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的出现让众人吃了一惊。汝阳王妃不得不重新问了几人,又罚了王姈和楼璃抄了书,关了禁闭,此事这才做罢。
结束之后,萧元漪就带着两人回了程府。本以为这件事会传出去,谁知另一件事情何昭君与楼垚退婚的事情却闹的满城风雨。
因为走着何昭君、王姈、楼璃等世家贵女的对比,萧元漪愈发觉得程姎和程少商的乖巧了,也没有再对两人过多要求了。
不久万府寿宴,程姎因为偶感风寒,所以就没有去。谁知晚上程少商等人回来的时候,萧元漪要对程少商动家法。
程姎听后,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匆匆忙忙地赶往正厅。当她抵达时,恰好目睹程少商刚刚趴下,而棍棒即将落下的时候,程姎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替程少商挨了这一棍。
&34;嘶~&34; 程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众人对程姎的突然出现以及她竟然承受了这一棍感到惊愕不已,纷纷涌上前来表示关切。
程姎强忍着疼痛,目光坚定地望向萧元漪,语气坚定地说道:&34;大伯母,嫋嫋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已经离开家数十载,如今刚刚归来,难道就要动用家法来惩罚她吗?&34;
萧元漪回应道:&34;姎姎,你可知道她今天在万老夫人的寿宴上做了什么事情?如果我现在不好好教导她,将来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连累家族的事情呢!&34;
程始小声道:“不就是捉弄了几个女娘嘛!”紧接着就被萧元漪狠狠瞪了一眼。
程姎平静出声:“大伯母,你不问清嫋嫋为何捉弄几人,你难道认为自己的女儿是那种随意捉弄人的人吗?我认为这其中定有原因。”
程姎推了推程少商道:“嫋嫋,快告诉大伯母,你为什么那样做,阿姊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
萧元漪道:“你说是什么原因,你非得在人家寿宴上设计那些贵女落水?”
程少商看向程姎,又看了看萧元漪道:“阿母,万老夫人寿宴我本想息事宁人,可那些人实在欺人太甚,我这……才动手的。”
萧元漪道:“你可以告诉阿母,我自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这样只会毁了自己的名声。”
程少商慢慢地说道:“阿姊上次落水,她们只不过就是被要求抄了抄书而已,即便我告诉了阿母,又能怎么呢?”
程始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开口说道:“说到底啊,还是因为阿父我没什么本事,如果我能当个高官的话,那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咱们家了!”
萧元漪深深地看了一眼程始,然后轻声安慰道:“将军,您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您已经做得非常好了!”程姎和其他人也纷纷颔首,表示对萧元漪所言的认同。
萧元漪稍稍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三弟,你不久后便要前往骅县赴任。依我之见,不如将嫋嫋带在身边一同前行吧。如此一来,可以避开眼前这一场风波,也可让让她享受一段惬意的时光。”
程始听闻此言,面露不舍之情:“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团圆相聚,如今却又要将嫋嫋送走吗?”
程止连忙回应道:“这样安排实则甚好。我会带着嫋嫋一同前去。兄长无需过于忧心,我定当悉心照料嫋嫋,待数月之后再将她安然无恙地送回您身旁。”
程姎也附和着说道:“嫋嫋素来憧憬自由自在的生活,到了那边,她必定会满心欢喜的。”
程少商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欢快地说道:“阿姊所言极是,阿父、阿母无需担忧!我与阿姊定会妥善照料自身。”
然而,萧元漪却摇了摇头道:“姎姎暂且不能同行,原本她便感染了风寒,如今又遭受棍击之苦,若再经历长途跋涉,身体恐怕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