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昕本想和程锦云一起坐车回去,“我刚才在宴会有点闷得慌,我就自己回去吧,开导航,晚上挺凉快。”艾昕用绵薄的声音啧道。
“不行!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那怎么行?还怀了孕”程锦云大吼。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我现在除了你那,去不了别的地方了,走开!”
程锦云着急,但没办法,纵了艾昕,艾昕换了衣服,一身牛仔连体裙,居家闲服,显出艾昕清新脱俗的气质,她在夜路中走,路灯照耀着她,城市中,帝都繁华的灯火照耀着她,她面对的是恐惧,很熟悉,以前总是一片黑夜中,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一开始,她只能哭泣,但她发现,眼泪哭干了,还是黑夜,没有光…
她回忆着过去的种种,是那么的绝望,到现在,倒是感觉很平淡,面色苍白,突然,一声鸟叫,她抬头看去,在树丛中,一只仿佛刚出生的小鸟,身后是深厚的墨绿色,鼻子上是深红夹杂着蓝,胸前带着浅黄,下面一片白,它很小,蜷缩在角落,孤独的叫着,仿佛坠落谷底,艾昕似乎看到了自己,轻轻用手抚起它,让它站在自己食指上,那小鸟仿佛在睡觉,还把头放在后背,艾昕看了一下附近的树,没有它父母的影子,“醒醒,你醒醒”艾昕轻轻的朝小鸟叫,小鸟把头正了过来,再小的鸟,都能看出来,不可能这么瘦,小家伙祈求的看着艾昕,艾昕知道,它跟自己一样,期望有一个家“我养不了你,我本就住在别人家,而且,你太小了,我养不了你,没法养你。”艾昕看着小鸟,小家伙用头祈求艾昕,一下一下,吃力地点着头,艾昕没办法,“你没有爸爸妈妈吗? ……我也没有”艾昕问道,一丝细柔的声音响起,月光下,他们似乎是各自的救赎。她知道没有回复,但小鸟就正在默认,它又开始点头,艾昕把它轻轻的放在手心,就那样,在路灯的照耀下,一步一步,轻轻的,缓慢的,携着它回去。
“你以后有家了,小家伙”这次,小鸟在程锦云手心,程锦云温柔的声音响起,小鸟用柔软的头蹭了蹭他,似乎在表示感谢,艾昕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他,“这小家伙的住所粮食以及玩具,已经下单了,很快就能到,从外地寄过来,都是天然的,这家伙虽不是保护动物,但规定不超过二十只是可以养的。”
“嗯,谢谢”平静又淡然,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去休息吧!我给它找个垫子暂时“安居”。”
“好,我去睡了”
电话响起,艾昕已经进屋了,“锦云啊,你收养的那个小女孩,被江家开条件了”程锦云听到此话,急忙回道:“什么条件?为什么要开?她怎么了?”电话那边的程枫语重心长有开口:“第一个方法:一个亿,要下那个女孩、第二个方法:如果第一个方法不同意,先派人要了程家大少爷一条腿,从四肢开始,再到五官,最后器官,直到死亡,不,直到要到那个女孩。”程锦云想到了宴会上,因为艾昕而挨到董芜责骂的江逝年。“锦云,那一个亿我打到了你账上,那女孩…三天后江家来接人。”程枫叹了口气,他明白,那件事情传遍了,估计…艾昕那丫头。……
“可是父亲,她……她才18呀!…她之前受过那么多的凌辱和委屈,现在就…”程锦云嘴唇颤抖,不可置信和颤抖的声音,浑身哆嗦,突然,他栽到了沙发上。
电话挂了,三天,最后三天。
没有办法了,艾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七个月的孩子剖腹产,晚上,医院,一个夜晚,早上清晨,幼鸟鸣叫,六点46分,七个月大的男婴出生了,最好的药,让艾昕尽快恢复,服侍那位江家公子。当然,董芜的孩子,董芜知道,名字董芜传了一下,由程锦云给他办户口,——董怀泽,他或许,会是将来的继承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