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如愿已回到寝殿,在婢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待她结束一切,在卧榻休息看话本时,影卫来报。
烟如愿点头示意影卫说。
“公主,你所查之人顾梵确如你所说,有皇帝的贴身玉佩,与其母随难民从沧州到都城,现居都城贫民窟,其母病重,顾梵想典当玉佩,被阻止。另以按您的吩咐,将顾梵招入您的如意酒馆,解其燃眉之急。”
一切按烟如愿的吩咐来,很好,让顾梵和母亲的生活不那么艰难。
让影卫退下后,烟如愿打开话本。
月落日升,烟如愿在流月的服侍下换上桃花云雾烟罗衫。
惜吟上前为她挽了左右觅香式发髻,整个人既不失华丽又带几分娇俏。
刻有牡丹花的青铜镜中,少女明眸皓齿,气质慵懒,举止间尽是矜贵。
惜吟挽好发髻,不禁叹道:“公主愈发美丽动人了。”
烟如愿闻言笑道:“尽会说笑。”
说着,流月进来,福身道:“公主,皇后娘娘身边的浮琴姑姑刚来过,说娘娘有事传唤公主。”
烟如愿起身说:“好,本宫知道了。那便去母后那里吧,看看母后有什么事。”
一路无话,等到了坤宁宫,烟如愿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人,一袭青衫,眉目疏朗。
他站在那里,似冬日的阳光,慵懒而冷漠,又似夏日的星空,疏远而遥远。
是苏临,霎那间,烟如愿就明白了,皇后一直是明事理的世家女子,嫁于皇帝也是为了家族。
世家精心教养,皇后怎么可能看不出苏临非是池中物。
她不想让女儿与其结怨,她尽自己的努力为女儿铺路……
烟如愿走到殿中,行礼:“拜见母后,不知母后今日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皇后看着烟如愿,行礼的姿势挑不出错。
一举一动皆赏心悦目,她的楠楠出落的愈发好了。
半晌,皇后轻启朱唇:“你不知吾唤你何事?难道看到苏世子也不知道吗?”
烟如愿闻言转头,看着苏临,见他面色如常,眼波流转带几分狡黠道:“母后,我与苏世子都是小儿间的玩闹罢了,想来苏世子这般风光霁月,定不会与我一般见识。”
皇后有些无奈:“你呀,你……不知苏世子心中作何想法?可否说与吾听?”
苏临淡声答:“自是不敢与公主计较,苏某也担不上风光霁月。”
皇后听出苏临的冷漠,轻叹:“罢了,楠楠,你挑些礼物给苏世子赔礼,不管是不是玩闹,鞭打苏世子就是失礼。”
烟如愿有些不情愿的:“哦,知道了,母后。”
原主虽嚣张跋扈,但在皇后面前还是有些收敛的。
只是皇后身体一直不好,最后药石无医。
自那之后,原主行事愈发无顾忌。
不仅经常折辱苏临,还想让他做面首,苏临不从,还想阉了苏临。
烟如愿轻叹了一口气。
小团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道:“烟烟,没事的,不就是要走原主的剧情吗……不就是……要反派做面首……什么……还要阉了反派……烟烟加油呜呜呜……”
烟如愿听着小团电子音的哭泣,有些好笑:“团团,小团团,你等会再哭,看今天的任务吧。”
今天原主在皇后那边说赔礼道歉,其实又去折辱一番苏临。
小团:“今天的任务:送一份折辱的赔礼,说几句侮辱苏临的话,折苏贵人喜欢的蔷薇花,打琳妃宠爱的猫。”
这些任务是为了让宿主的行为贴合原主,不至于扰乱主线剧情。
惹恼宫中之人,必会传书家中。
在书中,她们的亲人是阻碍原主成为储君的阻力。
说是原主行为不当,不堪为储君。
当然,他们不想女子去朝堂自然一堆说辞。
要改变他们的想法基本是不可能,但也不能给他们落下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