也只能忍,暗无天日,艾昕在短短三天内不成样子,没有一个男人这么有力,以前她的身体也没脏过,那些富豪怕沾了麻烦,只敢亲密一些,现在,她彻彻底底被征服了,哪怕是精神上,江逝年让她感到惧怕,是那种骨子里的记忆,她或许是永远的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