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后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眼神倦怠,语气却坚定而缓慢地道:&34;寒氏,这里可是御前,可不是你能够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之地。&34;
魏嬿婉面露鄙夷之色,冷笑一声说道:&34;哼,她不过是个未亡人罢了,既然如此,那便让她随着她那死去的夫君一同去吧!皇上,这样大逆不道之人,又何须对其宽容。&34;
然而,皇帝对于她们二人所言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依旧痴痴地凝视着寒香见,轻声嘱咐道:&34;女儿家的,何必舞刀弄枪呢?还是小心一些,莫要伤到自己才。”
寒香见听后感到无比愤怒和无奈,她瞪大眼睛,怒视着对方,愤愤不平地喊道:“你……都是因为你,才害死了寒企!”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恨。
如懿冷静地回应道:“寒企的死确实令人惋惜,但这只是一场意外。然而现在,你竟然企图行刺皇上,这是会再度引发大清和寒部之间的战争,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寒香见的眼眶布满血丝,泪水不停地打转,她颤抖着手指向皇帝,嘶声力竭地吼道:“可是因为他,我的爱人才死的。还逼得我背井离乡,此仇此恨,叫我如何能释怀?又怎么可能不恨呢?”
如懿看着寒香见,语重心长地说道:“香见公主,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并不是因为皇上的缘故呀!你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你的族人,你身上肩负着整个寒部的使命和责任!”
寒香见面色涨得通红,嘴唇紧抿,一句话也不说,但她那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一旁的太后见状,轻声叹了口气,然后温和地对寒香见说:“寒氏,哀家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对于寒企的死,哀家也深感惋惜。可是,如果你继续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举动,不仅无法挽回什么,反而还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啊!”
皇帝道:“皇额娘所言极是,你放心,朕会好好待寒部的子民的。”
太后道:“香见公主一路辛苦,哀家让人给你在京中寻一处宅院,你且安心住下。过些时日,皇帝会给你一个外命妇的身份”
太后话音未落,皇帝打断道:“皇额娘思虑周全,只是儿子已经安排妥当,让寒氏即刻入宫,毓瑚,你带寒氏去承乾宫。”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见上面几位主子都不讲话,苏绿筠身为嫔妃之首,起身说道:“皇上”
尚未来得及开口,皇帝目光直视,冷冷道:“纯贵妃,你想说什么?从前许多事朕不与你计较,你更要安分守己才对。”
苏绿筠只好低头不语,默默又坐回到椅子上。
魏嬿婉小心开口道:“皇上,承乾宫意为顺承乾坤,乃是非宠妃不得住的地方啊!”
皇帝也冷冷的说道:“那你觉得寒氏应该住哪?炩妃朕告诉你,不要仗着朕宠你,就可以质疑朕的决定。”
魏嬿婉讨好道:“臣妾不敢多言,一切都是皇上说的算。”
皇帝就这样默不出声,只感觉一道视线落过来,看去只见太后正目光灼灼的看来。如懿只好起身道:“皇上,承乾宫乃六宫之地,外命妇不得擅居,请皇上三思。”
太后道:“皇后所言有理,皇上对寒氏如何封赏安抚都无妨,只要与大局有益。哀家认为”
皇帝再一次打断道:“那儿臣就奉皇额娘旨意,让寒氏移居承乾宫,为承乾宫主位。”
说完就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留下一众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太后淡然一笑道:“皇帝说奉哀家旨意,你们可曾听到哀家下了什么旨意?”
满座无人应声,真是的。你们俩斗法,殃及无辜啊!
如懿只好起身,屈伸行礼道:“儿臣无能,请皇额娘责罚!”
太后缓缓道:“皇后你的确无能,但咱们的皇帝心气太硬,无人可以动摇。”
时间线——
自从寒香见入宫,虽然对皇帝依旧冷脸相对,但是皇帝还是每天上赶着,连其他人那都不去,惹得后宫嫔妃怨声载道。
苏绿筠病重,三阿哥跑到养心殿告诉皇帝是因为寒氏入宫,纯贵妃才久病不愈。皇帝更是把怒火发泄到三阿哥身上,吓的三阿哥回去之后,浑身发热,昏迷不醒。