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怀月疼痛减缓一点时,刚出门,一双大手直接将她搂腰抱起,是一个男人,他和她保持了距离,手虽在腿上,但却径直张开,没有碰到,杜怀月觉得这只温暖的大手像是救命稻草,但她不知道,自己被赶出来,就是因为这根“救命稻草”,自己才被赶出来,救她也是出于愧疚,是啊!董芜派来监视和保护她的,虽然杜怀月不知道,但董芜的一生心腹,程锦云可能把保护和监视听成了爱护,关心。程锦云把杜怀月带到了董芜花了几亿元给他买的家具房产。 程锦云淡定的给杜怀月安顿了房间,杜怀月认得他,像只刚出生的老虎幼崽,要咬人一样,虎视眈眈的盯着程锦云,小心翼翼的坐到床上,程锦云拿来吃食,就关门了,他知道,现在杜怀月随时爆发,程锦云走后,杜怀月就在床上缩成一团,夜里,月光照在杜怀月纯洁的身上,程锦云知道她还没睡,就拿来了几件衣服,和两件睡衣,很廉价,但程锦云很期待她穿上的样子,“完美的身姿,穿上了,说不定多美,真是的,某芜真不识好歹。”
没什么好说的,天底下没有一件关于他的事,他不知道,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的“神通”,他肯定在每个人的身上,家里,公司,心里,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第二天早上,杜怀月穿着松软的睡衣,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外的声音,她走到门边,轻轻打开一条缝,透过缝隙,她看到身形疑似董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身旁,站着…程锦云。她懂了,程锦云这个举动自身难保了。
“诶呦,男人都不长脑子吗?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这还救我,倒是连累。”转念一想
“他是好心对吧,好心好心,天底下最好心的…泥菩萨!”
接着,“啪”的一声,从客厅传来,程锦云应声下贵,单腿跪地,董芜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楼上,杜怀月关上了门,她在心里祈祷:“我不希望他公司发生重大危机了已经,我只是希望他突发心脏病去亖!”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拽开了门,艾昕被拽出,董芜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左手一把拎起,右手抬手抱起,俊美带着清冷的脸庞,严肃的神态,温暖的身体,艾昕知道,这宛如天宫陛下的面具下,隐藏着可怕的脸面。
董芜抱着昨天刚生气的小猫,刚要走下台阶,突然,杜怀月狠狠的咬了一口董芜的衣袖,董芜顿住了,停在原地,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严厉的用手提起杜怀月的下巴,好想要开始责怪,突然,杜怀月又从爪子锋利野猫,变成了温顺乖巧的小奶猫,紧紧抓住董芜的衣服,头埋到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董芜心要化了,就宠溺的抱紧,用手温柔的摸摸杜怀月的头,把她的头埋到自己怀里。
董芜就这样抱着杜怀月,又一次进了董家主宅,董芜放下杜怀月,坐在沙发上,杜怀月站在那,抹了抹眼泪,董芜问道:“丫头,老实点,心思放在好事上。怎么说也别放在怎么给我下药这件事上啊!”
“哦哦,知道了”董芜就牵着杜怀月的手,又把她领回了那个小房子。孩子还在睡午觉,白白胖胖的,董芜还是很用心,杜怀月就跑到屋里,捏捏小家伙——董宇泽的脸蛋,叫到:“宇泽,妈妈回来了,和叔叔在家乖不乖啊!”甜美清新的声音,真让人心化,其实艾昕也并不是非常负责,她不大,还在玩的心思身上,也不喜欢带孩子,没啥存在感,董芜大名鼎鼎的董事长,倒是一边赚钱养家,一边做全职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